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命,這么重要的情報她居然不知道!荊月一邊在心中大罵,一邊眨巴著眼睛,十分自然地哦了一聲,笑道:“怎么會不記得呢,那可是我們的婚禮?。∥抑皇菦]有在算日子,不知道只有兩個月罷了。不過,泗水哥哥你竟然記得這么清楚,我真是好開心!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還有兩個月,我們就能成婚了,我真是好期待!”
明泗水的笑容更深了,他甚至還伸手扶了一下荊月的手臂,道:“公主開心就好,那邊有個茶樓,公主累了嗎,要不要上去休息一下,吃點東西?”
“好啊,我們走吧?!睂τ诿縻羲捏w貼,荊月回了一個又羞又喜的笑。
看著荊月的側(cè)臉,明泗水淡淡地笑了笑。
雖然荊月已經(jīng)表現(xiàn)得非常像一個急不可待又志在必得的女流氓了,但是她的某些細微的肢體語言卻沒有逃過明泗水敏銳犀利的眼睛。
她在說自己會是個好丈夫時眉毛揚了一下,帶著一絲極力掩飾的調(diào)侃和笑意,在說關(guān)于愛慕贊美他的話時,這一點更加明顯。談到大婚日期,她眼中有一瞬間的驚訝茫然,但立即被掩飾了,借口說沒在算日子,不過,根據(jù)他的了解,祈寧公主應該是盼星星盼月亮得等著大婚之日,每天都在數(shù)著日子過吧。另外,他故意碰了一下她的手臂,想試探她的反應,當時她并沒有絲毫閃躲的跡象,可是,真正的祈寧公主不光不會閃躲,反而會眉開眼笑地立即抓住他的手臂,然后黏在他身上再也不愿下來,畢竟他從未主動碰過她。
所以,綜上所訴,眼前這個祈寧公主是假的。
明泗水確定了這一點,俊美的臉上不禁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但是,這個冒牌的公主究竟是誰呢?她有什么目的?她是什么時候混進來的?
腦海中突然浮現(xiàn)出雨夜里的那張絕望的臉,明泗水一陣恍惚,如果當時的祈寧公主已經(jīng)是假的了,那么,她是在演戲嗎?
明泗水帶荊月去的茶樓是臨譯城最出名的山茶花茶樓,三層樓高的木質(zhì)建筑精致榮華到了每一個細節(jié),整個茶樓顯得十分貴氣豪華。就連站在門口迎客的店小二也是儀表堂堂,穿著一身比一般平民要好上幾倍的衣裳,眼睛掃過街上的老百姓時也不由得面帶一絲得色。只有當他面對著那些穿著精致的富貴之人,他才會彎下腰低著頭露出一臉的諂媚笑容。
荊月兩人坐在二樓的雅間里,這地方視野良好,窗外風光也頗有些看頭,幾朵柔軟雪白的云緩緩飄在遠處的藍天上。
荊月對這座茶樓頗為滿意,裝潢豪華顯貴,店小二還這么傲氣勢力,想必是一家只招待達官貴人的有錢人專用店。她上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瞧見好幾個滿臉倨傲的貌似富二代的年輕公子哥兒,一看就是有錢有勢脾氣不好特別適合招惹的冤大頭啊。
荊月決定以后要常來。
一壺上等的碧螺春和幾盤點心很快端上了桌,荊月很體貼地為明泗水倒了一杯茶,說:“泗水哥哥,聽說你們汴唐最好的茶是大紅袍?”
“是的,我朝大紅袍發(fā)源于武夷南嶺,既有綠茶之清香,又有紅茶之甘醇,是茶中極品?!碧岬阶钕矏鄣牟瑁縻羲冻鰬涯畹谋砬?。
荊月掩唇嬌笑:“泗水哥哥,等日后我們成了親,你就是我的正夫君,雖然我們要住在這里,可是,如果你想念故土,我愿意和你一起去汴唐住個一年半載的,到時候你可得好好帶我游玩一番,讓我嘗嘗你們最正宗的大紅袍?!?br/>
雖然荊月一副體貼的口吻,可是每句話不離明泗水的痛腳,不斷強調(diào)成親和他正夫君的身份,還暗示他是入贅到淮夏皇室,日后都得住在臨譯城內(nèi),沒有允許是不能離開淮夏回汴唐的。
“公主愿意前往汴唐游玩,我自當努力做個好向?qū)?,讓公主盡興?!泵縻羲疀]有絲毫生氣,依然溫和。
“那我們也帶上策哥哥和之焚哥哥吧,他們也是我的夫君,我們都是一家人,出去玩怎么能撇下他們倆獨守空房呢?要不然他們會怪我偏心的,你說是吧?!鼻G月又笑道。
“若是策公子和之焚公子愿意一同前往,我汴唐自然是歡迎?!甭犚姟蔼毷乜辗俊币辉~,他淡淡地看她一眼。雖然這人并不是納蘭明月,可是論臉皮厚兩人倒是旗鼓相當。
“還有還有,我沒沒見過你的母后呢。等日后成了親,我一定要帶上你,策哥哥和之焚哥哥,一起去汴唐向咱們的母后請安,我猜她一定會很高興,一下子多了一個女兒和兩個兒子她肯定開心啦?!鼻G月笑瞇瞇的,沖明泗水拋個媚眼,“哎,對了,策哥哥和之焚哥哥應該算是母后的兒子吧?”
明泗水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他幾乎可以料想到,面對那樣恥辱的場面,自己的母親會有多么難堪。本站網(wǎng)址:,請多多支持本站!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