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向繪理轉動著鑰匙,推開公寓的大門,揚聲喊了句:“我回來了?!?br/>
沒過多久,一個輕柔的聲音帶著說不出的暖意回應道:“歡迎回來,姐姐?!?br/>
緊接著,一個小巧可愛的小松鼠從屋里跑出來,跳到繪理的身上,用自己獨特的方式歡迎她的回家,“理~歡迎回來,今天怎么這么早?”
“啊,今天沒什么事就回來了?!崩L理摸了摸小松鼠朱利,這松鼠可神奇了,不僅壽命比一般松鼠長,還能聽懂人話,口吐人言,只不過貌似除了她和妹妹繪麻之外就沒人能夠聽懂。
當初繪理還把它當成過妖怪,想把它殺掉,可是繪麻卻很喜歡它,在得知她的想法后,第一次和她鬧矛盾。
繪理前世沒有妹妹,她是最小的一個,排名第九,稱為九皇女。她其實一直都想要一個妹妹或者弟弟的,這樣她也不至于那么孤單。所以自從重生以后,她就很疼這個雙胞胎妹妹,既然繪麻執(zhí)意不肯將朱利殺死,而朱利也沒有表現(xiàn)出對二人不利的傾向,所以繪理只好放棄了殺死它的想法,乖乖的向朱利道了歉,被它原諒后,繪麻才肯重新和她說話。
而朱利則正式成了這個家的成員之一,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繪麻那時的舉動讓它心生感激,它一直以繪麻的騎士自居,保護她不受欺負。這樣也正合繪理意,經(jīng)過幾年的觀察,朱利的確是全心全意的對著繪麻,有個妖怪保護繪麻,她也會放心許多。
日向繪理換好拖鞋,第一時間走進廚房,看著自家妹妹忙碌的身影,聳了聳鼻子,贊道:“好香啊~繪麻,今天吃什么?”
棕色的頭發(fā)扎在左邊,名叫繪麻的女孩露出雪白的脖頸,她低垂著頭認真的翻炒著鍋里的菜,聞言回頭看向日向繪理,一張和日向繪理一模一樣的面容給人的感覺卻是繪理所沒有溫婉乖巧,“今天是照燒雞腿飯,小蝦裙帶菜還有湯豆腐?!?br/>
日向繪理在聽到最后一項的時候明顯苦了臉,“怎么會有豆腐??!”她實在不喜歡吃這種軟綿綿的食物。
“姐姐不可以挑食!”繪麻認真的說,
“對對!千說得對,理不可以挑食喲!”小小的松鼠附和著,點頭晃腦的煞是可愛。
只不過在繪理的眼中就是可惡了。繪麻什么都好,就是在這點上十分執(zhí)著,明知道她最討厭吃豆腐,她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做一次,還好看著她吃下去。美其名曰:“挑食不是好習慣!”偏偏那個小松鼠還跟著湊熱鬧,監(jiān)視著她不讓她找機會倒掉。
在不觸及原則的時候,繪理是不會拒絕繪麻的要求的,所以她無奈的笑著點頭說:“嗨嗨~我知道了,我會吃掉的?!?br/>
聽到她這么說,繪麻才露出笑顏,軟乎乎的笑容讓繪理的心都快化了,這就是妹妹啊~她的妹妹就是可愛~!
“姐姐先去看會電視吧,飯還要一會才做好呢,姐姐今天回來得太早了,沒有對局嗎?”
日向繪理露出和平時一樣的表情,一點也沒有不自然,好像剛剛被甩的人不是她一樣。
“今天沒有對局,所以就早點回來了?!痹缰谰统酝晖盹堅倩貋砹?,可惜……
繪麻在說話的時候也不忘自己的正事,時不時的翻翻鍋,別把菜燒糊了,“是嗎?那太好了,正好可以去收拾下行禮,咱們過兩天就要搬出去住了?!?br/>
“搬出去?”繪理詫異的看向繪麻,“搬到哪里去?這里不是住得好好的嗎?沒聽說要拆遷啊?!?br/>
日向繪麻無奈的嘆了口氣,“姐姐你又沒聽爸爸的電話嗎?”她就知道會是這樣。
“誰讓他那么啰嗦啊,一件小事可以嘮叨一小時誒,有那時間我還不如去打譜。”繪理理直氣壯的抱胸道。
日向麟太郎是個溫柔的男人,但是就是太嘮叨了,每次講電話都嘰嘰喳喳得講好久,偏偏講來講去都是那些講爛的話題,以至于每次她接電話都是直接放在桌上,人在干別的事情。
日向繪麻忍不住笑了,顯然她也想到了麟太郎爐火純青的碎碎念,卻還是極有孝心的道:“爸爸也是關心我們嘛,姐姐你就不要那么敷衍了?!?br/>
“既然繪麻這么說了,下次我會記得給點回應的。”至于聽不聽就難說了,她最多就恩啊兩下?!皩α耍€沒說為什么要搬家呢!”
還不等繪麻說話,小松鼠朱利就迫不及待的告狀了,“理!你不知道這次麟太郎有多離譜!他居然要你們兩個搬去和十三個雄性同?。?!”
“十三個雄性?”繪理挑眉,饒有興趣的看著發(fā)飆的朱利,她知道朱利最討厭有男人在繪麻的身邊轉悠了,這次居然有十三個要同居,不炸毛才怪!
不過——
“為什么要搬去和十三個男性同???”繪理疑惑的問,她不相信麟太郎是個這么不負責任的男人,他是很疼愛她和繪麻,雖然對于和男性同住這點她無所謂,但是繪麻不一樣,她還是個很純潔的女孩,從沒談過戀愛,深受這個世界的倫理思想。
和她這個怪胎不一樣!不說前世她的后院有多少男人,就是這輩子她也找過不少男寵(男友),畢竟你不能指望一個心理和生理都正常(?)的女人不去發(fā)泄下吧?
“因為麟太郎結婚的對象有十三個兒子!所以,為了真正成為一家人,他要你們搬去和那些雄性一起住!”朱利說到最后都有些尖叫的意味了。
原來是這樣!繪理恍然大悟,隨即大驚,“麟太郎要結婚了?”因為太驚訝,所以連只是放在心里稱呼的名字都被叫了出來。
“姐姐!怎么可以直呼爸爸的名字!”繪麻鼓著腮幫子不滿的說。
“呃……一時激動,口誤,口誤!”繪理連忙賠笑道,“不過爸爸他怎么突然就要結婚了?”她還以為他會打一輩子光棍呢!
“當然是因為愛咯!”繪麻轉過身盛起抄好的菜,“對方是一個女低音歌唱家,很有名的,和爸爸在意大利結識,然后就想要結婚了。”
“嘿~一定要住過去嗎?”這里離棋院近啊,也不知道對方的家在哪里,要是很遠怎么辦?繪理有些不情愿了。
可惜繪麻很斬釘截鐵的說:“是,這是爸爸的吩咐啊。再說,有那么多兄弟,好像也挺稀奇的?!?br/>
“我有繪麻就夠了?!崩L理上前從背后抱住繪麻,嗅著她身上的少女清香,撒嬌似的說:“我們才是最親密的~!”
“姐姐~”繪麻無奈卻又帶著喜悅,她們的確是世上最親近的人了。
“我有繪麻就夠了。”繪理上前從背后抱住繪麻,嗅著她身上的少女清香,撒嬌似的說:“我們才是最親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