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賭定,她心中還有底線!
于他是如帝王般命令道,“坐起來,用嘴。”
“沈江寒!”文青夏萬萬沒想到,他會這樣羞辱自己。
“怎么?你不是很想快點擺脫我嗎?”居高臨下,他目光炙熱打量著她憤怒的小臉,漫不經(jīng)心將自己的褲頭拉下。
迅速別過頭,文青夏不想去看,從未有過的委屈氤氳了她的雙眸。
為什么都要離婚了,他還要這樣羞辱她!
她已經(jīng)被他逼得失去了生育能力,難道這樣還不夠?
或者,他就是想她死?
模糊的視野中,酒店客房里的玻璃花瓶漸漸清晰……
在沈江寒毫無防備的一瞬間,文青夏翻身下了床,接著一聲,花瓶摔碎在地的聲音。
“文青夏,你干什么!”沈江寒欲上前阻止,但被文青夏手腕上溢出的血紅嚇得不敢冒然行動。
“別過來!”文青夏雙眼空洞,仿佛真的對這個世界毫無留戀。
玻璃碎片她手腕上劃出的傷口越來越大,模糊的血肉刺激著沈江寒的感官,瞬間令他想起了曾經(jīng)的母親……
他的媽媽就是用玻璃碎片割破了自己的動脈,流血而死,而他,是第一個發(fā)現(xiàn)她倒在血泊中的人……那時,沈江寒才只有十二歲。他倉皇恐懼,他給他的父親沈世海打電話,可電話那頭始終是忙音。
一個人,到底是遭受的多大的委屈,才會選擇自我終結(jié)!
“我答應(yīng)你,馬上離婚!”沈江寒喝止住要將手腕割得更深的文青夏,然后趁她不可思議地望著自己時,上前一手打掉她手里的玻璃碎片,也不顧自己腳底被其他碎片扎傷,用自己的領(lǐng)帶扎住她的手腕,然后拉過干凈的床單將她裹住,打橫抱回床上。
他終于肯放她自由了!
一時間,不知是委屈還是激動的淚水一涌而出,文青夏哭得泣不成聲。
看著床上的淚人,沈江寒的眼里蒙上一片陰霾,穿好衣服,他語氣冷清地說,“我送你去醫(yī)院。”
文青夏垂著頭尋找自己的衣裳,不看她,嗓音沙啞,“不需要,馬上去辦手續(xù)。”
一抹不爽在沈江寒眼底閃過,但他沒有發(fā)作,點了一支煙,等她穿好衣服?!半x婚后,沈氏歸你。”
一怔,文青夏繼續(xù)單手穿衣,直言拒絕,“沈氏姓沈,離婚以后,我不想再跟姓沈的任何事物有一絲一毫的關(guān)系。我什么都不要?!?br/>
沈江寒皺眉,在她住院養(yǎng)胎的這四個月,他代管沈氏,知道了很多以前沒有關(guān)注過的事。沈氏旗下經(jīng)營的都是傳統(tǒng)行業(yè),在這個科技發(fā)展迅速的互聯(lián)網(wǎng)時代,每一天都面臨這被淘汰的風(fēng)險,沈氏只要一垮,不但沈家會破產(chǎn),下面還有成千上萬的員工會失業(yè)。為了保住沈氏,當(dāng)時只有二十二歲對經(jīng)營了解甚少的文青夏扛著輿論壓力,一次一次尋找沈氏轉(zhuǎn)型的機會。
“你真的不要?它應(yīng)該屬于你?!?br/>
穿好衣服,她與沈江寒擦身而過走向酒店房門,背影蕭條,“沈家沒有一樣是應(yīng)該屬于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