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道光芒一相碰,艾文便立即心虛地低下了頭垂下眼簾,回避著韓虓那足以透析人心扉的利光,向紀柔蘭道:“耽誤了你們這么多時間,實在是很抱歉,Sorry?!?br/>
“說——累?!奔o柔蘭‘露’出詫異的目光,“你很累了嗎?”
“?。俊卑囊汇?,對她的解釋甚覺好笑,“不,不是,我不累,你別誤解?!?br/>
她霍地想到,這些古人,隨你怎么解釋,她也是不會懂的,于是,她也懶得解釋,干脆道:“我們該走了?對嗎?”
“既然都沒事了,那就走吧!”韓虓突地發(fā)話,他這磁‘性’的男中音,似帶有某種吸引人的魅力,無端地釋放出懾人心魂的威嚴,令人不得不為之從命。
于是,四人又一齊向梅山鎮(zhèn)行去。
遠近聞名的梅山鎮(zhèn),以梅樹多得駭人驚聞的數(shù)字而著稱。每至冬季時節(jié),遍鎮(zhèn)的臘梅相繼開放,那氣魄,那架勢,確不實為一著名的風景名勝區(qū)。
此時尚在秋季,艾文當然沒運氣看到那臘梅綻放的偉岸。
一路走來,她都只是在一旁靜靜地聆聽著紀柔蘭滔滔不絕的興奮的描述。
紀柔蘭對此地印象最為深刻,也最是喜歡這個地方,因此,她話匣子一打開,便一路說個不停。
進了鎮(zhèn)子,便見街上行人絡繹不絕,空氣中四處飄‘蕩’著買賣的吆喝聲,情形甚是熱鬧。
艾文對此地的印象是也不怎么樣嘛!真不知她紀柔蘭為何說得那么夸張。
不過她終于有幸看到了古代的鬧市,兩排并立的房屋相對延伸,一直鋪向盡頭,中間專供生意人擺攤,賣一些日常用具。
只是那房屋雖是夠多,卻是家家戶戶一個樣,單調(diào)得很,而且其裝飾也平淡無味。
但固是如此,艾文對此地也還是頗為好奇,畢竟這古代的模樣不是人人都有幸看得到的。
四人未在街上多作停留,便徑直踏進了悅梅客棧。店內(nèi)食客不少,以江湖人士居多。
眾人見進來的是軒苑山莊的兩大少,都不禁為之一提‘精’神,直直地盯著孤天神劍韓虓。
艾文跟在后面,見這眾多的目光所聚集的焦點,不由得聯(lián)想到明星出場時的轟動場面,繼而臉上也跟著增光不少。
上了二樓,總算找到一塊清凈之地。
挨窗一角,一個‘浪’氣十足的英俊少年,翹起二郎‘腿’坐在凳上,嘴里叼著一根筷子,眼睛盯著窗外,悠閑自得地享受著秋風的沐浴。
只一瞥眼此人,艾文便立即對他有了一個初步的印象:‘性’格叛逆,不受管束,極像是黑社會的流氓‘混’‘混’之類,有那么一股邪氣,也有那么一股霸氣,而通常這類人是最不能去招惹的。
聽見腳步聲,他緩緩轉過頭,見了四人,俊臉上沒有一絲表情,懶懶地道:“韓虓,你很沒有時間觀念耶!”目光在店內(nèi)一掃,最后落在店小二的身上,高聲道:“小二,上菜?!?br/>
瞧見他,韓虓在他下首坐下道:“你反正都沒事,多坐坐又何妨?”
“沒事也不能‘浪’費時間??!”雷鳴不屑。
“雷師兄,你這一叫,我肚子還真餓得咕咕叫呢!”紀柔蘭迫不及待地轉到他上首坐下,“我從昨天就沒吃飯了,待會一定要好好飽餐一頓。”
軒少虎也在雷鳴對面一坐,“你這次沒走,能留得住來見我們,倒是奇跡?!?br/>
“雨心師姐特地‘交’代,要我在此等候你們,直至等到你們后再一同前往梅莊?!崩坐Q倒是很老實的‘交’代。
軒少虎謔笑道:“看來也只有雨心師姐一人能留得住你了?!?br/>
雷鳴詭譎地一笑,“美‘女’的話,豈敢不從,何況是雨心師姐‘交’代的。”
“雨心師姐‘交’代的又怎么啦?”紀柔蘭也跟著湊趣。
雷鳴嘴角一勾,邪道:“那就上刀山下油鍋,在所不辭咯。”說罷賊眼瞟向韓虓,“韓虓,你可別吃醋哦!”
韓虓忙擺手,“別扯上我,我可受不了你?!?br/>
“是了,有美‘女’在懷,哪還顧得了我這鐵哥們?。 崩坐Q黠然地開他玩笑。抬眼一瞄還站在一旁木頭木腦的“羅云”,又道:“怎么?木頭,你也來湊熱鬧?。俊?br/>
艾文愣了愣,奇異地道:“我?木頭?”
細細地瞧了瞧她的裝束,雷鳴嘻嘻一笑,“想不到你不作下人的打扮,也還瞞能過眼的嘛!真的好美哦!”
說話間,小二已上了滿桌的飯菜。
艾文聽他口氣很是無理,雙星一溜,沒頭沒腦地道:“請問你今天早上漱口了沒?”
“漱口了,怎的啦?”雷鳴不解何意。
“那為什么你說話還這么臭呢?真是很奇怪耶!”
雷鳴冷不防鉆進了艾文設下的圈套中,不由得一陣窘迫,“奇怪了,你今天怎么會說話了?以往我可是難得聽你說一句話。”
“呃……”艾文腦子靈光一閃,道:“這叫做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br/>
雷鳴時常擺‘弄’架勢,自夸自傲,這話一說,豈非是把他貶了一頓?
他深深瞥了艾文一眼,重復道:“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好樣的,我倒是希望你以后多說些話,別老是做木頭?!?br/>
艾文趁機道:“多謝指教,以后一定改善?!?br/>
她內(nèi)心狂喜不已,這嘴巴的功能,一是說話,二是進食,若是叫她閉口不言,那豈非比叫她餓食還令她難受。
雷鳴緩緩轉過身子,筷子一動,低頭進菜,不再言語。
這四人,各人占了一方,各自吃著飯菜。
艾文木然地站著,目不‘交’睫地向這四人打量,見這四人自顧無暇的吃相,氣得幾乎冒煙。
但她剛想反駁,卻驀地想到中國古代奴隸社會的規(guī)矩,凡奴隸身份的人是絕無權利與主人平起平坐的。
于是,她只好忍著,任這香氣馥郁的飯菜折磨著她的腸胃。
突聽韓虓發(fā)話:“雷鳴,這幾日你查到師傅他老人家的行蹤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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