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上像是鋪金鑲玉了一般,讓人走在上面都格外小心翼翼。連擺放的桌子都放佛是玉石鑄成,看起來格外的大氣美觀。
皇宮,這才是真正的權(quán)利集中地。
人來人往,井然有序的入座,禮官拿著一本冊子,笑臉盈盈的朝各位貴族諸侯走去,那些貴族諸侯一臉肉痛的將自己的送禮清單寫在冊子上。
夏天看在眼里,一聲不吭,卻心中了然。
在即將要離開荒島的時候舉辦的宴會,豈會有那么簡單?大災(zāi)將至,每一個離開荒島的名額都無比珍貴,想要從名王那里獲得名額,不出點血是不可能的。
那禮官走到劍候這桌時,劍候笑了笑,提筆在冊子上寫上了自己的禮單,那禮官瞄了一眼,臉上的笑容更加諂媚,道:“劍候真是有心了?!?br/>
說著,那禮官又看向了坐在劍候旁邊的夏天,心中狐疑,也不知是哪一家的公子。
夏天笑著搖了搖頭,表示自己并沒有什么東西要送。
那禮官表情有些驚愕,劍候急忙對那禮官小聲說了幾句話,那禮官這才目光怪異的看了夏天一眼,緩緩離開。
“名王來了……”
原本嘈雜的人聲忽然安靜了下來,安靜的仿佛能聽見那由遠(yuǎn)而近的腳步聲。
一個氣宇軒昂的中年男子緩步走來,不怒自威,僅僅只是站著那里,便讓人心中升起一種敬畏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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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便是名王嗎……”
夏天看著那頭戴皇冠的名王,只覺得他身上散發(fā)著一種唯我獨尊的氣勢,明明只是站在那里,卻讓人感到遙不可及一般。
在名王身旁,站在一個比夏天小些的女孩兒,正是上官琳,此時,她的目光在宴會上來回掃過,像是在尋找著什么,當(dāng)看見夏天時,她才露出一臉驚喜,使勁的對夏天眨著眼睛。
夏天對上官琳露出一抹笑容,兩月不見,只覺得上官琳越發(fā)可愛了。
猛然間,夏天感覺到一股危險的氣息,像是被一頭兇惡的猛獸盯住了一般。
側(cè)頭看去,只見不遠(yuǎn)處一位諸侯正死死的盯著自己,眼中帶著殺意,而在那諸侯身旁,坐著一位十五六歲的少年,正一臉冷笑的看著自己。
“那是李候,他旁邊的是他的二子李向青?!眲蜉p聲對夏天說道,“你要小心些,你打傷了他的長子李向陽,他是不會善罷甘休的?!?br/>
“那李向青也不簡單,雖然是李向陽的弟弟,但實力卻遠(yuǎn)勝李向陽,那李向陽只是辟海中期,而他,已經(jīng)踏入了辟海境大圓滿。”
夏天點了點頭,收回目光,臉上沒有一絲波瀾。
“小天,你過來?!鄙瞎倭赵谶h(yuǎn)處一臉興奮的呼喚夏天過去。
夏天笑了笑,看向劍候,劍候笑道:“去吧,公主親自邀請你過去,沒人敢說什么?!?br/>
夏天往四周看了看,發(fā)現(xiàn)宴會上的眾人都在各自攀談,很少人注意自己,才緩緩起身,朝上官琳走去。
路過林羽時,林羽一甩手將桌子上的酒杯碰倒在地,酒水四濺,灑在夏天褲腳上。
“賤民!”林羽看著夏天,嘴角露出一抹冷笑,眼中充滿了不屑,“給我把酒杯撿起來?!?br/>
夏天看也沒有看林羽一眼,不動聲色的抬起腳,一腳踏在那酒杯上,徑直朝上官琳走去。
那酒杯詭異的在地上消失不見,留在地上的,只剩下一堆粉末。
林羽皺了鄒眉,有些不敢置信。
“這賤民……竟然還是個修道者……”林羽眼中閃過一絲殺意,“就算是個修道者又如何?終究只是個賤民罷了,以后若是被我遇見,隨便一腳便能踩死他?!?br/>
“小天,來,坐這里?!?br/>
上官琳一臉興奮朝夏天招著手,夏天笑了笑,緩緩坐在了上官琳身邊。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呢?!鄙瞎倭招χ鴮ο奶斓?,“那天那些刺客也將你擄走,沒對你怎么樣吧?!?br/>
夏天笑了笑,道:“我這不是好端端的坐在你旁邊嗎?!?br/>
“說的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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