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天少爺加油!”
一時間不少人為云天吶喊助威。
對于耳邊的聲浪,云天充耳不聞,邁步走向擂臺,被一旁的云夢兒攔住。
云夢兒急聲道:“云天你瘋了,你怎么可能打得過他?”
雖然云天的靈魂到達了凡境,打敗了云從龍,固然可驚可喜,但后者跟那云山相比,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好吧。
“放心吧,我自有分寸,就算我打不過,不是還有你嘛?!痹铺忑b牙笑道。
云夢兒剛要說什么,后者卻已經(jīng)轉身離開,走向了擂臺中央。
“難道他還有留手嗎?”
在她的認知中,云天不像是狂妄自大之人,很少做出魯莽的事情,心中抱有一絲希冀:“希望真如我想的那樣吧。”
在眾人的歡呼與吶喊聲中,云天來到了擂臺中央,兩道身影彼此對峙。
“別說我欺負你,出招吧?!?br/>
云山負手而立,一只手指向云天,做著挑釁的動作,他很自負,因為他自認為有這個實力。
轟!
深吸一口氣,隨后緩緩吐出,云天沉靜下心神,眼簾微垂,而當他抬起的那一刻,一股強悍的靈魂力量自他的眉心快速涌出。
強橫的靈魂力量,飄蕩在云天的頭頂上方,形似一片通明湖水,又如烈火焚燒時泛起的漣漪,虛幻而通明,讓人捉摸不透。
就連一些眼尖的人,也很難察覺,只有眉心與太陽穴的微微悸動,才能察覺到它的存在。
“天兒的靈魂有些特別啊?!?br/>
石臺上,云嘯林渾濁的老眼盯著下方場中的那道人影,后者所展現(xiàn)出來的靈魂力量,讓他察覺到了異樣。
“其實天兒自小靈魂力量便強于同齡人,只不過當時我們只注重他的斗氣修煉,而靈魂力量,被我們忽視了而已?!痹凭傲殖烈鞯?。
一旁的云景火點了點頭,苦澀道:“天兒的靈魂天賦,強我百倍不止?!?br/>
“天賦再怎么好,先把這場對決贏下再說。”
看到他們一個個觸景感慨,將注意力盡數(shù)放到云天的身上,旁邊云景風的臉色難看至極,氣得牙根直癢,冷聲道。
擂臺上,感受到自身靈魂的悸動,云山的臉色漸漸陰沉。
“聽說這小子在一個月前還是初境八重,而現(xiàn)在卻達到了凡境初期,這般修煉速度,即便是在青云武府也足以排進前五,這小子真是該死啊。”
云山狹長的眼眸有著濃濃的冷意在流動,云天的修煉天賦讓他感到害怕,原以為失去了斗氣修煉的他會變成庸人,可誰知道云天又在靈魂修煉上又有這般成就,用不了多久,他便會超越自己。
他是云家嫡系長子,云家族長理應是他的,無論天賦還是身份,他都無可替代,他容不得半點有威脅到他的存在。
“上一次,你福大命大逃過一劫,而這一次落到我手中,嘿嘿,我便索性將你廢掉,讓你連靈魂都不能修煉?!?br/>
陰翳浮現(xiàn)在云山的臉上,后者咧嘴一笑,那般笑容配上他那不是太丑的容貌,著實讓人瘆得慌。
砰!
云山冷冽一笑,率先發(fā)動了進功,在火紅色斗氣的包裹下,他就像是一只紅色獵豹,速度之快,連身影都模糊,圍觀的群眾只看到一抹紅色光影,引得四周驚呼。
拳頭上縈繞著強橫的斗氣,呈現(xiàn)了火紅色,遠遠望去好似高舉著兩個火把一樣,在空氣中摩擦著,發(fā)出啪啪聲響。
云山可不是像云從龍那樣靠藥物提升的水貨,斗氣強悍而凌厲,后者可是貨真價實的斗師,而且還是二星斗師。
望著那兇猛而來的攻勢,云天并沒有小覷,他心神一動,發(fā)起了攻勢。
強橫靈魂力量化成數(shù)條手臂粗細的靈魂匹練,猶如暴雨梨花般,對著云山攻來。
砰砰砰!
云山拳風洶涌,一連轟出了二十多拳,將虛幻的靈魂匹練轟成玻璃碎片,不過這也緩住了他的身形。
當他再度提氣進攻的時候,只是覺得眉頭一緊,頭皮暗暗抽動,一塊由靈魂凝聚而成的巨石,從天而降,砸向他的頭顱。
“雕蟲小技!”
云山冷笑一聲,腳掌猛然一跺,身影高高躍起,拳印轟向靈魂巨石。
在短暫的接觸后,便是聽見咔嚓清脆聲響,靈魂巨石化作無數(shù)鏡面碎片,紛紛揚揚落下。
云山落地,腳掌連連踏出,勢大力沉,腳下的石塊都震碎了數(shù)十塊。
他整個人被赤紅斗氣包裹,拳腳肘膝,發(fā)出一道道兇狠的攻擊,對云本籠罩而去。
凌厲的斗氣,震得空氣嘎吱作響。
云天大手一擺,靈魂力量一分二,二分四,短短片刻,足足分列出五十條靈魂匹練,隨著他屈指連連點出,爆發(fā)出驚人的攻勢。
阻擋著云山攻勢!
砰砰砰!
洶涌的魂風夾雜著熾烈的斗氣,在每次碰撞的低沉聲中,向著四周激蕩。
一些離著擂臺近的圍觀群眾,只是覺得眼花繚亂,面龐如刀削般刺痛,腦袋發(fā)脹。
整個場面,云山拳風揮動如影,狂風驟雨般的攻勢與那靈魂匹練不斷碰撞,別看云天站在那里不怎么動,好像是不費力的樣子,實際上此刻他俏臉緊繃著,全神貫注操縱著靈魂,對他的精力是一種極大的消耗。
哇!
見到場上噼里啪啦的交鋒,場外觀戰(zhàn)的一些群眾都發(fā)出了陣陣驚呼聲。
云山的斗氣強橫,比云從龍強橫出不知數(shù)倍,本身更是偏于攻伐熾勁的火屬性斗氣,拳腳揮動間,那等戰(zhàn)斗力,令人膽戰(zhàn)心驚。
而面對這般強橫姿態(tài)的云山,與之對戰(zhàn)的云天,靈魂力量也不亞于后者,底蘊驚人的渾厚,卻猶鬼魅難測,一時間拼了個旗鼓相當,難分高下,絲毫沒有落敗的跡象,這更是令人震驚。
“山兒比天兒虛長幾歲,又在青云武府接受斗氣修煉已經(jīng)有一年有余,而天兒常在家中很少出門,起先我還擔心天兒會因為一些戰(zhàn)斗經(jīng)驗不足而擔憂,現(xiàn)在看來,天兒哪像個初入戰(zhàn)場的新兵蛋子,倒像是個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老兵?!?br/>
“他對靈魂調(diào)用頗為嫻熟干練,定是學習了某種頂級的靈魂操縱之法,這段時間我并未教授天兒,他是從何學來?”
云景火面帶詫異,眼睛緊緊盯著下方身影,低聲對身旁的云景林道。
將磅大如潮的靈魂力量,練出一道精細如手臂的匹練,已是不容易,需要精細的靈魂把控,外加長久練習。
而那一道道靈魂匹練,操縱每一道,需要極為精準而嫻熟的靈魂操控力才可,云景火像后者這般在凡境的時候,也不過可以操縱十多條而已,反觀云天足足五十多條,是他那時的五倍之多,著實讓他吃驚。
云景林微微一怔,他同樣被云天的表現(xiàn)震驚到了,本能的搖了搖頭,不過當聽完后者的話,云景林的目光不停在閃爍。
“難道是天兒在祖地向先祖學得?得了祖地的機緣?”云景林心中嘀咕,暗暗猜測,他思來想去,也只有這樣的結果了。
云天進入祖地之事,只有他一人知道,未曾告訴過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