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楊總可是老朋友,之前他擔任集團事務總裁的時候,我們就經(jīng)常見面,現(xiàn)在金融板塊是集團戰(zhàn)略業(yè)務,林總未來必定會發(fā)光發(fā)熱的!庇认槌χ鴨柕溃骸斑沒吃飯吧?已經(jīng)準備好了!
“好,咱邊吃邊聊!绷謼澾~步朝著里面走去,說道:“我來之前跟集團財務總裁吳總聊了一下,他說,這邊的賬目很明白,這回派審計組來,就走個過場!
“理解理解,集團業(yè)務太大了,管理上肯定會出現(xiàn)問題,陸總的擔心是有道理的,而且我說句實話,陸總這個人,猜忌心,比較強!”
袁奎說完這句話。被尤祥超瞪了一眼,瞎說什么呢?
“陸總擔心也是有必要的,很多事情我們也照顧不周!庇认槌囂街鴨柕溃骸瓣懣偓F(xiàn)在忙什么呢?聽人說不經(jīng)常去公司?”
“我也沒見到,咱見不到人家!”林棟沉吟了一下道:“我覺得袁總說得對,他這個人猜忌心強,管的嚴。我們金融板塊那邊剛開,半個月上報一次報表,弄的人苦不堪言啊,咱就是個打工的,沒必要替老板說話!
這話一出,眾人面色開心了起來。聊的更高興了,這個林總看來是比較好打交道的,上了樓,飯菜已經(jīng)準備好。
陸游剛下班,今天的太陽有點大,曬的人很是燥熱,還沒等下班走人,巫線長走了過來,沖著老六道:“找?guī)讉人打掃衛(wèi)生!
老六掉過頭看都不看,喝道:“陸游,打掃衛(wèi)生去!
陸游站在那剛把工作服脫下來,整個人都無語了,在場眾人看著他,有幾分譏笑,還跟人家死磕,這不是找事兒嘛,現(xiàn)在知道厲害了吧?
老六點了幾個人,赫然就有蔡萍,兩次打掃衛(wèi)生都有他倆。
一群人提著拖布、水桶懶洋洋的走在路上,其中一個哥們,朝陸游道:“別招惹人家了,要不然以后天天打掃衛(wèi)生!
陸游沒搭理,掉過頭看著蔡萍,納悶道:“每次打掃衛(wèi)生,為什么都有你?”
“我也不知道!”
“不會是我連累你吧?”
“沒有!”蔡萍搖搖頭。
陸游見她低著頭,好像有什么心事兒,說白了,她還只是個孩子,正在青春期,情緒不穩(wěn)定,倒也正常,到了地方,辦公室里的人都走的差不多。
房門打開,姜秀彤瞇著眼睛,看著陸游道:“來打掃衛(wèi)生了?你來打掃我辦公室!
陸游提著水桶走了進去,有氣無力的拖著地,姜秀彤翻看著表格,把腿抬起來說道:“先停一停,給我捏捏腳!
陸游放下拖布看著她,開口道:“我是來打掃衛(wèi)生的,主要是清除一些臟東西,你要是覺得你很臟,我可以拿拖布給拖一下!
“你還這么橫?”姜秀彤看著陸游眉頭緊皺:“我現(xiàn)在給你個機會,把我伺候好了,說不定最多是沒有實習工資,要不然最多兩天時間,你就得滾蛋,知道嗎?”
“我告訴你。沒有畢業(yè)證,你幾年所有的花費和時間,全都白費,你自己看著辦!
陸游嘆了口氣,把拖布放下,蹲在那抓著她的腳丫子揉捏了起來,姜秀彤探著頭朝外面看了過去,沖著蔡萍道:“那丫頭,你進來!
蔡萍怯生生的走了進來,整個人有幾分不安,站在那不說話。
“你過來!”姜秀彤招了招手。
蔡萍往前走了幾步,站在了辦公桌前,姜秀彤打量著這張稚嫩的臉,真的是個美人胚子,這要是長大還了得?
“干活累不累啊?”
“還好!”
“不想在這拖地吧,你現(xiàn)在一個月工資多少?”
“五百八。
“想多賺點嘛?”姜秀彤看著她問道:“其實你沒必要那么累,真的,你看你長得這么好看,找個男人,多好”
陸游聽到這話一愣,看向姜秀彤,拉良家婦女下水可是要被雷劈的。
“哎呀。
姜秀彤叫了一聲,下意識的把腳丫子收了過去,喝道:“你捏豬蹄子呢?輕點不會嘛?”
“我又不會捏腳。”陸游朝著蔡萍道:“你快去忙吧!
“輪到你說話了嗎?”姜秀彤看著蔡萍道:“一會兒出去吃飯吧。巫線長也在,最近呢,質(zhì)監(jiān)那邊有個空缺,每天就是抽檢一點產(chǎn)品,送到質(zhì)監(jiān)中心去,輕松的很。工資也挺高,一千二!
一千二?
這對于剛從學校里走出來的蔡萍而言,絕對是一個天文數(shù)字,自己老爸現(xiàn)在一個月才一千塊,自己一個月能賺一千二?
“那...謝謝姜主管了!辈唐加行┎恢氲牡乐x,不知道為什么這么幸運的事情會掉在自己頭上。
“別用嘴謝。人事調(diào)動歸我管,你還得多謝巫線長,這才哪兒到哪兒,跟巫線長打好關(guān)系,以后有的是好處,你回去收拾一下。換身衣服,一會兒去吃飯。”
“不用了,我一會兒去食堂吃,免費的!
“這頓飯也不跟你收錢。
陸游哪里聽不出來,巫線長是盯上這個丫頭了,先讓她遭點罪。再給個甜棗就拿下,開口道:“人家不想去就不去唄,實在不行,我也去?”
“有你說話的份兒?”姜秀彤瞪著陸游喝道:“給我滾出去!
“收拾完了,走吧!”陸游一只手提著水桶,一只手拉著蔡萍就要走。
“蔡萍。女人年輕的時間沒多少,這對你來說是個機會,人事調(diào)動也就是我簽個字的事情,就是吃個飯!
蔡萍有些猶豫,家里本來就不富裕,這份兒工資太誘人了。如果真的吃個飯就能得到,對于她來說,真的太誘人了,站在那不知道該怎么辦。
人一窮,就顯得格外賤,天上掉個餡餅。拼了命的想要接住。
陸游伸手一把將她拉了出去,下了樓,看著她問道:“你想去?”
“我不知道!”
“你沒聽出來嘛,哪有吃飯那么簡單,那可是一千二百塊的工資,廠子里多少人盼著呢。為什么落在你頭上?巫線長那是個什么東西,你應該比我清楚吧!
“萬一呢?”
蔡萍渴望著萬一,她希望有奇跡發(fā)生,然而這個世界上的奇跡從來不會發(fā)生在窮人身上。
“既然你這么想去,我陪你去,好不?”陸游問道。
蔡萍抬起頭點點頭,有陸游陪著,她也放心,陸游這幾天給她的感覺,就是天不怕地不怕。
“你上去跟她說一聲!
陸游掉過頭回到宿舍換了一身衣服,老毛一眾人看著他問道:“你干嘛去。俊
“去吃飯,跟姜主管!”
黃毛從床上爬起身問道:“你搞定了啊?我就說。你們是同學,有這層關(guān)系在這,不會太僵的!
“關(guān)系個毛,我是怕蔡萍被人欺負了。”陸游把衣服一套,下了樓,騎著摩托車飛馳而去。接到蔡萍,直奔廠外的山野人家。
包間很普通,不過蔡萍坐在那有些拘謹,這種地方她從來沒來過,最多去個蒼蠅館子,包間這個東西。有點高大上了。
更何況今天來的都是老總,都是大人物。
陸游打量著她,開口道:“坐著,喝水,你別緊張,他們也都是普通人。還能吃人不成?”
“那都是老總啊,姜總可是認識很多厲害人物的。”蔡萍很是不安道。
“一個破主管也能叫老總了?”陸游笑了一下安慰道:“沒事兒,有我呢。”
沒一會兒,包間外響起了說話聲,巫線長老臉上笑的滿是褶子,高興的像是娶媳婦一樣,沖著姜秀彤道:“多謝姜主管了,以后咱兩就是親兄妹,有什么事兒你招呼。”
“放心好了,李總今天來不來?”
“來,估計快到樓下了,咱下去迎接一下吧!
等了幾分鐘,包間門打開,巫線長和姜秀彤伸手做著請的動作,走進來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國字臉,只不過眼睛比較小,看上去有些丑陋。
蔡萍見進來的人氣勢很足。嚇的急忙站了起來,局促不安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陸游坐在那翹著二郎腿,跟大爺似的。
巫線長進來第一時間把目光放在了蔡萍的俏臉上,余光看到旁邊的陸游,整個人面色僵了下來。沉聲道:“陸游,你來干什么?”
“吃飯!”陸游一攤手道;“難不成還給你做飯嗎?”
“我讓你來吃飯了嗎?”姜秀彤喝道。
“你也沒說不讓來啊,再說,我對象來,我當然得跟著來,萬一某個人手里拿著DV,豈不是糟了?”
“這個是?”國字臉男人問道。
“這個就是我跟您說的陸游,深大的實習生!蔽拙長陰沉著臉道。
李總打量著陸游,現(xiàn)在的年輕人是真的不知道天高地厚,以為治不了他了,開口道:“既然來了,那就吃吧,不差這一個人,順便給錢廠長打電話,也讓他過來!
蔡萍沒見過這種陣勢,站在那有些不敢動,陸游伸手拉了她一把,讓她坐下了。
“你是哪個部門的?”
“這是你問的嗎?”巫線長看著陸游的囂張喝道:“眼里有沒有領(lǐng)導?”
李總皮笑肉不笑的坐了下來道:“年輕人有點傲氣挺好,保持住,我是集團生產(chǎn)部門的總經(jīng)理!
總經(jīng)理?
蔡萍嚇的有些發(fā)抖,那絕對是大老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