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這里,就特別想回去,然而剛有這個念頭,徐明像是能夠看見我似的,突然轉過頭來,死死的盯著我說道:“你真以為,我發(fā)現(xiàn)不了你嗎”
我突然感覺到雙目一陣刺痛,甚至連站都站不穩(wěn),隔了好久才緩過勁來。..cop>彼時我正好走到了樓下。
一具重物從天而降。
但那東西落下來的時候,與我正好對視。
那是一雙驚恐,而蒼白的眼睛。
那雙眼睛瞳孔放大,似乎看到了什么可怕的東西似的。
說實話,我看到這一幕,腿都嚇軟了。
若不是旁邊還有一個宋新月,現(xiàn)如今,我早就在倒在了地上。
這個人不是別人,而是徐明。
確切的說,是死了很久的徐明。
我抬頭朝著窗子的方向看去,只見窗戶處有一個黑影,這黑影一閃而過,我根本看不清,那黑影到底長得什么模樣
而眼前這個徐明,身上有很多的尸斑,斷然不是剛才我所看到的那個,這一具尸體大部分已經(jīng)腐爛,可是那個模樣,跟我剛才所看見的徐明長相是一樣的。
宋新月連忙說道:“快上去看看!
我回過神來,連忙朝著樓上跑去,樓下聚集了一圈人,一臉驚訝的看著地上,他們甚至都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大部分的人都木訥的,空洞的看著四周,有些人開始撥打,驚叫聲,驚呼聲傳得老遠。..cop>我本來想坐電梯,但兩個電梯都不能用,于是我只能手腳并用的爬樓梯,等我爬上去之后,徐明家的門早已打開。
可里面空空如也。
什么都沒有。
沒有家具,沒有裝修,墻壁上沒有漂亮的裝飾,臥室里沒有大大小小的罐子。
仿佛剛才我所看見的,不過就是黃粱一夢。
“遇到高手了!蔽业蓤A了眼睛,雖說很不想相信這一幕,但卻不得不相信。
宋新月站在我的旁邊:“我居然也沒有感覺出來,這家伙不是人,他到底是個什么東西”
要知道,宋新月可是千年女鬼,連千年女鬼都沒有感覺出來的,具體是什么我想只有白無常才知道了。
這可是白無常之前積累下來的案子,他這個懶貨,把這些事情都交給了我,也不想想我到底能不能完成,簡直就是個坑。
我?guī)е@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回到了白無常之前所在的那個小店。
藥店里面一派生意興隆,田小龍、德軍這倆貨居然帶著兩個貓耳朵,看上去有一些萌萌噠,就連一向冷清的祝冰,也穿上了花衣裳,帶上貓耳朵。..cop>“什么情況”我走的時候不還好好的嗎怎么一回來就幫人就開始玩s了
田小龍看見我,迅速的拿出了一個兔耳朵,趁我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把兔耳朵套在了我的腦袋上,笑嘻嘻的沖著我說道:“白老板說了,今天店慶!
“扯犢子,三天前他也跟我說店慶,還瘋狂大甩賣,差點沒把我忙死!蔽覜]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現(xiàn)如今,又店慶,騙誰呢”
“我說店慶就店慶,你管得著嗎你”我身后傳來了一個陰沉的聲音。
我渾身一激靈,白無常是這家店鋪的老板,不管他干什么,我都沒有辦法反駁,于是我轉頭看著白無常說道:“您愿意怎么弄就怎么弄,想怎么弄就怎么弄,這可是您的屋子,您決定!
“哼!卑谉o常沒好氣的說道:“平常喊你做個事情,摧三阻四,磨磨蹭蹭,怎么,出去一趟之后,便覺得自己不是原來的你了”
白無常說話怎么陰陽怪氣的
我看著白無常說道:“哪能呢,我在外頭行走,不也是打著您的名號嗎”
我把在外面遇見的事情,原原本本的都跟白無常說了。
別說白無常了,就連田小龍還有德軍也是一臉懵逼的。
白無常嘆了口氣,沖著我說道:“你跟我來。”
我跟著白無常進入了后面的小隔間當中,剛一進門,就看見一條綠色的影子一閃而過。我一頭黑線,這不是之前被我的鮮血灼燒的,只剩下一點根筋的植物嗎這家伙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我面前
“它不是死了”我指著那盆花,那盆張牙五爪,長得跟一團亂麻似的植物說道。
“你才死了,這可是地獄來的植物,有那么容易死嗎”白無常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換換土就好了,對了,你跟我說的那個人,是不是長這樣的”
白無常一面說著,一面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紙,遞到了我的面前,這張紙上面有一個圖片,是一個陌生人,從來都沒見過,但是那雙眼睛卻異常熟悉。
“眼睛有些熟悉,除此之外沒什么優(yōu)點了!蔽疫B忙在旁說道:“但跟我所見到的不是同一個人!
“換張人皮嗎,很正常!卑谉o常嘆了一口氣:“以后遇見這家伙,你離遠點,按照你現(xiàn)在的本事,還不足以將對方給收拾了,搞不好會把自己的命搭上,劃不來!
聽見此言,我心中也有些不服氣的,但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笑意盈盈的看著白無常說道:“那這樣的事情我需要繼續(xù)搭理嗎”
“沒必要,這事情歸我管,對了,你研究一下他給你的那兩個罐子,總覺得不是什么好東西,不過你可小心點。”白無?人砸宦,連忙沖著我說道。
我點了點頭,這個是必然的。
我首先打開了那個漆黑的里面有一個千年女鬼。
田小龍對于這件事情也很上心,所以我打開罐子的時候,是在店鋪里面,除了祝冰這個冷冰冰的小丫頭之外,其他的人部都圍攏在了我的旁邊,甚至還包含了幾個外面來的顧客。
這些顧客都是小病,專門過來買藥的,只不過這些顧客的身上都有一個玉牌,這玉牌上面寫著各種各樣不一樣的數(shù)字。
一開始我都不明白,鬼魂身上的玉牌到底是什么意思,后來白無常告訴我,現(xiàn)如今死的鬼實在是太多了,地府為了安排他們投胎,已經(jīng)到了一個嚴重負荷的地步,所以現(xiàn)在大家都排隊,卻不是傻乎乎的站在六道輪回前面等,而是每個人發(fā)上一個號牌,前一百名每天在那里排著,其他的人就可以四處溜達了。
這個號牌跟銀行的排隊機制是有些相似的,每天的號碼都是在不停的變換著,號碼低于百位數(shù),他們就可以回到地府進行投胎。
大部分的鬼魂都是白無常送走的,所以這個地方的鬼魂經(jīng)常跑到白無常的藥店里面買藥。
至于你問我鬼魂為什么會生病我哪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