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獄山的這個冬天是在洋洋灑灑的大雪中度過的,然而這雪無論是對在黑獄山生存的人類還是兇獸來說無疑是場災(zāi)難,而其中有一個人無疑是最痛恨這場雪的,那便是苦苦等待月光未果的殘夜。
“他媽的,這雪到底要下到什么時候?!睔堃购莺莸刈现^發(fā),一副拿天沒辦法的樣子,氣的是牙根都癢癢。
反咕頭最是自在,看見殘夜急成這樣沒心沒肺的慵懶道:“我說少爺你急個什么啊,這雪肯定是會停的,這月亮肯定是會出現(xiàn)的,這月光也肯定會有的,至于這武功秘籍那可就不一定有了,你盼望這么久,萬一要是那什么,你不是大失所望?”
“你個死丫頭,嘴能不能不這么臭,少爺我可沒得罪你吧?!睔堃古瓪鉀_沖的對著眼前這個欠扁的丫頭壓著火氣狠聲道。
其實(shí)殘夜才多大啊,說到底還是一個小孩呢,現(xiàn)在有機(jī)會見識見識強(qiáng)者的武功,哪兒能不激動呢?
在殘夜還在反復(fù)搗鼓那張獸皮的時候,媚三娘已經(jīng)帶著一隊人馬冒著風(fēng)雪開赴殘夜和丫頭所在的這個山洞,
“少爺,”丫頭有些煩躁的意味。
“干什么?”
“不知道為什么,這兩日我總是感覺到有點(diǎn)不安,心里莫名的難受。”丫頭也不知道該如何表達(dá)自己這幾日來的心緒不寧到底是為何。
聞言,殘夜皺了皺眉頭,“是不是你的寒氣又犯了?”
丫頭搖了搖頭,表示不是。
“那又是因為什么?”
丫頭又搖了搖頭,殘夜無語,也是沒有辦法的樣子。
一夜無話,日子就這樣又平安的度過了一日
可安寧從不是黑獄山這個地方該有的,就像今日
“這里可是殘夜小哥的洞府?”
一個嬌柔百媚的聲音傳入殘夜所居住的山洞里。
本來還在打坐養(yǎng)神的殘夜和有些睡眼惺忪的丫頭都被這一聲給突然驚醒。
殘夜像一只獵豹,一下子警惕起來。
“少”丫頭剛想開口追問點(diǎn)什么,就被殘夜打斷。
“別出聲,來人不知善惡,還得小心點(diǎn)?!?br/>
聞言,丫頭慎重的點(diǎn)了一點(diǎn)頭。洞外的人看見洞內(nèi)無人回應(yīng),便又響起聲來,:“殘夜小哥,奴家是岐山寨的媚三娘,還請小哥出來一見?!?br/>
聞言,殘夜不禁挑起了眉,低聲道:“岐山寨?他們來這干什么?!?br/>
“少爺不妨出去看看?!毖绢^低聲道。
“嗯,也好,看看他們到底玩兒的什么把戲。”說著殘夜便從地上站起來,打了打身上的土,大步向前走去。
“三娘,那小子不會是被餓死了吧?!闭驹诿娜锷砼缘闹毂胫於敳荒偷牡?。
媚三娘瞪了一眼大大咧咧的朱彪,頗為不滿道:“說話小心點(diǎn),他若死了,你我都沒好果子吃,秦藥師可不是吃素的?!?br/>
“是是是”一聽到秦藥師,朱彪也不敢亂說話了。
這時山洞里,隱隱約約閃現(xiàn)著一個身影,并逐漸清晰起來,來人正是一身獸皮的殘夜??匆姎堃钩霈F(xiàn),媚三娘一臉笑意的迎了上去,“想必這就是殘夜小哥了吧,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前途不可無限量啊?!?br/>
“有什么事,你就說吧?!睔堃挂桓睈劾聿焕淼臉幼印?br/>
“奴家是岐山寨欲青堂堂主,”媚三娘轉(zhuǎn)身又指了指朱彪,道:“這位是岐山寨黑虎堂的堂主朱彪朱二爺,我們此次前來是想邀請殘夜小哥加入我岐山寨”
媚三娘還沒說完,殘夜就出聲詢問道:“等等,你剛才說什么?”
媚三娘也是被殘夜弄的一愣,“邀請你加入岐山寨啊?!?br/>
“我說,據(jù)我所知,岐山寨一共就三個堂主,如今一下子來了兩個就是為了讓我加入岐山寨?這未免也太看得起小子了吧。”
殘夜有些嘲諷道,同是也開始暗暗警惕起來。
“呵呵,要不怎么說殘夜小哥英雄出少年呢?這等待遇在我們岐山寨可是不多見的,怎么殘夜小哥有沒興趣?”媚三娘理了理衣袖,妖嬈道。
“看來他們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啊,還真當(dāng)我是三歲小孩啊,夸兩句就不知道東南西北。”殘夜看著媚三娘暗暗心想道,但嘴上還是油腔滑調(diào),“能得到岐山寨的親睞真是小子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只不過小子我習(xí)慣了這無拘無束的山野生活,你們岐山寨的好日子看來小子我是無福消受了?!?br/>
這時朱彪耐不住的跳了出來,大聲吼道:“你個雜毛小子,爺爺我給你面子,邀請你去寨子,是看得起你,別給臉不要臉?!?br/>
聞言,殘夜臉上徒然一冷,怪聲怪氣道:“既然朱二爺看不上我這個窮鄉(xiāng)僻壤里的窮小子,那你來這干什么,喝西北風(fēng)嗎,當(dāng)真是野蠻人的好興致?!?br/>
聞言,朱彪大怒,一言不合就有上前動手的意味,“臭小子,有種你再說一遍。”
“好了?!币宦晪扇岬暮浅饴曧懫?,“朱彪你給我回來,帶你來可不是讓你惹是生非的。”
“看來你們寨子里,也并不是所有人都同意我加入岐山寨嘛”殘夜懶洋洋得道。
媚三娘皺了皺眉頭,本想利用殘夜年少輕狂的虛榮心,給他足夠的榮耀,然后招攬他加入岐山寨,之后再交給秦藥師的,沒想到眼前這個小子異于常人,竟不為虛榮所動,原本的計劃被打亂,只能再另尋它法了,媚三娘轉(zhuǎn)向殘夜,笑面如花,“呵呵,小哥莫動了肝火,不知道小哥怎樣才愿意加入我岐山寨呢?”
殘夜奇怪地看了看媚三娘,現(xiàn)在他是愈發(fā)地肯定,這伙人是沒安什么好心了,想他只是一個黑獄山里討生活的野小子,哪里能夠值得岐山寨用這么大的陣仗來招攬他,現(xiàn)在看來這陣仗恐怕不僅僅是用來迎接他的,還有可能是一旦他不答應(yīng)或者事情談崩就動手“請去”岐山寨了。
但殘夜無論如何也想不明白他身上到底有什么東西值得岐山寨圖謀的呢,獸皮?殘夜一下子警醒,旋即又搖了搖頭,這獸皮的事是前幾天才剛知道的除了丫頭沒人知曉,要說丫頭出賣他,他是一萬個不會相信的,既然不是獸皮,那又會是什么,就在殘夜苦思后任然沒有結(jié)果的時候,氣氛也愈發(fā)的詭異起來,風(fēng)雨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