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治國這時笑道:“老板,如果想要冷藏她的話,我們有大把的方法的。至于違約那是不存在的,如果她想要解約的話,倒是需要賠我們1000萬的違約金?!?br/>
高興旺擦了擦冷汗,也附和道:“對的,這個老板可以放心的?!?br/>
高興旺看了李振一眼,笑呵呵的說道:“這唐心怡的思想品德方面有待提高,這就需要老板這種品德修養(yǎng)高尚的人給予她熏陶,就是不知道她有沒有這個機會呀?”
作為下屬,他大膽地猜測了一下老板的想法,然后自作主張地加了把火。
畢竟,唐心怡這小姑娘,確實很漂亮,哪怕在魔都音樂學(xué)院,也是校花級的美女。
這馬屁秀呀!
李振聽的雖然有點惡心肉麻,但還是飄飄然的,最重要的是他把李振想做而又不好開口提的事,以這么高尚的理由說出,讓李振心中那一絲的負罪感都消失了!
李振略帶贊賞的看了高興旺一眼,年輕人你的路一下就走寬了呀!
李振摸了摸鼻子沒有搭他的話,而是問道:“她現(xiàn)在還在公司嗎?”
高興旺連忙回道:“應(yīng)該在的,她今天特意過來報道的,看時間這會手續(xù)都還沒辦完!”
李振摸了摸下巴吩咐道:“去把她叫來,我單獨和她聊聊!”
“好的,我這就去!”高興旺應(yīng)了一聲,與任治國一同轉(zhuǎn)身出去了。
門外任治國和高興旺對視一眼,同時露出了一個男人都懂的笑容。
“高總,這事可就交給你!”任治國笑道。
“任總,放心!保證辦的妥妥的!”高興旺笑著回道。
這個行業(yè)混到這個位置了,對于這種事,他們是專業(yè)的,絕對比老鴇強。
不但能把人送到老板床上,讓她們做什么動作就做什么動作,還能讓當(dāng)事人對他們千恩萬謝。
任治國滿意的拍了拍高興旺的肩膀,這功勞和人情肯定少不了他的!
另一邊。
唐心怡跟著她的經(jīng)濟人林姐來到高興旺辦公室,發(fā)現(xiàn)他還沒回來,只好等在那里。
久等不到高興旺回來,唐心怡嗷的一聲又哭了起來。
良久,高興旺終于從李振辦公室回來了!
唐心怡正在哭著,見到高興旺終于回來了來,連忙摸干眼淚上前說道:“高總,我把老板給得罪了!”
“我已經(jīng)知道了,你這件事的影響非常惡劣,導(dǎo)致老板對你的印象特別不好,剛剛抓著我和任總那是一通的痛罵?!备吲d旺鐵青著臉說道,好像自己在李振那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啊…那可怎么辦呀?”唐心怡聞言好不容易止住的淚水又流了下來。
倒是她身旁的經(jīng)紀人林姐,眼睛微微一瞇,看了高興旺一眼。
高興旺這套路也就對付對付唐心怡這種菜鳥,作為圈內(nèi)的老人,她怎么可能不懂,不過她可不會提醒唐心怡。
甚至她更樂于唐心怡能爬上老板的床,那對唐心怡以后的發(fā)展肯定有好處的,而她就是靠手下藝人吃飯,她們發(fā)展越好她才賺的越多。
“任總和我為了保住你,在老板面前可是把你狠狠的夸了一通,并在老板面前打了包票,老板才愿意給你一個解釋的機會,現(xiàn)在讓你去他辦公室。”高興旺先表了一番自己和任治國的功勞,然后又意味深長地道:“能不能把握住機會,扭轉(zhuǎn)老板對你印象,這就要看你自己了?!?br/>
“謝謝高總,我,盡量吧?!碧菩拟樣樢恍?,聰慧的她,自然明白了高興旺的意思。
“去洗把臉,補補妝!然后去見老板吧!我和任總能幫你的就這些了!”高興旺微微嘆惜的說道。
“謝謝你,高總!”唐心怡給高興旺鞠了一躬,然后轉(zhuǎn)身出去了!
“小林,看著點她,別鬧出事來了!”高興旺看著旁邊的林姐淡淡的說道。
“高總,放心!我知道怎么做!”林姐微笑著回道。
……
帶著滿心的焦慮,唐心怡還是進入了李振的辦公室。
“愣著干什么,把門關(guān)好,然后過來?!崩钫窨戳怂谎鄣?。
唐心怡嬌軀微顫,將房門關(guān)好,然后低首垂眸地走過去,嬌滴滴地喊道:“老板。”
李振翹起二郎腿坐在沙發(fā)上,饒有興致地打量她:“剛才,不是還挺硬氣的,罵我色狼屌絲嗎,來,再罵一句我聽聽?!?br/>
“我錯了,對不起,我,我當(dāng)時不知道你公司老板?!碧菩拟迒手樀?。
大哥,我怎么敢罵你啊,現(xiàn)在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罵你呀。
該死的,為什么你會是公司老板???
還有,你也太低調(diào)了吧?
這么大的老板一點排場都沒有,還帶著口罩墨鏡,鬼認的出你呀!
這就是坑人呀!
李振笑道:“不久之前,我記得你還比較有脾氣,說什么再跟著你就報警抓我,現(xiàn)在,我算不算跟著你呀?要不要報警呀?”
唐心怡聞言臉色一白,“老板,我錯了!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口無遮攔,求求你原諒我吧!”
李振陰陽怪氣的說道:“你讓我這個臭屌絲放過你,我可沒本事為難你這個大明星!”
李振頓了頓,悠悠道:“你看看,這世界有時候就很奇妙,不久前你還對我趾高氣揚的,現(xiàn)在知道我是你老板了,你卻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
覺不覺得很諷刺呢?所以做人還是低調(diào)一點,別眼高于頂。對了,我記得你和公司好像簽了6年的合同吧?
6年啊,這點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我讓人把你雪藏6年,不給你任何資源,只要你能熬過這6年,那你就出頭了,這事兒咱們也了了,你覺得怎樣?”
聽到這里,唐心怡的膝蓋都軟了,差點當(dāng)場給李振跪了下去。
她嚇傻了,紅著眼眶急切地道:“老板,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別雪藏我,求求你了……”
她現(xiàn)在處于學(xué)業(yè)和事業(yè)的上升期,這個時候剛簽了一家公司就被雪藏,而且還是整整6年,那完蛋了。
至于違約,她想都不敢想,1000萬的違約金她到哪兒找?
就算把她賣了,也拿不出來那么多錢。
一時間,唐心怡徹底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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