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跟我說離婚這兩個字,一說到我就頭疼心疼哪里都疼!”
厲炎夜一邊配合著話語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以前有你在的時候,不知道珍惜,還一直欺負你……等到真的失去你了,才知道你的可貴。整個人都沒辦法安靜下來!
厲炎夜頓了頓,“只有,在這里抱著兒子看著你的時候,我的靈魂才得以安寧!
這情話說的……簡直都不帶眨眼的。
“算了吧,厲炎夜,你以為我還是當年的那個白癡女人?”
夏云初美眸中滿是怒意,瞪了厲炎夜一眼,徑直從他懷里將兒子抱過來,“你就慢慢在這里平復你的靈魂吧!我要跟兒子回去吃飯了!”
還說不是那個白癡女人!還是一樣不懂情趣不解風情!
只是恐怕已經(jīng)不是當年對自己懷春的少女了。看來自己是應該有所行動,不能每次都這么停留在表面,要去到她心臟的中央。
原本夏云初是像著帶兒子做公交的,礙于厲炎夜在后面窮追不舍,她就奢侈了一次,只能夠跟兒子坐上了的士。
看著親爹厲炎夜在后面開著車追著自己搭的這輛的士,小家伙招手又興致勃勃地做鬼臉。似乎對于親爹這么追著親親媽咪的行為十分滿意。
這才是親爹追妻子還有兒子的態(tài)度嘛!
“媽咪,你上班這么辛苦,還做計程車,會不會浪費了一點。為什么不做厲炎夜的車車?別跟錢過不去啊!
小家伙半是賣萌,半是嘆息說道。
被兒子這么一提醒,夏云初看了一眼還在上跳著計程表,心里拔涼拔涼的。
“誒?親爹怎么拐彎了?”
小家伙喚了一聲,夏云初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真的看見了厲炎夜的越野車拐進一條右輔道不見了。
“混蛋厲炎夜還真是沒用,就這么點路就不追了。他還想不想追回老婆的兒子了?”
聽見兒子這么義憤填膺的話,夏云初不由得心里一酸。
她知道厲炎夜對自己想來都是沒什么耐性的。那個向來高高在上的厲炎夜怎么會低下姿態(tài)來追回他們母子?簡直是做白日夢。
“深深,別這么說,媽咪已經(jīng)跟他離婚了,他沒有必要追上來。”
夏云初擔心兒子會失落難過所以就立馬轉(zhuǎn)移話題,“晚上想吃什么?媽咪給你做你最喜歡的鮮蝦培根卷好嗎?”
“那個混蛋連這點耐心都沒有,那我們也不管他了!簡直生氣!”
小家伙還沉靜在自己憤憤不平的世界里,沒有回應夏云初的話,徑直扭過頭不再看后面。
看得夏云初又是一陣心疼。
……
回到俞家的夏云初因為兒子夏深腳上的傷,更因為舅媽蘇玉珠那冷淡的目光,便只是打了一聲招呼,就抱著兒子上去閣樓了。
“深深,你坐在房間里面先看會書,媽咪下去給你弄培根鮮蝦卷,很快上來,好嗎?”
小家伙則是任性地嘟著小嘴:“不好,我要坐在餐桌上吃,憑什么我們要躲在這里?”
“不是躲在這里啊,媽咪給你單獨弄好吃的,比餐桌上的還要好吃哦!”
夏云初勸說著坐在床上的兒子。
“等媽咪有錢了,咱們就搬出去住!
夏云初不想兒子跟著自己一起受冷嘲熱諷,受盡白眼?墒撬采岵坏脤鹤恿艚o厲炎夜,要是連兒子都不在自己身邊,那么她真的是活不下去的。
小家伙眨巴著大眼睛:“是搬過去跟混蛋親爹一起住嗎?”
夏云初神色黯然地搖頭:“不是,就我跟寶貝兒子住。”
“哎……”小家伙長長嘆了一口氣,便不再開口說話。
因為他對混蛋親爹今天的表現(xiàn)實在是太過失望了,完全可以出局了!
看著情緒低落的兒子,夏云初心里也不好過,只是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么做。
俞家正是開始晚餐的時候,重新?lián)Q了一副俊顏的厲炎夜在俞家大廳出現(xiàn)了。
在餐桌上卻沒見到他老婆兒子的身影。
手上捧著的鮮花顯得愈發(fā)鮮艷欲滴,而厲炎夜本來的俊顏也是沒有辦法讓人拒絕的?雌饋硎謳洑庑镑取
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俊秀男人。
只要他想變成什么樣,便是什么樣。因為內(nèi)傷而使俊臉的蒼白,都被看成了另類的溫潤。
“厲炎夜?”看見厲家二少,s市商業(yè)圈的龍頭老大出現(xiàn)在自家的時候,俞培生先是一愣,隨后又熱情地迎了上去:“厲總大駕光臨,真是讓鄙舍蓬蓽生輝!”
“厲總?多見外!外甥女婿可是擔不起的!眳栄滓沟谝淮卧谟崤嗌媲白越瞪矸荨
反而讓俞培生有些受寵若驚起來,“對對對,瞧我這腦袋,你是云初的丈夫,不就是我的外甥女婿嘛!快來坐下吃飯!”
厲炎夜淡淡略過一眼餐桌,徑直問道:“云初還有深深呢?不會是舅舅覺得我厲炎夜的老婆跟兒子不配坐在你們俞家的餐桌上吧?”
“怎么會呢?厲總你這話可就言重了。云初可是我的親親外甥女,她的兒子就是我的外甥孫!可是比親女兒親外孫還疼愛他們!”
俞培生連忙將關系都表明。
“哦,這樣啊。要是誰讓我厲炎夜的老婆跟孩子難過了,我會讓他生不如死的。”厲炎夜淡哼一聲。
“陳雪,還愣著做什么?趕緊去讓你云初姐下來吃飯!深深傷了腳,你幫著你云初姐幫深深抱下來!”
俞培生呵斥道。為了在厲炎夜面前表現(xiàn)得自己多么在乎夏云初母子。
俞陳雪只是看了看厲炎夜手上嬌艷欲滴的玫瑰花,不咸不淡說道:“不是都說已經(jīng)離婚了?這么稱呼自己的前妻合適嗎?”
“前妻也是妻!”厲炎夜沉聲回應。
俞培生恨鐵不成鋼地催促了一聲俞陳雪:“陳雪,讓你去叫雞趕緊上去!還真是說什么話!”
“嗨,你發(fā)什么火呢!讓外甥女婿笑話了。還是我上去吧!”蘇玉珠將俞培生即將爆發(fā)的怒火壓抑了下來,替不情不愿的小女兒上樓去了。
“咦。媽咪,好像是混蛋親爹來了!”
小家伙是機敏的,好像聽見了厲炎夜的聲音,就不顧腳上還隱隱作痛,一溜煙從床上趴下來想去開門。
“深深!”
夏云初叫了一聲,將準備下地的夏深小朋友一把抱住!岸歼@么晚了,你混蛋親爹怎么還會過來?還是上去睡覺吧!”
“叩叩叩……”
“云初,你睡了嗎?厲炎夜在樓下吵著要見你們母子,趕緊下去吧。不然他又要對你舅舅生氣了!”
舅媽蘇玉珠在門外的叫喊聲,證明了厲炎夜真的過來俞家了。
“噢耶,真的是混蛋親爹來了!”小家伙機靈地掙脫了夏云初的束縛,跑了下地,“混蛋厲炎夜沒有拋棄我跟媽咪,他肯定是過去給你買玫瑰花去了!”
見到兒子已經(jīng)下地去開門,夏云初卻自己躺回了床上。
“深深,你爸爸過來了,快下去吧!”
見到小家伙出來,蘇玉珠趕緊招呼道,卻沒有見到跟在身后的夏云初。
“云初,你怎么還在床上躺著?你家厲炎夜都要將房子給掀了。說你舅舅虐待你們母子呢!”
“舅媽,你帶深深下去吧,我很累就不想去了!
夏云初不想見厲炎夜。
只不過是心里著實不想見,還是她的面子不允許她見,就不得而知了。
“云初,還是趕緊下去見一見吧。不然厲炎夜又開始為難你舅舅!真是的離個婚搞得我們俞家都不得安寧!”
見到賴在床上不肯起來的蘇玉珠念念叨叨著。
“夠了,老巫婆,別念我親親媽咪了!我現(xiàn)在跟你下去還不行嗎?要是你兇我媽咪的話,我就讓我親爹收拾你!”
小家伙的厲喝,讓蘇玉珠的念念叨叨終止了。
樓下的客廳里面,俞家人可謂是客氣至極,對著厲炎夜又是茶水又是點心的。就差將他當做是神明一樣供奉起來了。
“你這混蛋厲炎夜,怎么現(xiàn)在才過來!要不是看在你是我親爹的面子上,都可以直接出局了!”
小家伙義憤填膺地數(shù)落著這么晚才重新出現(xiàn)的親得厲炎夜。
厲炎夜則是蹲下身,將光著腳丫子的小家伙抱進懷里。
“親爹想讓自己變得更加帥氣地出現(xiàn)!想要用飽滿的精神狀態(tài)將你親媽重新追到手!”
“已經(jīng)晚了!媽咪已經(jīng)不想見到你了!”
聽小家伙這么一說,厲炎夜立馬望向他的背后,果然是沒有夏云初餓身影。
夏云初躺在床上靜靜看著兒子夏深的故事書。
其實也看不進去,只是想要消磨一下時間罷了。
一直到敲門聲的響起,夏云初凌亂的心緒驀然起了漣漪。
“深深?”
明知道可能不是兒子,她還是問了一聲,聽不見任何人的回答之后,夏云初猶豫了幾秒,在叩門聲再度響起的時候,她還是走過去開了門。
立馬就看見了在門外,嘴里還叼著一支玫瑰花的厲炎夜。
斜斜地倚在門邊,相當撩妹的姿勢。
不得不承認,見到厲炎夜的瞬間,自己的心還是怦然悸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