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問住,王巍進(jìn)屋笑說:“媽,她就是寧兒?!?br/>
他媽瞪眼說:“我的天呀這孩子才多大年紀(jì),這也太小了,聽說你剛生完孩子?”
看來王巍不?;丶?,我笑說:“我兒子三歲多了?!?br/>
我們聊了會兒,一大包中藥被他爸送來,我打開包拿錢,王巍跑來抓我手腕。
離開他家,一大包藥我沒給錢,他爸媽在場,為了錢拉拉扯扯不好。
拐出他家藥鋪這條街,一大包藥他拿,我問:“這方子喝多久見效?!?br/>
他往回跑說:“等等我去問?!?br/>
街邊有個冷飲店,我進(jìn)去買兩杯喝的拿出來,他跑回來說:“我爸說,喝一周就有奇效,還說這方子一點副作用沒有,讓蕭白放心大膽喝,而且蕭白年齡正合適,這藥能喝到老。”
我遞給他一杯冷飲,他臉紅接到手里,我含住吸管喝一小口,他打開冷飲一口喝見底,只剩冰塊,我看傻。
他臉紅走向垃圾桶:“我喝東西就這樣。”
我打開包拿錢,他空杯子扔進(jìn)垃圾桶,生氣說:“寧兒你別這樣,藥錢我不要。”
我笑說:“你是你,你爸媽是你爸媽,如果藥鋪是你開的我分文不給,但那是你爸媽的生意,別讓我啰嗦你?!?br/>
晚上蕭白吃完飯,我端一碗藥給他,他微笑問:“給我喝的?”
我點頭:“補氣養(yǎng)血的,我嘗了有點苦,你捏住鼻子一口喝掉。”
他沒我想象那么矯情,藥拿過去直接喝光,眉頭沒皺一下,喝完才問:“是補那個的?”
我一步靠近,盯他眼睛說:“不是那方面,親愛的你多心了?!?br/>
我騙了他,因為他心思太細(xì)膩,不希望他瞎想。
一周后晚上,我倆一頓折騰,他很滿足,我出一身汗,體驗還那樣。
兩周后晚上,我倆又折騰,他很享受,我出一身汗,還那樣。
一個月后晚上,他時間不增反減,我覺得該在自己身上找原因,或許我沒盡到妻子的責(zé)任,我不夠熱情,不能讓他盡興,委屈了他。
我趴他胸膛上睡,他輕輕摸我臉:“你太誘惑,我抵不住就..”
我笑說:“下回關(guān)燈好了。”
他沒出聲。
第二天晚上,我在廚房煎藥,二嫂一臉春色來找我:“寧兒,王巍這方子簡直神了,你二哥喝這一個月,我昨晚差點死了,休克了?!?br/>
我盯煎藥小鍋說:“管用就好,王巍說了持續(xù)喝對身體更好,告訴二哥別停。”
二嫂壞笑問:“你家蕭白喝了沒用?”
我微笑說:“蕭白說很好?!?br/>
二嫂摟我肩:“廢話,我們寧兒出了名的絕色美人,哪個男人不惦記,他蕭白當(dāng)然過的好了,只可惜我們寧兒命苦,這輩子也就這么地了。”
“媽媽看我寫的字?!?br/>
孩子在身后,我倆一起回頭向下看。
孩子舉起一小張白紙,上面歪歪扭扭寫一堆字:【蕭白愛寧兒,寧兒是寶貝,蕭白疼寶貝?!?br/>
二嫂抱起小家伙,我拿過紙問:“爸爸教寫的?”
小家伙輕輕點頭,眨眼問:“咦?爸爸呢?爸爸不見了。”
他大眼睛看廚房門口,二嫂驚呆看我,我問:“剛才爸爸在這?”
小家伙笑起來:“一直在啊?!?br/>
紙落地,我跑回房。
我進(jìn)屋,蕭白站窗口看手機(jī),我快步走過去,他不回頭。
摟緊他腰,我腦門頂他后脖頸說:“你誤會了,小二瞎說的。”
手機(jī)放在窗臺,他轉(zhuǎn)身摟我,緊貼他身體,我聽見他心怦怦狂跳,他生氣了。
抬頭看他眼睛,他低眉看我,我說:“蕭白,我不被你嫌棄就已經(jīng)很滿足很幸福,我不該弄那個破方子,我知錯了?!?br/>
他笑起來,琥珀色眼珠藏起所有情緒,笑說:“我沒生氣,可能我缺乏體育鍛煉,而且夫妻生活質(zhì)量這方面,確實該被重視起來,容我些時間行嗎,或許我對你傾注的精力還不夠,更或許我在這方面太小心了,今晚看我表現(xiàn)。”
全家吃晚飯,他第一次沒喂我,他只顧自己,大口吃拼命吃,他補充體力。
大姑姑抱孩子,二嫂坐我旁邊,我低頭吃,二嫂胳膊肘撞我。
一桌人不動筷子看蕭白,二哥笑問:“老三咋了?”
蕭白雙手端起一大碗湯,一口氣喝見底,放下湯碗笑道:“今天有點餓,吃多點?!?br/>
他挪一下椅子,離近我。
我筷子被他拿走,他夾菜喂我,動作比以往溫柔,我張開嘴盯他眼睛吃,一直笑給他看。
吃完下桌,我回房換衣服,打開衣柜選他喜歡的穿。
腳伸進(jìn)絲襪,我提到大腿根部,再把襪子吊帶弄好,樓下大姑姑勸他:“蕭白,寧兒拿你太重視了,你對待寧兒一定要小心,剛才那種猛吃猛喝以后不要出現(xiàn),你不是小孩了,有些事該懂?!?br/>
蕭然笑說:“老三,寧兒性別特殊,又被楊銘關(guān)兩年,美麗小姐偷偷告訴我們,寧兒看過心理醫(yī)生,又怕你嫌她,又覺得對不起你,別跟她耍小孩性子,大哥也一把年紀(jì)了,有些事看的比你透?!?br/>
蕭然說這番話,蕭白很意外,王巍嘆口氣,蕭白真誠感謝說:“謝謝大哥?!?br/>
蕭白放下茶杯起身上樓,剛拐上二樓,二嫂抓他手。
蕭白微笑回頭,二嫂道歉說:“老三對不起,我和寧兒之前就是瞎聊,我和寧兒開玩笑習(xí)慣了,就當(dāng)二嫂這嘴破行不?”
蕭白笑容溫柔,開口講話以前打個飽嗝,笑出聲說:“二嫂我沒生氣。”
門外響起腳步,我知道是他。
我在窗口回頭看他,他看傻。
我盛裝打扮走向他,他深呼吸一次,手摸到門,關(guān)好上鎖。
這一晚,讓我想起當(dāng)年懷他孩子那一夜瘋狂,但結(jié)果讓人心痛,我體驗還那樣。
第二天一早,我腰酸背痛起不來,他親我臉問:“昨晚有過嗎?”
我懂他問什么,鉆他懷里回答:“有?!?br/>
他不知道我在騙他,興奮問:“幾次?!?br/>
我親他嘴一下,笑說:“6回呢,你好厲害?!?br/>
他笑容不變,微微皺眉,他不信。
我不覺得自己演技浮夸,我腦門頂他臉,笑說:“真的,騙你我是王八蛋?!?br/>
他上班非常高興,我輕輕嘆氣目送他車開遠(yuǎn),二嫂來我身后,皺眉叫:“寧兒?!?br/>
我嚇一蹦瞪她:“鬼呀你走路沒聲?!?br/>
二嫂嚴(yán)肅抓我手:“好姐妹你過來?!?br/>
我倆去家對面草坪散步,蚊子多我不停揮手,驅(qū)趕它們。
二嫂說:“我昨晚在你房門外站一夜,你實話告訴我,你多久沒有了,聽著我現(xiàn)在很嚴(yán)肅,你實話實說,我絕不告訴別人?!?br/>
這么嚴(yán)肅她頭一次,我低頭驅(qū)趕蚊子,她說:“你那聲一聽就是演戲,我現(xiàn)在沒懷疑蕭白有問題,我懷疑你有心理障礙,如果真是要盡快治,我有個閨蜜就像你這樣,最后抑郁癥了?!?br/>
我停下看草地,她問:“到底多久沒有了?!?br/>
我苦笑看她:“從加拿大回來以后。”
去醫(yī)院,二嫂認(rèn)識一位婦科醫(yī)生,是她大學(xué)同窗,這女人單獨給我進(jìn)行婦科檢查。
我躺儀器旁邊,腿放架子上,二嫂沒回避,屋里就我們仨。
一套檢測下來很費時,女醫(yī)生對二嫂說:“她一點問題沒有,指標(biāo)都正常,當(dāng)然不排除心理原因,但我建議你們?nèi)タ葱睦磲t(yī)生以前,先買個小道具,看一下自己能不能達(dá)到,如果能,以后就偷偷多用道具,免得影響夫妻感情?!?br/>
我弄好衣服低頭聽,二嫂摸我腦門:“寧兒試一下?”
我苦笑看地面,輕輕搖頭。
女醫(yī)生勸我:“你別以為這是小事,女人這么做不丟人,不然衛(wèi)生機(jī)構(gòu)不會允許賣這東西,如果真是你丈夫那方面不行,你就偷偷用,別被他發(fā)現(xiàn)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