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那道能量不低的武技,嘴角的效益更勝,護衛(wèi)隊是何等恐怖的存在,今天你就徹底交待在這里吧,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
那道冰凍三千在半空中突然乍現(xiàn)直奔那個六重武令殺去,六重武令強者著實不簡單,不過瞬間便打出一道武技作回應(yīng)。
兩道同樣不俗的武技沖掠在半空中,可就在即將引爆的那一刻,一股靈識突然涌來,兩道武技在半空中一滯,竟禁錮在了那里。
面對突如其來的一切,就算劉家護衛(wèi)隊那些強者也不免面色驟變,陸陽幾人更是多出一臉駭然,這究竟是何等恐怖的存在竟能夠憑借著靈識將兩道武技生生禁錮在半空中,這將會是何等恐怖的存在!
“嘿嘿,今天這里的所有人都別想活著離開,我劉家真正的強者出現(xiàn)了,你們沒有任何生還的可能!”嘴角的陰笑越來越濃,已經(jīng)笑出了聲。
“放肆!就這般對待我的客人嗎!”
可放肆的笑剛剛傳出,一道冷喝已經(jīng)傳來,那聲音悠遠空曠,如同從遠古深處傳來一般,陸陽聽后身體一顫,竟多出一絲熟悉的感覺。
那聽到這聲冷喝,原本滿是笑意的突然變化,目光慌亂地投過去,帶著少許疑惑,從這氣息上來看定是強者,可卻又很陌生族中的強者自己多少都有所接觸,不可能感知不到這氣息屬于誰。
此時深深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可看到護衛(wèi)隊的那些家伙氣息也都平靜了下來頓時明白事情沒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簡單,這句話似乎在罵自己。
眾人目光循聲望去,竟發(fā)現(xiàn)這聲音出自車隊最后一輛車上,陸陽心緒漸漸變化,突然意識到似乎今天不會再有什么危險可言。
在所有人目光注視下,厚重的獸皮無風(fēng)自動,一頭白發(fā)先是從里面伸了出來,隨后一道有些老買的身體徑直走出。
“老前輩???”雖然陸陽心里已經(jīng)做好了準備,可真的看到從里面走出的那人的時候還是驚呼了一聲,走出的這人正是同陸陽痛飲的老者,那個自始至終陸陽都有幾分好感的強者。
那人走出,眾人徹底沸騰,這老人一開始就不言不語,很少同人說話,就連趙三那晚都沒叫他,眾人早已經(jīng)將這個老者徹底忽略了,可未曾想到他竟是一個這般恐怖的強者。
“老”
臉上表情變得復(fù)雜起來,巨張的眼眸在那張臉上凝視了許久,突然膝蓋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隨后一臉惶恐,想要說些什么,卻沒說出來就被老者制止住。
“住嘴!自己去找現(xiàn)任族長解釋吧!”老者聲如洪鐘,帶著一股悠遠空曠之感,一句冷喝嚇得不敢再說下去,低著的頭連抬起來的勇氣都沒有。
“小友受驚了,都怪我管教不嚴,這件事會給你一個滿意地結(jié)果的?!崩险咦旖乔咧唤z笑意,下一刻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陸陽身前,那一刻又成了同陸陽飲酒談笑的老人,哪里還有剛剛那副君臨天下的威嚴。
跪在地上的聽到這樣親切的話語頓時有一種抽自己倆嘴巴的抽動,此時此刻腸子都悔青了,誰承想一個小小的武者竟有這么大的來頭,竟叫那人這般對待,就連現(xiàn)任族長都沒有這等待遇,一時間叫他懷疑這少年究竟是什么身份。
“前輩,這批貨究竟是怎么回事?”陸陽此時最為不解的便是這批貨,劉家人并沒有訂購,可這批貨卻又明確指明運到赤靈城劉家,此刻卻又想不通這究竟是什么原因。
“哈哈,這批貨實際上就是這些糧食,不過是老頭子弄了一個掩護罷了,你們真正要護送的人是我?!崩险吣樕系男σ飧訚庥?,看到這小家伙那副認真的表情,他便由衷的笑了。
“是你???”陸陽一臉的嚴肅更為濃郁,這老者的實力恐怖到自己惟有仰視的地步,卻需要一個武者來保護,這說來似乎是個玩笑。
“不談這些,走,咱們小聚一晚,若是不嫌棄,留在我劉家更好,相比于外界這里更適合你的修煉?!眲⒗纤坪跤惺裁丛挷槐阏f出,輕描淡寫地避開剛剛的那個談話,隨后便帶著陸陽幾人徑直離開。
可劉老的一句話吐出,卻叫身后的張昊幾人面色一滯,多出一臉的羨慕,這可是劉家,匯聚了無數(shù)天材地寶,高階功法堆積如山,修煉條件可謂得天獨厚,是每一個游蕩在血色濕地強者都渴望的修煉場所。
“多謝前輩美意,外姓小子還是不多做打擾?!笨山袔兹舜蟮坨R的是陸陽這家伙竟抱拳禮貌地回絕了。
“走,到我那里喝上一晚,這事明日再談!”對于陸陽的回應(yīng)劉老神色也微微變化幾分,沒想到這少年竟回絕了自己,大手一揮直接搭在陸陽的肩頭,那里還有那個強者的姿態(tài)。
“告訴現(xiàn)任族長,我今晚宴請朋友,任何事情都別來打擾我!”劉老走動間,一句冷喝再次從口中吐出,截然不同的語氣回蕩在半空中嚇得那身子直抖,接連點頭稱是,聲音都已經(jīng)嘶啞得聽不清。
深夜,劉家最深處一座樓前,一個碩大的圓桌前二十幾人圍坐在那里,劉老緊挨著陸陽陳靈兩人,這里面能同劉老說上話的也唯有他們,畢竟別人平時都將這個老者當(dāng)做空氣一般的存在,只是兩人同劉老有著交流。
一夜痛飲,翌日清晨,陽光襲來,陸陽便早早醒來,消瘦的身體此時打扮一番倒也清秀幾分,那張略帶幾分稚嫩的小臉此刻帶著一層淡然。
“我們打算去炎武學(xué)院,你們?nèi)绾未蛩??!毕莸纳眢w轉(zhuǎn)來,看著坐在不遠處吹牛的兄弟們,淡然地問了一句。
“去炎武學(xué)院?那里的確是武修的好地方,可我更喜歡在生與死中成長,就不陪你去了!”張昊略作遲疑,目光在陸陽身上停留了許久,才回應(yīng)一句,雖然短暫的幾日相處,兩人的友情卻異常濃厚,此時分別不知再見是合適。
半個時辰過后,眾人已經(jīng)起身離開,劉老站在樓前看著那道消瘦的身影不免多出一絲笑意:“小家伙,真不打算留下嗎?”
“不了,前輩,小子還有一些其他事要做,若是有緣日后再見?!标戧栆琅f那般堅決,抱拳回應(yīng)一句,轉(zhuǎn)身就離開。
“小子,記住,老夫劉錚,在這血色濕地有老夫在,就沒人敢動你!這玉簡有著我的靈識印記,關(guān)鍵時刻捏碎我便可感知到。”老者突然清喝一聲,一道流光已經(jīng)打來,直接落在陸陽手中,竟是一個半尺長的玉簡。
幾人看后不免神色一滯,眼眸中多出幾許羨慕,有了這玉簡,就相當(dāng)于有了一個絕世強者這樣的保鏢,只要關(guān)鍵時刻捏碎,整個玉簡便會在空間中構(gòu)建出一個通道,老者不過幾個瞬息就會趕到。
這樣的饋贈叫陸陽有些受寵若驚,捧在手里竟不知如何回應(yīng),怔怔地看著老者,最后還以一絲笑意,隨后轉(zhuǎn)身離去。
消瘦的身體在金色的晨芒下帶著一份孤寂,那步伐異常堅毅、沉穩(wěn),行走間凌厲之勢盡現(xiàn)。
“不錯的小家伙,不知道你在這條路上能走多遠,武道一途巔峰之上又是什么呢?”看著那道消瘦的背影,劉錚眼眸中多出幾許期待,一句呢喃也從口中淡淡地吐出,下一刻指尖輕彈,無盡的空間虛無驟然襲來,將原本的樓淹沒,消失在空間中。
“一天的時間應(yīng)該可以趕到炎武學(xué)院,但愿路上不會再出現(xiàn)什么差錯?!弊叱龀囔`城,陸陽看著茫茫無際的血色濕地不免吐出一聲呢喃,半年之期已至,但愿不要錯過什么。
帶著陳靈直奔遠處掠去,又是恢復(fù)了往昔的常態(tài),一副與世無爭的神情,不卑不亢,不急不躁。
血色濕地,浩瀚之大無邊無際,雖然地處東部大陸,卻在整個大陸中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強者游蕩在其中,在這個特殊的人吃人的世界里,想要活下去就得成長。
也正是因為這種特殊的環(huán)境才歷練了無數(shù)強者,也吸引了大量強者涌入,其中不乏初出茅廬的少年,在這里歷練過后年少輕狂不復(fù)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份沉淀,一份對武道一途跟深層次的領(lǐng)悟。
一路走來陸陽所觸及的各種勢力數(shù)不勝數(shù),其中不乏一些各個小城池中的一流勢力,在這里卻顯得有些微不足道,天啟城的錢家在天啟城可謂是一方霸主,無人敢惹,可若是換做這里,將會是一個不入流的勢力,連最基本的自保能力都沒有。
這便是事實,陸陽踏入血色濕地第一天就懂得的道理,在這里想要活下去,他能做的唯有成長。
臨近午時,周遭高階魔獸漸漸稀少,反倒是一道道氣息游蕩在周遭,其中不乏強者靈識,陸陽感知到這些靈識不免暗自咋舌幾分,不愧是血色濕地腹地,強者數(shù)量竟達到了如此恐怖的地步。
陸陽不過踏出百丈距離,便感知到不下于十幾道武侯強者的氣息用來,在自己身上淡淡掃過,并未多做停留,顯然自己不符合人家胃口。
“這群恐怖的家伙真可怕!”陸陽心底咒罵一聲,心中自知這些人在尋找高等階的東西,無論是丹藥還是功法、武技,只要達到了他們滿意的等級,他們不會吝嗇分毫,直接出現(xiàn)斬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