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他的內(nèi)心絕對會種下對柴鹿的仇恨的種子,縱然是短時間不發(fā)作,但是將來也能讓柴鹿好好喝一壺,最起碼能惡心柴鹿?!碧詹傻哪樕侠渖珴u漸濃郁。
“小姐真是心機深沉啊,對哦,也有可能將柴鹿這只討厭的猴子給殺掉,那樣就不會再來礙眼了,而我們根本就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迸愦残⊙诀咭桓笔芙塘说哪?。
陶采點著頭看著陪床小丫鬟道:“跟著我好好學,以后我會把你嫁個有權(quán)有勢之人,到時候我們姐妹聯(lián)手,富貴一生是不在話下了?!?br/>
“多謝小姐栽培。”陪床小丫鬟臉上滿是興奮之色。
“嗯,沒人的時候叫我姐姐就行了?!碧詹梢桓贝认榈哪樱T外傳來嘰嘰喳喳的聲音,是周軒他們來了,陶采臉上的冷色迅速消散,換上了一副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的好客模樣,臉上堆滿了笑容。
“小女子有失遠迎啊。”還沒打開門,陶采就笑嘻嘻的說道,同時親自要去開門。
門外,柴鹿白了周軒一眼,周軒冷哼一聲,柴鹿道:“跳梁小丑也敢唐突佳人。”
“哈哈。”周軒冷哼一聲,道:“冢中枯骨也學野狗咬人?!?br/>
“你說誰是冢中枯骨?我看你才離死不遠了?!辈衤寡劬δ車姵龌饋?,周軒冷冷的看著他道:“不是不報時候未到,柴公子平日若是多行善事自然是不用擔心我說的這些了。”
“哈哈,我就讓你知道知道你的現(xiàn)世報很快就要到了?!辈衤古曋苘?,兩人劍拔弩張,此時門剛好被陶采推開了,她見兩人矛盾不小忽然覺得似乎根本就不用刻意去做些什么兩人都要有一番沖突了,不過她可是不想兩人在相思樓打起來。
“我最欣賞的便是少年強者,兩位若是有意,不如去斗武場斗上一番如何?”陶采本以為她挑個事兩人就按照她的意思來了,但是沒想到兩人心思根本就不在這好勇斗狠上。
“哈哈哈,今天正事是陪陶采小姐用膳啊,這個傻缺什么時候打不行啊,哈哈哈?!辈衤拐f著坐在了凳子上翹著二郎腿。
“那只狗雖然嘴里吐不出象牙來,但是有半句話說的對啊,今天吃飯重要,何必打打殺殺的?”周軒也是坐在了凳子上,不過他沒翹二郎腿,只是腿一個勁的嘚瑟,兩人頗有些小痞子的感覺,陶采就更加不看好兩人了。
咕咕——
周軒的肚子叫喚了,他看著眼前的美食,又看了陶采一眼,然后就盯著陶采在看,這女子真的是美麗啊,是第一眼就想讓人撲倒的那種美女,不過周軒打心里不怎么喜歡她。
為什么呢?原因很簡單,就是那句“我最欣賞的便是少年強者,兩位若是有意,不如去斗武場斗上一番如何?”
拜托,我跟你很熟嗎?你欣賞什么人管我什么事啊?怎么剛一見面就慫恿我跟那條狗去斗武場?那條狗配嗎?等什么時候我自然是讓他變成冢中枯骨的,但是不是眾目睽睽之下,否則小爺我被整個柴家惦記上豈不是壞事了?我現(xiàn)在的實力還不足以對抗那么大一個世家好不好,你以為我是那愣頭青嗎?被騙,有古宮月一次就夠了。
正是因為不喜歡她,所以周軒在她面前表現(xiàn)的比較痞,因為根本就不打算給她留下什么好印象。
柴鹿竟然也沒有跟周軒糾纏,他黏黏膠似的圍在陶采身邊各種的獻媚,周軒則是大快朵頤起來。
席間,陶采多次暗示周軒去斗一斗柴鹿,結(jié)果周軒充耳不聞,陶采有些心煩,想來想去覺得不能做的太刻意了,總歸跟周軒先把關(guān)系打好,于是轉(zhuǎn)換話題與周軒聊得火熱,柴鹿被晾在一邊悶悶不樂。
過了一會兒,陶采起身推脫說身體不適,借故離場讓兩人單獨吃飯。
陶采一走,兩人的氣氛便劍拔弩張起來,柴鹿喝了口悶酒道:“窮逼你好好吃吧,你吃不了幾天糧食了,你給我等著?!闭f著起身要走。
周軒抹了抹嘴笑道:“你這條狗凈是不說人話,擇日不如撞日,誰都不告訴,只有你我兩人,今天約戰(zhàn)城外可敢?”
“只你我兩人約戰(zhàn)城外?你以為我不帶仆從?”柴鹿冷哼。
“你是怕了吧,不敢單獨約戰(zhàn)?!敝苘幣曀?。
“我看是你怕了吧,擔心被我家族報復(fù)。”柴鹿不屑道。
“這么說你是感覺到會輸給我了吧,你才是怕了。”周軒鄙視柴鹿。
“笑話,你還沒有發(fā)現(xiàn)你的可悲之處啊,在城中我有一百種方法玩死你這個癟三,而且還不會有人將你的死牽扯到我的身上,所以不論你怎么激怒我我都不會跟你去城外的?!辈衤估湫Γ骸澳悴贿^是個窮逼,而我是富家少爺,我的命比你金貴多了,你死了就像是死了一條狗而已,我會跟你生死戰(zhàn)嗎?哈哈哈,以后你走路小心點,因為我真的打算弄死你了,而且你要相信我,沒人會查到我頭上的。”
柴鹿哈哈著轉(zhuǎn)身離開,一副不把周軒當做對手的模樣,非常的猖狂。
“笑話,你才是沒有發(fā)現(xiàn)你的可悲之處?!敝苘幙粗h去的柴鹿自言自語著:“若是你真打算對我不利,我讓你知道死字怎么寫。”
打了個飽嗝周軒覺得是時候去把錢兌換出來了,于是他離開了相思樓,他得先回一趟零班去找來幾件赤級武器。
快看他出來了。是啊,怕是活不了幾天了,剛剛柴少爺嘴里念念叨叨要弄死他。
“嗯?”周軒看向那幾個議論紛紛的伙計,那些伙計嚇得四散而去,周軒的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陶采看著周軒殺氣騰騰的走了,她的嘴角揚起一絲笑容,總歸目的是達到了,不過就是搭上了一頓飯而已,自己推波助瀾一下,那只猴子怕是要被惡心一下了。
天色黑了下來,周軒尾隨著柴鹿,他打算弄死柴鹿,可是這個柴鹿一直往人多的地方去,所以周軒發(fā)覺并沒有合適的機會,想來想去覺得還是先放過他一馬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