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有財從來沒想過要放過薛珠,如果當初不是她提前曝光了自己和司大少的事,也不至于會有后面的麻煩了,雖然如今事情順利的解決了,但他可不打算就這么算了。
但這回動手的卻不是趙有財,而是司大少,司大少說了保護媳婦兒人人有責,也該輪到他出手了,司大少回到司氏的第一件事就解散薛氏制藥。
當初他收購薛氏制藥確實是打算把藥廠繼續(xù)開下去的,畢竟藥廠的根基都在,而且設(shè)備都是最先進的,他可以省很多力氣,但生了這件事之后他的想法就變了,而且有財叔給他帶來了最新的消息,對有財叔的話他向來是深信不疑的。
司大少宣布解散薛氏制藥,薛珠和薛老爺子以及薛伯文都被嚇到了,他們一直認為薛氏制藥實力雄厚,司氏肯定會資源利用的,以后他們就可以找機會拿回藥廠,退一萬步說,就算拿不回藥廠,他們也可以參與到藥廠里,畢竟薛氏有最先進的工藝和技術(shù)。
但司大少突然解散了薛氏制藥,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司大少面對媒體的采訪時坦言道:“司氏畢竟沒有涉足過制藥領(lǐng)域,當初收購也只是因為我看中了藥廠的地皮罷了。”
“那您沒有想過要把薛氏制藥再出賣嗎?”
“如果有人有實力買下薛氏制藥,當初就不會是我收購它了。”
“……”
薛老爺子注意到了司大少在接受采訪時說的話,他說看中了藥廠的地皮,那個地方的地皮當初他們建廠的時候可是一文不值的,雖然因為薛氏制約的原因帶動了周邊的經(jīng)濟,但他實在沒看出來那個地方的地皮哪值錢。
不過很快薛老爺子的疑惑就有人幫他解開了,政府準備大力開制藥廠那個區(qū)域,也就是說那個地方從一文不值變得價值連城了。
薛老爺子聽到這個消息后急的跟什么似的,薛氏制藥的占地面積非常大,換句話說擁有那塊地面就等于攥著金山了。
同時他也不得不佩服司大少的眼光和人脈,看來人家是早就聽到消息了才會對薛氏制藥下手的,他當初也納悶過怎么司大少會收購薛氏制藥,他還以為是司家念舊情,真是白活了幾十歲。
“爸,咱能不能想想辦法把藥廠拿回來???”薛伯文現(xiàn)在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想到十幾甚至更多個億拱手相讓,他就不甘心。
薛老爺子看了眼兒子道:“怎么拿?如果能拿回來我會在這干著急嗎?”
“但也不能看著司氏獨吞了那么多錢?。俊?br/>
薛老爺子被兒子的話給氣笑了,“不能看著?現(xiàn)在薛氏制藥是人家司氏的,你不看著還能怎么樣?你以為現(xiàn)在還是司家老太爺在世的時候嗎?現(xiàn)在掌權(quán)的是司有貌和司婋!”
“我知道,我是說咱們能不能想想辦法,就算拿不回藥廠,至少可以分一杯羹??!”
“你有什么辦法嗎?”要說薛老爺子不動心那是假的。
薛伯文雙手一攤,“沒有,這不是和您商量呢嗎?”
“廢話!我要是有辦法我早就用了,還能輪到你來提醒我?”
薛伯文也挺無奈,看著金山銀山被人家拿走,自己就在一邊干看著,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非常讓人討厭。
“爺爺,不如我去試試吧?”
“你?”
薛老爺子和薛伯文一起看向薛珠,薛珠點點頭,“對,咱們家也就我和小貌多少還有些交情,不管怎么說當年司老太爺給我們倆訂了婚,現(xiàn)在他不承認就是毀婚,我要點補償也說得過去吧?”
“誒!”薛老爺子搖搖頭,“嚴格說起來當年的事根本不能算,畢竟婚還沒有訂成老太爺就去逝了,你想以這個為借口,司家是不會槍口的?!?br/>
“沒關(guān)系,就算他不承認也無所謂,我只是去試試他,看看他什么反應(yīng),如果他有松口的跡象,我們也好商量下一步的計劃,如果他很強硬,咱們也就可以死心了。”
“嗯,這到是可以行,”薛老爺子點點頭道:“阿珠,那這回就辛苦你走一趟了?!?br/>
“不辛苦,這事本來也和我有關(guān)系,我應(yīng)該出面的?!?br/>
……
司大少并沒有接薛珠的電話,所以薛珠直接開車來了司氏,她也沒要求上樓,就在一廳大樓的休息區(qū)等著,前臺的工作人員看著她覺得面熟,但一時也沒想起來是誰,直到司大少和趙有財下樓,趙有財說了句,“薛小聲怎么會來?”大家才明白這位是誰。
“三角戀的另一位主角登場了。”
“這是來砸場子的還是來震場子的?”
“啥都白扯,沒見司總根本沒想甩她嘛!”
“小貌,我有事找你,你現(xiàn)在方便嗎?”
司大少看了看趙有財,“有財叔,咱們有時間嗎?”
趙有財看向薛珠道:“薛小姐需要多少時間?”
薛珠壓了壓心里的怒火道:“五分鐘?!?br/>
趙有財佯裝看了看表,“五分鐘的時間還是有的,”說完他看向司大少,“你和她談吧,我去車里等你。”
“別的啊,我又沒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怕你聽,來,這面坐,”司大少一邊說一邊拉著趙有財去了休息區(qū),把薛珠一個人撂在了后面。
薛珠現(xiàn)在恨不得撕了趙有財,搶她男人不說還在她面前秀恩愛,真是該死!
“薛小姐有什么事說吧!”
“薛氏想要參與薛氏制藥的開?!?br/>
聽到她的話趙有財眉頭一挑,這女人瘋了吧?真拿自己當神了,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沒門!
“哈哈……”司大少很不給面子的笑了起來,“你開什么玩笑呢?那個地方現(xiàn)在是我們司氏的,和你們薛氏半毛錢關(guān)系都沒有,我為什么要讓薛氏參與進來?這絕對是我今年聽到的最好笑的笑話了?!?br/>
“你……”薛珠在來之前就沒抱多大的希望,但她也沒想到會被司大少這么笑話。
“行了,薛小姐,我們很忙,沒空聽你在這異想天開,不送!”
“噗!”趙有財沒想笑,因為他覺得這個場合不合適笑,司大少那么笑薛珠可能不會怎么樣,但如果他笑了,薛珠肯定又會這個那個的,煩!
可這一聲還是讓薛珠聽到了,“你什么意思?我很好笑嗎?農(nóng)民就是農(nóng)民,一點素質(zhì)都沒有!”
“喲,這是在遷怒我?”趙有財眉頭一挑,他不愿意和薛珠對撕,卻不代表他怕她,“小貌剛剛笑的更大聲,你怎么不說他沒素質(zhì)?嘖嘖嘖,沒想到你到了現(xiàn)在心里還在惦記小貌?!?br/>
“你說什么?”
“我說的不對嗎?你不說小貌不就是因為你喜歡他嗎?我都不知道你今天干嘛來了?你家里人肯定也明白的吧,這件事小貌根本不可能同意,你是不是就是為了來見見小貌?”
“趙有財,你不用得意,我就看你怎么和小貌走下去?總有你哭的那一天,”說完薛珠起身離開了。
趙有財撞了撞司大少,“你要是那天讓我哭了,就去跪搓衣板!”
司大少心想這都哪跟哪?。慷脊帜莻€死女人,沒事總來打亂他和有財叔談戀愛。
薛珠氣呼呼的走了,想著怎么樣才能報復(fù)趙有財,可惜她的辦法還沒想出來,兩天后司大少就送了一份大禮。
司大少把制藥廠爆破拆除了,他邀請了大量的媒體來現(xiàn)場,藥廠爆破的瞬間場面非常震撼,在電視機前觀看的薛家人心都跟著顫了顫,多年的心血就這么付之一炬了。
這還不算,司大少面對現(xiàn)場媒體的時候,大方的表示這塊地皮他要送給趙有財,媒體一聽這話都愣了愣,隨后馬上有明白過來的記者,激動的問,“這是愛的禮物嗎?”
其他記者也都明白這是什么意思了,呼啦一下子就把司大少給圍上了。
司大少今天非常配合采訪,對記者的問題有問必答。
“對,這是我送給愛人的禮物?!?br/>
“這么說您真的和趙總在一起了?您之前被趕出司氏,現(xiàn)在又回來,是不是說明家里也已經(jīng)接受了你們倆的戀情?”
“是的,我爺爺奶奶非常喜歡他?!?br/>
“那之后你們倆有什么計劃嗎?比如去國外登記,或者領(lǐng)養(yǎng)孩子什么的?”
“暫時還沒有這些計劃,我們倆的工作都比較忙,不過你這個主意不錯,我有空會和他商量一下的。”
“趙總的兒子和您的關(guān)系怎么樣?難相處嗎?”
“怎么會?我和他相處的非常愉快,他是個非常好的孩子,長的帥氣,人又聰明又很懂事?!?br/>
“你們倆以后會一起生活嗎?”
“當然會,我們已經(jīng)在看房子了,等裝修好就會搬過去?!?br/>
“司氏和董氏會合并嗎?”
“這個問題我們也沒考慮過,如果各方面條件都成熟的話也可以考慮一下。”
“……”
司大少如此高調(diào)的秀恩愛,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薛珠看到司大少的采訪把房間給砸了,薛家人還是第一次見她這么大的脾氣,不過他們也可以理解,薛珠一直是真心喜歡司大少的,但如今看到司大少這樣的言,她怎么能不生氣呢?
司大少其實還真是有點故意的意思,他就是想氣薛珠,誰讓她沒事就來打擾自己和有財叔談戀愛呢!
司家人看到這個采訪態(tài)度不一,司承遠和蘇心毓倆口子是氣的不行,但又不好當著老爺子的面說什么,只能自己在一邊生悶氣。
而司承南和顧美思倆口子就是純粹的覺得丟臉,他們到是不太生氣,反正又不是自己的兒子有什么好氣的?可他們又都是司家人,要跟著一起丟臉啊!
司老爺子老倆口就是笑瞇瞇的,孫子真厲害!
司婋是非常佩服自己的侄子,這恩愛秀的,甜的人牙疼!
趙有財太了解司大少的脾氣了,一看他在媒體面前說的話,就明白他這是故意的,不過即使知道司大少是故意的,他還是覺得很開心。
不說別的,單是薛氏制藥的那塊地皮,就夠別人眼紅一陣子了,但他本人到是真不在乎這個,他真正在意的是司大少態(tài)度。
一個人愛你到什么程度,就會為你付出到什么程度,顯然司大少是愿意把全部都付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