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輕索性也不急著走了,摸出扇子打開,勾唇冷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在下名喚缺男。”
眾人:“......”
缺男。
缺美男。
這小伙子說他缺美男入懷。
眾人風(fēng)中凌亂了,腦海里一千只奔騰的草泥馬踐踏而過。
邵輕唇畔溢出一絲冷笑,突然收起扇子,毫無預(yù)兆的,轉(zhuǎn)身離開。
有人久久的望著邵輕的背影,猛然回過神,扯了扯身旁之人,低聲道:“這小子武功不錯,沒想到卻是個瘋子!
那人警惕的往四周看了一眼,發(fā)現(xiàn)并沒有人注意到他們,方才怒瞪著眼睛低喝道,“不想死少胡說八道,若是被龍門的人聽見了,可別怪老子見死不救!
錯愕了半響才回過神的蕭叢月看了眼邵輕離開的方向,擰著眉轉(zhuǎn)頭一瞬不瞬的望著薄魘。
“蕭副閣主這般看著本尊,新娘子可是會醋的。”薄魘朝蕭叢月拋了個媚眼兒,成功的看見新娘子黑了臉,方才翹著二郎腿愜意的搖晃著酒杯,懶懶道:“那小子新進(jìn)我龍門,年紀(jì)尚輕不懂事,若有冒.犯之處,還請蕭副閣主別往心里去。”
蕭叢月挑了挑眉,心知薄魘的這番話是在維護邵輕,也不反駁,更不打算計較,見薄魘不愿多透露,也沒有再度追問,拉著蕭叢月走向下一桌。
滿心期待的好戲沒有上演,眾人心中不免有些失望,面上卻不得不重新掛起了笑,給臉的充著場面。
蕭重燕淺笑著跟在蕭叢月身邊,在昏黃的燭光映照下,妝容精致的面容忽明忽滅。
龍門,薄魘,薄姬,以及那個年輕人......膽敢不將她放在眼里,甚至敢對她最重要之人起殺心的人,她遲早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蕭重燕壓下心中的邪火,微微垂了垂眼簾,將眼底的戾色掩蓋掉,再抬眸時,眼底已是柔色一片。
不遠(yuǎn)處,一雙深邃的紫眸由始至終注意著龍門那一桌的動靜,連最細(xì)微的動作都沒有放過。
邵輕,邵輕。
你在龍門果真不止是普通門眾這么簡單。
城主大人目視前方,輕抿了一口酒水,他身側(cè)的黑衣男子卻突然對他微微躬了下身子,像是得了命令轉(zhuǎn)身離開。
“夜城主,請!
城主大人舉了舉杯,“請!
不一會兒,方才離開的那名黑衣男子走了回來,面無表情的站在城主大人身后,并未開口,城主大人微瞇的紫眸中卻突然劃過了一抹了然之色。
不知道走了多久,回過神時人已經(jīng)站在了無人的湖畔。邵輕看著平靜的湖面,袖下漸漸雙手松開,修得整齊的短指甲竟然沾上了點點血跡。
百年好合?
邵輕嗤笑,她會讓他們在亂葬崗好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