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博文還像每天一樣正常的去培訓(xùn),下班排練歌曲,根本不知道自己拍的廣告已經(jīng)火遍京城,冷酸爽的牙膏也是賣的脫銷。
廠家的領(lǐng)導(dǎo)這幾天是樂的合不攏嘴,產(chǎn)品推出幾十年了,可效益一直不好,今年剛剛重組。剛上任的董事長很有魄力,力排眾議決定打廣告牌,年輕牌,定位非常準確尤其是這個廣告還是金牌經(jīng)紀人張大胡子親自指導(dǎo)的。
廠家趕緊打電話給張瀟瀟聯(lián)系準備在央視及全國各大市場播放廣告,讓張瀟瀟趕緊在策劃繼續(xù)拍幾個廣告趁熱打鐵,錢不是問題,根據(jù)銷量,甚至可以提供一部分的分成。
張瀟瀟接到電話也是呆了,原本是為了提攜下新人,沒想到廣告卻火了。
“博文嗎?下班了嗎?”張瀟瀟也很高興,不管是為了公司還是為了心上人,她都值得高興。
“下班了,正準備回去排練呢,有啥事嗎瀟瀟?”蕭博文感覺很奇怪。
“沒事就不能打電話嗎?我想你不行嗎?”張瀟瀟有點生氣的說道。
“沒問題,瀟瀟姐想啥時候打就啥時候打,我24小時不關(guān)機?!笔挷┪内s緊哄哄她。
“好了,不和你貧了,你最近可是火了你知道嗎?”張瀟瀟問道。
“我火了?我怎么會火呢?倒是你挺愛發(fā)火的,哈哈!”
“哼!你真是氣人,你拍的牙膏廣告火了,京城各大超市的牙膏都脫銷了!”張瀟瀟跺著腳說道。
“是嗎?最近也沒看電視??!是不是有錢賺了?”蕭博文滿臉的小星星。
“是??!廠家說了讓我們在設(shè)計幾個廣告繼續(xù)拍成系列的,還要在全國播放呢!這次的力度可是很大的。周末來公司吧,我這幾天找?guī)讉€好的文案寫劇本,我們繼續(xù)拍?!?br/>
“好的,就這么定了!到時候請你吃飯,你可不能再跟我搶了!就這樣吧,先掛了,我還要排練呢!”蕭博文高興的說道。
“嘟嘟嘟...真是不懂風(fēng)情!哼!”聽到電話竟然被蕭博文掛了,張瀟瀟生氣的說道。
“咱老百姓今個要高興,咱老百姓啊今個真高興!...”一路哼著曲子蕭博文和哥幾個回到了四合院。
“哎吆!文哥是發(fā)春了嗎?啥美事這么高興!”王憲權(quán)已經(jīng)在院子里等大家了,聽到蕭博文這么高興就問道。
“文哥出名了,成明星了,他拍的牙膏廣告火了!”郭佳搶著說道。
“那文哥得請客喝酒啊!對不對哥幾個?”王憲權(quán)也高興的說道。
“只是個廣告而已,再說喝酒誤事,我們還是好好排練下《曾經(jīng)的你》吧,這首歌將是我們出道的主打歌爭取一炮而紅?!?br/>
蕭博文知道現(xiàn)在的時間很緊,還沒到值得慶賀的時候。別等到人家自己想出新歌來了,很多歌就廢了,這幾年剛好娛樂圈發(fā)展的速度不太快,快男超女啥的也沒開始呢,得抓緊搶占市場??!
“好吧!那就練歌!”王憲權(quán)也知道現(xiàn)在不是玩的時候。
幾個人來到樂器房,熟練的調(diào)試好樂器,開始練習(xí)《曾經(jīng)的你》。
“曾夢想仗劍走天涯
看一看世界的繁華
年少的心總有些輕狂
如今你四海為家
曾讓你心疼的姑娘
如今已悄然無蹤影
愛情總讓你渴望又感到煩惱
曾讓你遍體鱗傷
DiLiLi……
走在勇往直前的路上
......
每一刻難過的時候
就獨自看一看大海
總想起身邊走在路上的朋友
有多少正在醒來
讓我們干了這杯酒
好男兒胸懷象大海
經(jīng)歷了人生百態(tài)世間的冷暖
這笑容溫暖純真
......”
每當蕭博文唱起這首歌就讓他想到前世,想到了六歲的女兒,想到了離婚的前妻,想到了他那悲催的一生,就有種悲從心里的感覺,所以他唱的特投入,特別有感覺,連這幾個哥們都被他的情緒感染,簡直就是音人合一。
“文哥,我都有點被你唱的哭了,想起了我們在監(jiān)獄里的事,真是特感動!”郭佳有點哽咽的說道。
“是啊文哥,這首歌絕對會火,就連這歌詞都是上品!”周偉大也說道。
“牛!”謝翔宇還是惜字如金!
“好吧!我趕緊聯(lián)系干媽幫我找個錄音棚,最近就去錄歌!免得夜長夢多!”蕭博文也是有點被歌曲的傷感感染了。
“走了今天就練到這吧,喝酒去!”蕭博文感覺心里有點壓抑,必須得發(fā)泄出來。
“走!喝酒去!”王憲權(quán)和鄧偉平高喊著收拾起來。
正是六月天,京城的夏天已經(jīng)來臨,晚上七點多也正是吃飯的高峰期,幾個人在附近找了一家不大的東北菜館,因為是在胡同里,菜館門口擺了好幾張小桌。哥幾個在角落找了一張空桌就坐下了。
“來來老板,給我們來六捆兒啤酒,要冰的,換大杯子來!”一坐下郭佳就喊道。
“六捆兒啤酒是多少?”服務(wù)員茫然的問道。
“就是每人10瓶,10瓶一捆兒你不知道?”郭佳不滿的回道。
“別這么麻煩了,每人踩著箱子喝得了!”王憲權(quán)害怕事不大的說道。
“明天你又不用上班?”鄧偉平不滿的說道。
“就來6捆兒吧!不許玩賴嘰自己看住自己的瓶子,一會誰喝的少睡結(jié)賬,誰先去廁所誰結(jié)賬,咋樣?”郭佳壞壞的說道。
“行,誰怕誰啊!”王憲權(quán)也說道。
隨便點了六個東北的特色家常菜,幾個人開始拼酒。杯子是0.5升的扎杯,到完滿滿一杯還剩下一個瓶底,六個人豪爽的對瓶直接吹了。
推杯換盞,幾個人喝的是天翻地覆,菜都沒上幾個呢,五瓶啤酒先下去了,最后所有人都光榮的喝完了10瓶啤酒,結(jié)完賬后幾個人走路都七扭八歪搖搖晃晃了。
蕭博文也有點醉的感覺了,但這酒喝得就是痛快,心中所有的不爽都隨著酒勁過去了,要不咋說,一醉解千愁呢。
剛走到胡同門口,鄧偉平第一個不行了,找個每人的墻角開始吐了起來,嘔吐也會傳染,接著其他幾個人都開始大吐特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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