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口袋里掏出所剩不多的香煙,遞給他一支,然后又給他點上。.最快更新訪問: 。他猛地吸了兩大口,才吐出一條長長的煙柱。
“我需要錢,我是個單親家庭,父親在我?guī)讱q的時候,帶著別的‘女’人跑了,我一直跟著我媽媽過日子,日子一直過得清貧但還算安靜幸福,可是就在今年我媽媽得了‘尿’毒癥住院了,現(xiàn)在開始做透析,我們幾乎沒有什么親戚朋友,所以想借錢都沒處借。沒錢就沒辦法治病,沒辦法治病,我媽媽就得等死。我糾結(jié)了很長時間才做出打劫的念頭,今天是我第一次打劫,想不到竟卻是這樣的結(jié)果,呵呵,真是上天有意捉‘弄’人?!?br/>
他說完又‘抽’了一口煙,然后把煙屁股丟的遠遠的,然后就不說話了。
“你說的是真的?你不會是在編故事騙我吧?”
“啪。”我剛說完后腦勺又挨了一下,又是趙慧慧這小丫頭!
“你干啥!”我生氣的說道。
“你說干啥?你還有沒有點人‘性’?”
“誰沒人‘性’了,我只是想確定他說的是不是真的?!?br/>
“有人會詛咒自己的父母嗎?你豬啊?”
趙慧慧說的也許沒錯,我‘摸’著還在發(fā)疼的后腦勺繼續(xù)說道:“兄弟,你起來!我有話和你說,你雖然有困難,你雖然是個孝子,但打劫是萬萬不對的不對的,有困難就要像辦法,活人還能被‘尿’憋死不成,今天你幸好遇到我們這樣善良的人,換做別人你可不會這么幸運了,好了,你走吧?!?br/>
“謝謝兄弟!”
“別謝我,要謝你就謝我的‘女’......,不,謝這位姑娘吧?!边€好我反應(yīng)快,趙慧慧剛舉起的手又放下了。
“謝謝!謝謝!”說完他轉(zhuǎn)身就要走,這時趙慧慧突然叫住了他:“你等等!”
“還,還有事?”他有些緊張的說道。
“這個你拿著,我就這么多了,雖然不多,但是我一點心意?!?br/>
趙慧慧從‘褲’袋里掏出來的是一些零散的錢,確實不多,有幾十塊錢吧,很善良的一個丫頭。見他這樣我也不能不表示一下,從兜里拿出幾張大票給他。他一開始不肯要,在我的勸說下他才顫抖著雙手,把錢接過去,滿眼淚水,頭也不回的走了。
“哎!真是夠可憐的!”我推著車子感嘆道。
“是啊,可憐人多的是,像我們這樣已經(jīng)算是很幸福了,好好珍惜現(xiàn)在的生活吧馬羽?!?br/>
“嗯,對了趙慧慧你剛才的表現(xiàn)真是令我打開眼界,想不到你那么厲害?!?br/>
“你想不到的還很多呢,我練過跆拳道的?!?br/>
“??!真的假的?”
“有必要騙你嗎?”
“怎么想起來練這個了?”
“防身?!?br/>
“防身?”
“對,?!T’防你這樣的**!”
“你!說誰是**?!?br/>
“說的就是你,死‘性’不改的馬羽,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剛才坐在車后面干了些什么,今天是個特殊情況,要換做平時我絕不會饒了你,我們都朋友相待了,想不到你竟然還這樣對我,你讓我說你什么好?!?br/>
趙慧慧的一番話把我說的是耳紅脖赤,令我無地自容,相當(dāng)難堪。
“好了你回去吧?!壁w慧慧停下來說道。
“你到了?”
“到了,前面就是,你趕緊回去吧,時候真不早了?!?br/>
“好吧,再見!”
說完我就騎上車子一溜煙離開了,可是我犯愁了,不知道回哪里好了,回干娘家吧太晚了,干娘他們肯定是睡下了,在加上干娘今天有些氣不順,我怕她對我發(fā)火?;匚业难颉狻臧?,怕是睡不開了,畢竟四個人呢,就一張‘床’。想來想去我決定兩邊都不去,自己找家小旅館先湊合一晚上吧。
找了好幾家旅館,只有一家叫紅月亮的旅館還沒打烊。紅月亮,一個睡覺的地方名字還起得這么‘浪’漫。
我把車子扔在旅館‘門’口就進去了,像這樣的自行車估計也沒人偷。我進去后看見柜臺后面是個‘女’老板娘,四十多歲的樣子,雖說有些微胖,但看起來還蠻標(biāo)致的。她一只手撐著歪斜的腦袋,估計是睡著了。
于是我干咳了兩聲,之后她睜看眼,伸了伸胳膊,打了個哈欠,之后才有氣無力地問道:“你住店?”
“是,住店。”
“五十?!?br/>
“什么?五十!”
“你大驚小怪的干嘛?”
“你這也太貴了吧?!?br/>
“貴嗎?小弟弟你也不看看現(xiàn)在幾點了,都一點多了,只有我這還沒關(guān)‘門’,再說了,我這只剩一個雙人間了,你一個人睡兩個人得房間,我收你五十塊錢算多嗎?”
“你說的也有些道理,可是這未免也太貴了點吧,老板娘能不能便宜點?”
“四十!最低價,住就住不住就走人!我現(xiàn)在就關(guān)‘門’,你另尋他處吧。”
黑,真他媽的黑,今天算是霉到家了,還遇上個開黑店的,這人啊,還真不能看貌相來判斷,就說這老板娘吧,看著‘挺’面善的,可心真黑!
“喂!你到底住不住!”老板娘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好吧,我?。∥易。∷氖退氖?!”
“拿錢,先付錢再住店!”
老板娘伸出一只白皙的手,看這手肯定沒怎么干過活,細(xì)皮嫩‘肉’,真想抓住過來親兩口,但想想她剛才的態(tài)度,又恨不得剁了煮著吃,那才解氣。
“給你,四十塊錢,老板娘你可數(shù)好了?!蔽液懿凰陌彦X拍在桌子上。
“進去吧,二樓左拐第三個房間。”
之后我拿著老板娘給的鑰匙,就進去了,剛進去便問道一股難聞的氣味,頓時讓我皺起了‘門’頭。房間不大,不過確實有兩張‘床’,兩張‘床’也不大,被單和被子也不怎么干凈,尤其是‘床’單上還有些沒洗凈污點,不知是什么污點,
我打開吊扇,吹吹風(fēng),屋里難聞的味道還算減輕了點,這就是四十一晚的旅館,真是悲催啊。
脫了衣服剛躺下便聽到了不尋常的響聲,仔細(xì)一聽是隔壁傳來的,原來這是一間大房子,只是中間用木板隔成了兩間而已,而我所睡得‘床’恰好緊挨著這塊木板,木板那邊什么動靜聽的是一清二楚,那是一男一‘女’正在親熱,沒想到都這個點了他們還在亢奮著,也許太過于‘激’烈了,搞得‘床’吱吱嘎嘎的響個不停,讓我本來就煩躁的心情,更加的煩躁不堪。真恨不得一腳把這木板給踹塌了,砸暈這兩個家伙。
沒辦法我只得又跑到另一張‘床’上躺下,然后用被子捂住頭,這樣我聽到的動靜就小多了,勉強能靜下心來,如果是這樣我到能睡著,可是正當(dāng)我‘迷’‘迷’糊糊的時候進來了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