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醒醒,醒醒啊”鄺杰搖晃著一個人,“已經安全了,能不能醒醒”
這里已經是紫色法陣外圍,有鄺宇罩著,這里可以說是最安全的
“都半天了還不醒嗎看來副作用很大啊”鄺杰自言自語,“又不能放著不管啊哎,先進去把藥材交給鄺宇,再出來照顧她吧”鄺杰背起女孩,把她放到一個較為舒適的地方,然后走進紫色法陣鄺杰可不敢把她帶進空間,法陣有反噬這件事鄺杰一直都沒忘。
“宇哥”鄺杰說道,就在他想繼續(xù)說下去時,發(fā)現(xiàn)鄺宇跪在地上,口中還喘著大氣,“你怎么了”鄺杰急忙走過去將他扶起。
“沒事,呵呵!编椨钛b出一副輕松的樣子。
“我有什么能幫你嗎”鄺杰不知道該說什么,他這個小孩能干的事實在不多
“呵呵有心就好”鄺宇慈祥的撫摸鄺杰的頭,那一刻他顯得十分蒼老,“咦,帶了個人回來啊”鄺宇轉移話題。
“嗯,一個小女孩。她在森林里遇襲,我把她救了回來”鄺杰說。
“出去照顧她吧,外面潮濕,很容易生病!
“那你呢”
“我這老家伙又不是沒自理能力,放心吧”
“哦”鄺杰低下頭,走出法陣。
“哎,下一次,還能熬過來嗎”紫色法陣緩緩旋轉,鄺杰消失。
“咦,你醒了!编椊軇偝鰜砭涂匆娨粋茫然四顧的女孩。
“嗯,這是哪”女孩問。
“這里可以說是我居住的地方吧很安全”鄺杰道。
此時女孩開始端詳起鄺杰的相貌。一張漂亮的臉蛋,自然成型的柔順眉毛,睫毛也是女人化的那么修長,挺直的鼻梁,皮膚卻是一種不健康的白,這和他幾年來的飲食有關,一頭黑白雙色的長發(fā),這樣本應該十分矛盾的兩種顏色在他的頭上卻顯得十分協(xié)調,沒有一絲雜亂的感覺。這些其實都不重要,最使女孩感到震驚的是鄺杰說話時都直視著她,或者她的眼睛。左瞳血色,右瞳黑色,每個眼瞳上還有淡淡的白色紋路。這難道是和自己雙眼差不多的眼睛女孩心想。
“怎么。我臉上有什么臟東西嗎”鄺杰不說話的時候是不會看人的,血紗眼的效果他是知道的。雖然沒看但他強大的靈魂力量讓他察覺到女孩在觀察他。
“啊,沒有沒有。只是想問問你是誰!迸。
“對啊都這么久了,還不道名字呢我叫鄺杰,杰出的杰!编椊苓b望著遠方,心里想起了父母。
“雪嫣,鄺雪嫣,說起來,你跟我同姓。”
“呵呵,我是跟我爸姓的!编椊芡嫘Φ。心想:最近怎么遇到那么多同姓的人,里面那個也是。
“肚子餓了,你在這呆一會,我去找些食物。外面很多魔獸,盡量別外出,對了那個紫色法陣也不要進去,反噬很強,再厲害的人也受不了。”鄺杰囑咐很多,感覺上他就是一個嘮叨的啊婆。
很快鄺杰就在雪嫣的眼睛里消失了,剩下一雙在無聊發(fā)呆的眼珠。
“好無聊啊又不想修煉嗯,那個好像很好玩。”雪嫣看向紫色法陣。她和鄺杰差不多,兩人都是貪玩的種,否則她也不會出現(xiàn)在這,試問:誰會沒事干來這個滿是魔獸的地方呢
鄺杰并沒有走太遠,只是在附近采摘了些野果。在這森林里生活了一年多,鄺杰的野外生存技巧不可謂不多。
很快鄺杰就回到了紫色法陣處,也看到了雪嫣的身影。就當他準備喊上雪嫣一起吃東西時,就看見雪嫣一下跳進法陣,緊接著就是一聲哀嚎,痛徹人心
“笨蛋”鄺杰身形閃現(xiàn),出現(xiàn)在雪嫣身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其拉出。
“好難受”雪嫣身體蜷縮,渾身都抽搐著,不斷的發(fā)出一句句痛苦的呻吟,表情十分扭曲。
“都告訴你不要進法陣了,看看,哎吃下這個!弊熘须m抱怨,手上卻多了一顆丹藥,然后直接塞進雪嫣嘴中。
“自身五倍的反噬,現(xiàn)在一定很痛苦吧”鄺杰伸出左手,口中吟唱著一句句的咒語,淡黃色的光輝從鄺杰身上發(fā)出,緩慢飄散,覆蓋四周。鄺杰閉著眼睛,表情憐憫而溫柔,身上還散發(fā)出淡黃色的光芒,酷似天神下凡,神圣、莊嚴、肅穆
雪嫣的感覺十分奇妙。當?shù)に幦肟跁r,一股暖流悄然入體,身體每一處都宛如遇到春雨一般煥發(fā)生機,這是一種無法言語的舒暢。暖流僅僅只是其中之一,還有一種來自靈魂的潤養(yǎng),這種滋潤直達靈魂,有的僅僅只是一種靈魂的歸宿感。意識模糊的她當時看到一個天使,天使的他卻有一只猙獰的赤血之瞳,黑白頭發(fā),渾身都是矛盾,但看在雪嫣的眼中只有圣潔,純真,靈動
太陽悄悄進了自己的臥室,夜空中的星光閃出璀璨的希望。
“哎,竟然睡著了。”鄺杰看著身前的女孩,淡淡的夢囈聲從她的嘴中發(fā)出,“算了,睡個好覺吧”鄺杰腳步漸進,走入紫色法陣。
一夜無話,鄺杰又一次從紫色法陣內走出,眼睛微瞇,無奈搖頭,“這家伙比我能睡啊”身形一閃,縱躍而去。
“嗯”鄺杰離去不久,雪嫣便睜開疲憊的雙眼,“他去哪了”雪嫣環(huán)顧四周,喃喃自語。
雪嫣行出洞外,感受著清新的空氣,順帶尋找鄺杰的身影!俺鋈プ咦,里面太無聊了”走在寂靜的森林中,雪嫣漸漸陶醉,大自然總能讓人忘卻一些不愉快的事。
“吼”安逸的森林總會有那么幾個不和諧分子。
“呵呵,有東西玩了”雪嫣看著那不知名的魔獸,稚嫩的臉頰上嫣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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