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事情嗎?”謝暖衣看著金艷平淡地問道。
“剛剛的事情很抱歉啊,”金艷誠懇地說道,“我不了解情況,也沒有辦法幫你說話。”
其實事情不是這樣的,金艷心里清楚,她只是想要知道謝暖衣到底是什么人,特別在謝暖衣說出找警察之后。
他們這些圈里的人都知道,有背景的拼的就是背景,找警察這些話一般是不說的,所以謝暖衣說出后,她才會有一瞬間的閃神。
她猶豫了。
“沒關(guān)系?!敝x暖衣看著她搖搖頭。
她心里也真是這樣想的,金艷并沒有義務(wù)幫她,只是兩個人的情分估計也會到此為止了。
金艷愣了一下,不過她很快說道:“你別生氣,那樣的情況下……”
“不用解釋!”謝暖衣認(rèn)真地看著金艷說道,“真的,你不用解釋的。”
謝暖衣看著金艷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完了那些話。
金艷看著謝暖衣的眼睛,她忽然覺得所有的話,都堵在了喉嚨口再也說不出口,兩個人看著對方,都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對方的心思,所有的一切都心知肚明。
她在心里嘆息了一聲:“那你多珍重?!?br/>
謝暖衣笑了一下:“你也是?!?br/>
兩個人對看了一眼,然后分開,背向而行,她們都知道兩個人的友誼之情至此而終。
……
“謝暖衣,對不起,我不知道事情怎么會是這樣子,怎么就成了這種局面?你別生我的氣好嗎?”
謝暖衣看著趙素平含著眼淚向她道歉,從心底里升起一股膩歪:如果道歉有用的話還要警察干嘛?
她真的沒有想到趙素平竟然會過來跟她說對不起,事情做都已經(jīng)做了,現(xiàn)在說這些有什么用?
謝暖衣想知道她找上她來到底是要干什么,所以答應(yīng)了她在學(xué)校走走的要求,沒有想到她竟然是說這些。
趙素平還在那里不停地說著道歉之類的話,謝暖衣停下了步子。
“你到底怎么想的,能不能告訴我?”她認(rèn)真地看著趙素平說道。
趙素平聽了謝暖衣的話,一時沉默了,她眼睛閃爍,臉上的表情不斷變幻。
她不用說,謝暖衣其實已經(jīng)明白了她心里的想法,和她想的也差不多。
謝暖衣感覺有些失望,記憶里那個清純的女孩子,再也回不來了,才短短的一年,不對,這還不到一年的時間呢。
“謝暖衣,我知道你很生氣,可是當(dāng)時,她們都說,都說……”
趙素平吞吞吐吐的說了半天,就是沒有把話說清楚。
謝暖衣認(rèn)真的看著她,等著她把那句話完整地說出來。
趙素平看著謝暖衣的樣子,心里有些惱,她惱謝暖衣為什么如此的不體貼,非要讓她說出那些不好的話語。
從趙素平斷斷續(xù)續(xù)的描述中,謝暖衣大概知道了整個事情是怎么發(fā)生的。
她有一種嘩了狗的感覺。
年前的事情讓趙素平心里有了陰影,有次也是無意中,被孫靜發(fā)現(xiàn)了,在孫靜的追問下,她跟孫靜說了。
孫靜本身對謝暖衣有成見,所以隨口說了一句:“為什么是你被抓走了,而不是謝暖衣呢?”
無巧不成書,這句話剛好被進(jìn)來的王慧心聽到了,她很是好奇地問怎么回事,兩個人開始都沒有說,王慧心在那里不停地猜來猜去。
正猜著呢,汪萍又回來了,她也好奇,于是說著說著事情被說出來了。
事情說來說去的,總會加入想法,于是大家研究得出了一個結(jié)論:那些人是沖謝暖衣去的,趙素平是被連累了。
快速地找到,還有事后的東西都是明證。
王慧心這個人一直想要拿下婁麗娟的哥哥,婁立偉,而婁立偉又掛著張曉曉,一直對她有些看不上,又有婁麗娟在中間作梗。
于是,王慧心慢慢地變得很喜歡出風(fēng)頭,她想要證明自己。
事情就這樣傳了出去。
開始,她們說的時候總覺得有些底氣不足,可是說著說著,就覺得事實就是如此,只是這份底氣在看到謝暖衣的時候。
呵呵噠。
趙素平被她們說的,也感覺自己受到了連累,所以她認(rèn)為,自己確實應(yīng)該拿到補償。
但是沒有如愿,她們聽到謝暖衣要把事情鬧大后,特別是金艷回去后又勸說了一下,她們心里都有些慌,現(xiàn)在又勸說趙素平,讓她來向謝暖衣認(rèn)錯。
趙素平為什么這么干脆地答應(yīng)下來,是因為這次她們家鄉(xiāng)受了災(zāi),不但掏不出她的學(xué)費了,連讓她繼續(xù)求學(xué)都有問題了,弟弟妹妹們已經(jīng)不上學(xué)了。
她急需要一筆錢,因為她知道,在農(nóng)村,男孩是比較重要的,如果沒有錢的話,她馬上可能就要被家人拿著為弟弟們換學(xué)費了。
所以她委屈地來了。
……
“暖衣,你在想什么?”李明府看著謝暖衣說道。
謝暖衣?lián)u搖頭:“我什么也沒有想?!?br/>
李明府搖搖頭,揉了揉謝暖衣的頭發(fā):“你不會是想把錢給趙素平吧?”
謝暖衣苦笑了一下,她自己也很苦惱的:“我也不知道,我現(xiàn)在對她的感覺真的很復(fù)雜。
當(dāng)初那件事情,說實話我對她確實有點愧疚,而且她后來做的事情,也確實令我感覺到惡心,只是……”
“只是什么?”李明府認(rèn)真地看著謝暖衣。
“只是想著她出來求學(xué)的不易,我忽然間感覺到有點不忍心,特別是想到她可能就這樣被家人說親……
明府,你說我是不是沒救了?我總覺得如果不出手相助的話,我就特別的不厚道。”謝暖衣嘆息道。
“你可不就是這樣的人?”
李明府彈了一下謝暖衣的額頭:“你這樣的爛好心,我已經(jīng)習(xí)慣了?!?br/>
謝暖衣鼓著臉,不服氣地看著他,李明府戳了戳謝暖衣的臉,笑了起來。
“不這樣糾結(jié)的話也不是你了,好了,別想那么多了,咱們又不缺那點錢?!崩蠲鞲鹕?。
謝暖衣跟著李明府往院子里走去:“這根本不是錢的問題啊?!?br/>
李明府把菜遞到謝暖衣手里,看她擇菜洗菜,做得有條不紊,輕輕地笑了起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