防盜章,小天使的購買比例不夠哦, 請將V章購買比例提高即可閱讀 那老師被看多了忍不住抬頭沖他笑了, “你不記得我了?我是李海森, 你們那屆畢業(yè)那年, 我剛到學校實習!
舒望北這才恍然大悟,趕緊叫老師好, 怪不得覺得眼熟但是又不是很熟,原來他初三下半學期來的實習老師,給他們上過的課不多。
“我是政治組的,歸周老師管, 平時都和周老師一個辦公室。”李老師介紹道。
舒望北順口接到, “那你可真不容易!
兩人都明白對方的意思,頓時一起哈哈大笑起來。
兩人正笑的開心,回頭就見周犀鐵青著臉正在門邊, 幫他推輪椅的周犁忍笑忍的臉都變形了。
舒望北頓時一副被抓了包的心虛表情,李老師也是非常尷尬,用手搓搓褲子, “那個,周老師, 你們先吃一些墊墊, 一會兒估計是沒時間吃了,我去外面看看有什么需要幫忙。”說著就灰溜溜快速跑了, 心里還在慶幸幸虧周老師腿瘸了, 要不就他那小心眼兒, 非把自己揪回去修理一頓,至于舒望北......被修理了也不是大事,夫妻之間就是這樣嘛,打是親罵是愛嘛。
舒望北站起身,兩只手在身前來回倒騰,怎么放都不對。
周犀的眼神銳利,直勾勾盯在他臉上,都快把他瞪崩潰了。
舒望北一咬牙,抬頭四周瞅了一圈兒,在角落里找到個笤帚,雙手拿起來恭恭敬敬遞過去,“周老師,我錯了,我不該和別人一起在背后議論你,你罰我吧!
周犀伸手一把抓住笤帚,拽了一下,沒拽動,頓時臉更黑了,“松手!
舒望北哭喪著臉抬頭看他,“你真打啊?”
“別讓我說第二遍!敝芟渲樀馈
舒望北趕緊松手,看著周犀把笤帚一把抓過去,趕緊把手掌伸開,等著挨罰。
周犀看了他一眼,沒搭理他,把笤帚扔到了一邊,讓周犁把自己推到飯桌前。
“吃飯。”周犀命令道。
舒望北松了一口氣,趕緊和一直在悶笑的周犁一起坐到桌邊,悶頭專心吃飯,剛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就覺得不大對勁,抬頭一看,周犀還沒動筷子呢,正目光嚴厲的盯著他夾菜的手看。
舒望北心里一動,迅速找到了解決辦法,一筷子菜拐了個彎又繞到周犀面前,送到周犀碗里,“周老師,您先吃!
周犀這才勉強緩和了臉色,拿起筷子慢慢吃起飯來。
舒望北這會兒確實餓了,雖然早上和周犀一起吃了一碗面條,但是大小伙子那點兒東西哪夠吃啊,早就消化完了。
他吃的很快,邊吃還邊在心里評價,這飯菜做的還真不錯,挺合自己口味。
舒望北吃的正香,就見碗里多了塊肉,他抬頭一看,周犀的手剛剛收回去。
“多吃些,你太瘦了!敝芟f。
舒望北頓時心里一暖,心情好多了,說了聲謝謝默默把菜吃了,看著周犀細嚼慢咽的樣子,吃飯的速度不自覺慢了下來。
“不是,哥,你不說食不言寢不語嗎,我說話都不讓,你自己就能說話。”周犁在旁邊抗議。
周犀轉頭看他,周犁立刻閉嘴,“好吧,您結婚,您最大!”
吃過飯,周犀又去前頭了,舒望北和周犁一起把桌子簡單拾掇了一下。
收拾完了,兩人大眼瞪小眼兒,沒事干。
周犁手里拿著報紙卷了個筒,遞到他面前,“馬上就是有夫之夫了,現(xiàn)在是什么心情?”
舒望北這兩天和周犁混熟了,覺得這人雖然說話不靠譜,但人其實很不錯,這次結婚他沒少出力。
他轉頭看看四周沒別人,就對著紙筒露出個大大的笑容誠心誠意說道,“特別高興。”
周犁聞言笑的一臉曖昧,“呦,看來這是喜歡上我哥了?”
舒望北知道他這是沒事來逗悶子了,順著他的話往下說道,“怎么的,不行啊,我老公就是帥,我就是喜歡他怎么了!”
周犁驚訝的瞪圓了眼睛,沒想到舒望北臉皮這么厚,要知道當時“老公”這種稱呼只在一些港臺電視劇里聽過,還沒人敢當著別人的面這么叫呢,這個時候的人都偏保守,對人家稱呼自己伴侶都是“我家那口子”、“我們當家的”這類的稱呼,夫妻間在沒外人的時候都是“喂”來“喂”去的,連個稱呼都沒有。
周犁正想開口嘲笑他,就聽見身后門口有人敲了敲門框,兩人回頭一看,好嘛,又是周犀在門口,這回推輪椅的是李海森。
幾個人就跟場景重現(xiàn)似的,就是位置互相換了換。
舒望北這個懊惱,臉漲的通紅,這個屋就是跟他犯沖,暗自發(fā)誓接下來再也不亂說了。
周犀的表情倒是沒什么特別的,還是拽的二五八萬的樣子,他對著舒望北伸出手來,沉聲道,“典禮快開始了,過來!
舒望北下意識的站起身,走過去把手放進他手心里,等輪椅掉轉了方向,他這才注意到周犀的耳朵尖似乎有點兒紅,他想彎腰仔細看的時候,就被周犀冷冷的呵斥了一聲,“走路好好看路,到處亂看什么!”
舒望北立刻站直身體,不敢再看了。
兩人走到舞臺側面無人處時,周犀示意李海森離開,舒望北不敢看他,低著頭看自己腳尖。
“我夠不到你!敝芟f。
舒望北愣了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立刻在他面前蹲了下來,抬頭看了眼坐在輪椅上的他。
周犀靜靜的看了他一會兒,眼神從未有過的專注,舒望北被他銳利的眼神看的渾身不自在,想移開目光,又覺得這樣太刻意,只好憑意志堅持著,還在心里不斷給自己鼓勁兒,“不能慫不能慫”。
好半晌,周犀彎起嘴角笑了,舒望北以為自己眼花了,他認識周老師這么多年,就從沒見他對誰笑過。
他平時看起來很嚴肅,氣勢凌人,但一旦笑起來,就像湖面上的積雪都融化了一樣,那一瞬間讓人覺得春暖花開了,好看極了。
但是,這也太不對勁了,舒望北開始擔心了,這不會是周老師新研究出來的懲罰方式吧。
好半晌,他聽到周犀感嘆似的說道,聲音是從沒有過的柔軟,“怎么這么容易臉紅?”
我臉紅了嗎?舒望北不知道,但是這聲音太好聽太撩了,他一瞬間就孬種了,雙手捂住臉,埋進自己膝蓋,不由自主發(fā)出小動物撒嬌般的哼哼聲。
周犀有些強硬的抓住他的手,讓他的臉趴在自己腿上,他輕輕撫摸舒望北的頭發(fā),“本來還想問你,愿不愿意嫁給我,如今看來,是不用問了。”
舒望北的另一只手被他緊緊抓在手心里,內心里這時竟然只有一個念頭,“幸虧最近這個月都有好好洗手抹雪花膏了!敝筮^了很久他才想到,典禮都要開始了,周犀還裝模作樣的問自己愿不愿意,難道他說不樂意還立刻把客人都轟走不辦婚禮了?不過他也不是不愿意就是了。
再之后,舒望北終于遲鈍的想到,周犀為啥不問他愿不愿意了?肯定是因為他剛才說過的話啊,那他都說什么了?
舒望北懵了,媽蛋,周犀肯定以為自己喜歡上他了......。
之后的典禮過程,舒望北都過得暈乎乎的,他機械的跟著司儀的要求做,司儀也是鎮(zhèn)上中學的,口才和聲音都不錯,把氣氛張羅得很熱鬧,舒望北這時候才意識到除了周犁和謝建業(yè)一家,竟然不見他父母過來。后來是謝建業(yè)充當了周犀父輩的角色,這小老頭這么會兒把親家兩邊都當了,也是夠累的。
典禮過后就是挨桌敬酒,周犀把自己的領導和同事都介紹給舒望北,舒望北其實對這些老師都還有印象,個別后來的也都年輕,幾句話也就熟悉了。
張校長喝點兒酒就開始發(fā)飄,見新人在隔壁桌敬酒,就在席上調侃,說沒想到周犀在學校教書育人的同時還沒忘記給自己培養(yǎng)了個老婆,說完了就仰頭哈哈哈猥|瑣的笑,笑了半天發(fā)現(xiàn)席上沒人跟著一起笑,大家的表情都有點兒緊張,再仔細一看,周犀鐵青著一張臉在他旁邊坐著呢,頓時嚇出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