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奕當天晚上就訂了機票飛回D市,下了飛機后誰也沒告訴自己打個出租車就回御景花園那套公寓了。
回到家以后,立馬就給他爺爺打了個電話,冷為雖然沒明說宋菲菲想從她身上得到的東西是什么,但他能肯定,他爺爺奶奶,肯定知道,而且那件東西還特別珍貴。
“爺爺,不好意思,這么晚打擾你睡覺了,但有件事我必須要跟你說了的?!泵髦浪麪敔斈棠踢@種老年人的生活,早早就睡著了,但他還是第一時間打電話過去了。
都晚上十一點多了,夫妻倆肯定睡著啦!
在睡得正熟的時候,段旭逸突然聽到電話響,連忙把放在床頭柜的老花眼鏡帶上,再拿起放在眼鏡邊的正響著的電話接起來,他們晚上睡覺不關手機,就是怕老宅那邊突然有什么急事。
拿起電話一看,是他孫子段奕打來的,知道這是有什么緊要的事了,連忙接起來,“奕兒,這么晚是有什么事啊?”
睡在一邊的左曼也被吵醒了,正側趴著身耳朵貼著電話,想聽聽孫子這么晚是有什么事呢!
“爺爺,我跟你說的事,就是以為找到了?!倍无仍谡f這話的時候,都略有激動。
“什么嘛?你說什么?你是說以為那孩子你找到了?”原本還靠在床頭的身子,一下子坐了起來,情緒激動的拍打著床上的被子,連說幾個好。
左曼在一邊聽著,用力抓著他的手,眼眶潮濕,心底的每根神經都為聽到這消息而痙攣了起來。
這下子,心終于可以安定下來了,這么久還真怕以為那孩子跟她爺爺似的,活不見人,死不尸,那可不是他們愿意見到的。
“爺爺,你跟奶奶先不要激動,先聽我把話說完。”段奕連忙出聲安撫兩老那激動的情緒,人老了,情緒一下子太過于激動可不是一件好事??!
“還有什么話快點說,我等會還要去跟你仇叔說一聲呢!”段旭逸受了不他這么婆婆媽媽的,大聲吼道。
“都這么晚了,你改明兒再跟仇叔說吧!”既然都告訴你了,怎么都比他還要著急的。
“爺爺自然是有事,你就不用管我們怎么樣了,先說說,還有什么事?”要不是段奕還有事要說,想必他早就掛電話去找隔壁找人了。
“以為現(xiàn)在已經被然楓集團的董事長認為養(yǎng)女了,為了避免一些人找到他,已改名為冷為,而且她說,她的消息只要我們這些人知道就行了,而且這件事還牽扯到宋家,她的消息越少人知道越好,現(xiàn)在是能瞞一時是一時,還一事就是宋老爺子的孫女似乎想從以為身上得到一樣東西,爺爺,你知道是什么嗎?”段奕神色凝重地說著。
他很想能從他爺爺能得到答案,現(xiàn)在就有像一團霧籠罩在他的頭頂,看不清,也摸不著。
“喔!原來是被冷然那丫頭帶走的,怪得你們這么久都找不到人,她在那邊,我也能放心一些,那件東西想必也不是宋老的孫女想要吧,而是很有可能是她身后的人要,我們還得要一段時間才能回去,你跟寧小子最近就多費點心了。”段旭逸說到宋家的時候,眼神里一逝而過的輕蔑。
宋老真的是越老頭腦越不清楚了,她那個孫女做的事,他就不信她一點都不清楚,一個家都能被他搞得亂七八糟的人,能想像得到他這人是有多么擰不清事情緩重,就計較著那點利益,那是能做大事的人嗎?
段旭逸這些年對宋老爺子越發(fā)的沒好感了,看到他還是知道了宋家一些隱密的內情??!
“嗯!我知道的,你跟仇叔就不要談太晚了,早點休息,我們還等你們回來呢!”段奕知道他爺爺肯定會去找仇叔談事情的,所以不得不提醒他們要注意休息,才掛了電話。
段旭逸在掛了電話后,就從床上起來,披了件衣服是準備打算到隔壁去的了,坐在床邊上,深嘆了口氣說:“不該來的還是來了!”說這起話,那眸中透著濃烈的哀慟。
左曼抓住他的手也跟著嘆氣說道:“以為那孩子不會步可天的后塵的,現(xiàn)在我們都能力護他周了,再加上一個然楓集團?!彪y道還不夠嗎,其實她都不知道是在安慰自己還是在安慰他,有多少把握他們心里也沒底??!
背后的是什么勢力,他們倒不是最擔心的,最擔心的是暗箭難防啊,狄秋不就是這么去的嗎?可憐冷為那丫頭到現(xiàn)在都以為她奶奶是病逝的。
可是真相那么殘忍,段旭逸夫妻倆不敢告訴她真相啊!
“我們努力這么久,也不是一點收獲都沒有不是嗎?本家在京都伏蟄了這么多年,該是時候了?!蹦抢镅凵窭镉兄驹诒氐玫幕鸸?。
左曼倒是沒好氣地說道:“那幫老東西,再不給點事情他們做,沒幾年都要入土咯!”
“你先睡,不用等,我去隔壁說說?!倍涡褚葑屪舐人?,畢竟她現(xiàn)在的身體不能熬夜。
“你也不用談那么久,有什么事明天再細談也行的,我們人老了就得服老,別整得還跟還年輕似得,鬧通宵。”左曼不放心地囑咐著。
段旭逸聽了也不說話,只是笑著看她在對他念叨叨的,等她躺下了,再輕聲開門出去。
這是一座民宅,還是一座建在很偏的山坳里的一座舊建筑,雖然生活沒有在外面那么方便,但勝在信號還是有的,打電話什么的還是挺方便,原因就是在山頂有一個信號塔。
看這建筑應該也有上百年歷史了,那道門坎邊還是以前那種又高又深的門坎,五六歲的小孩都邁不過去那種。
他們這段時間借住在這里,這房子的主人也只兩個老人,年輕的都外出打工了。
仇霖也就是仇有寧的父親就跟段旭逸夫妻住在同一個院子的另一個房間。
晚上雖然有月光,但路上還是很黑,段旭逸拿著一個很老舊的手電筒,步行緩慢地走去拍仇霖的房門。
“誰!”仇霖在里面警覺地問道。
“霖子,是我!”段旭逸小聲地回答著,生怕吵到了別人。
晚上的霧氣重,伸手攏緊了披在身上的那件衣服了。
在這山坳里,即使是現(xiàn)在的天氣是八月份,晚上的露氣重,也覺得挺冷的,不蓋張棉被都睡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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