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嗯嗯~我鄭氏的那個......”
鄭景懷就要說話。
想著趁著這個時候,將鄭氏糧食回復原價出售的消息,讓晨飛將難得營造出來的安靜破壞掉。
只不過他這時候話還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閉肛!”
“我認得你你是五姓七望的,你是不是想說你要將你們的糧價給恢復到市場價格,在給大家購買?”
“哼!你們五姓七望這種黑心的人要是早有這樣的想法,就不會將糧食的價格給提高了,俗話說得好,狗改不了吃翔!”
“我現(xiàn)在有證據(jù)懷疑紅薯中毒就是你們五姓七望搞出來的,就像上次抹黑食鹽一樣。”
晨飛這是大聲喝道,如披荊斬棘一般不給對方說話的機會,直接將對方堵死,指著鄭景懷就是一陣亂噴。
李世民看見自己女婿這么勇猛,在看看酒樓之上的鄭景懷,他頓時就差點笑出聲,好小子罵的好啊!
其實晨飛完全就有資格懷疑五姓七望搞鬼,就算不是五姓七望也是其他的望族,要不然這紅薯好好的自己等人吃也沒毛病,為什么忽然會發(fā)生中毒這種事情呢?
“你......”
鄭景懷這時候氣的臉色一陣黑一陣白,他從來就沒有被人這樣指著鼻子罵過這還是他媽第一次,心中的怒意差點就沖昏了腦子,差點就要將晨飛給繩之以法。
“你什么你,詞窮了是吧,還想說啥,那個老不死請你退后,老子還沒裝完B。”
晨飛這時候又開口將鄭景懷想說的話堵了回去。
見鄭景懷又想開口說些什么,這時候李世民也是站了出來。
“鄭族長,還請你退后讓晨飛先將事情處理好在說!”
李世民為什么要出來說話呢,很明顯如果紅薯無毒的話,那紅薯便可代替糧食成為主糧,那以后大唐將會多出一種主糧,那餓死的人將會大幅度減少。
并且晨飛這紅薯還是無條件捐贈的,這如果吧紅薯封了,到時候百姓餓死了自己的責任還是最大的。
他雖然覺得這次晨飛的處理手段與以往不同也相對粗魯,但不得不說不一樣的方式反而有不一樣的效果。
他也沒有叫停下來的想法,全都由著晨飛自己的想法來。
“呵呵,那等等皇帝可別徇私枉法啊,我可知道這晨飛是你的駙馬!”
這時候鄭景懷的臉色也有些難看了起來,對于李世民也沒有半分的尊敬。
而當聽到了晨飛是李世民的女婿后,在場的百姓確實有些嘩然,這晨飛何時成了陛下的女婿???
真的讓人吃驚啊,什么時候的事情陛下也沒有昭告全國啊。
......
當眾人竊竊私語了起來,晨飛在高臺上跺了跺腳,原本是因為長時間久站導致的腳酸,卻沒想到底下的百姓都會錯了意。
當即就是停下了聲音看著上面的晨飛,而晨飛也干脆當做啥事也沒法說,只不過有拿出了一塊大紅薯,然后從底下的百姓比了比。
在百姓們有些驚恐的時候生怕晨飛又將紅薯砸下來的時候,晨飛搖了搖頭又是拿起了一塊小一點的紅薯。
然后朝著下面那個被晨飛砸暈的中年人丟去,當即只聽到了砰的一聲,中年人被砸下來的紅薯給砸在了身上。
原本晨飛是想砸肚子的,因為肚子最軟也最不容易受傷,可是這好巧不巧紅薯不像籃球,他是不規(guī)則的形狀,這經(jīng)過空氣中的濕度和風向的影響,那紅薯偏移了原有的詭計一頭砸在了中年人的寶貝上!
這些連晨飛也不由得捂臉了起來,而在場的眾人也都是眼皮直跳,百姓們更不用說了仿佛聽到了蛋碎的聲音。
而那中年人也從四仰八叉的姿勢疼醒了過來,捂著襠部躺在地上翻來覆去的,不時的還雙腳直登,跟踩腳踏車滑檔的時候一樣。
那中年男人過了一會才緩過神來,呻吟著站起看著晨飛,然后一臉惡毒的道。
“麻蛋,你這混賬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是......”
中年人當即就要說出自己的身份,但是就在此時身后的那穿著同種服飾的男人拉了他一把,頓時使得他回過神來,看清楚情況后也是心中直跳。
“哦?你是什么,你給我說說啊!”
晨飛頓時又譏諷的看著這個中年人道。
他原本都不想理會這幾個人,雖然說他知道對方哪怕有身份也不會告訴自己,最后也就是鬧得個不愉快了之。
但是沒想到這個中年人竟然自己暴露了情況,不單單是晨飛注意到了,就連周圍的人也看向了這幾個身穿同款式的人。
其中眼神最為銳利的看著幾人的是李世民,他也已經(jīng)決定了,不管怎么樣都將這幾人抓起來好好審視一番。
“我....我...我是誰,關(guān)你什么事??!”
中年人強撐這恐懼壯著膽子沖晨飛叫囂道。
這時候四周的百姓都是一震唏噓,都覺得這件事情不是特別簡單。
“呵呵呵,告訴我誰派你們來的,我可以當著這么多人面前許諾給你五萬貫錢作為你的獎勵,只要你告訴我你后面的那個人是誰。”
“當然你可以不告訴我,但是你要考慮到接受我的怒火,雖然這樣說你可能不太清楚我想做什么?!?br/>
“但是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如果你不說那我會找到你的家人,女的永世為妓男的永世為奴,當然你還會被以欺君之罪處死?!?br/>
“我想你會告訴我的,對嗎,桀桀桀!”
這時候晨飛呵呵冷笑著說道,當說完后又忍不住的桀笑了起來。
這在天子眼下人群之中肆無忌憚的將想法和做法說出,全然不顧及別人聽了去會怎樣。
“我..我...”
這男子瞬間眼神就慌亂了起來,眼神也十分的無助,然而最重要的他卻發(fā)現(xiàn)眼前沒有一個可以求助的人。
當即變得更加害怕了起來,而晨飛在他眼中已然與深淵惡魔同等的恐怖存在。
而作為主人公的晨飛則始終用那殺人般的眼神瞪著那男人,直至將男人嚇尿了。
這時候這男人的樣子也是吸引到了百姓們的注意力,雖說是背對著百姓但是還是可以感受到了他的緊張和糾結(jié)還有深入骨子里對于晨飛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