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丫頭!你鬧夠了沒有?!”
啪——!
雪眸空落的睜著,無言緊捂著左頰,望著眼前這個為了錢喪心病狂到連前夫的墳地都可以賣掉的女人!
她還能有什么奢想?
媽媽?
這個稱呼,有多久,她沒有喊出口了?
心無言早在十歲的時候,就學會如何咬牙吞血的活下去,被拋棄,被踐踏,也要昂然抬起頭!
尊嚴,是自己去守護的,而非任何人所能給予的!
她不能怯懦,北安的孩子們還在等她帶好消息回去,不過在那之前,還有一件事,非解決不可。
滋啦——
紙頁撕裂的聲音令她握住門柄的手生生頓住,無言詫異的回過頭,看著笑得像個孩子般的銀玩耍似的將撕成兩半的合同書放到陳抒怡的手上。
“我的玩偶沒鬧夠的話,我?guī)退?br/>
“銀,銀先生,你,你你你這是?”陳抒怡看著二十億的合同說沒了就沒了,臉色死灰,驚愕的連半句話都說不完整。
“陳大董事長,我想你還沒有明白一件事,既然今日這么多見證人在場,那我不妨開誠布公,說清楚好了?!?br/>
銀唇角的笑容放肆得近乎狂傲,就像一匹踏焰奔騰的駿馬,炫麗的讓人幾乎不敢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