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丹寧挑了挑眉,回憶起跟何姨娘對話的過程,從她的眼神,表情動作間似乎并沒有其他的意思,只是想吃頓火鍋罷了。
蘇丹寧搖了搖頭說道“我覺得,并沒有拉攏我的意思吧,再說了,我就是一個丫鬟,拉攏我干嘛呀!”
“嘖!”櫻兒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道“你在那村里呆慣了,可是不懂這些大家族里女人們之間的斗爭,厲害著呢!再說了!怎么不拉攏你了,你說好聽點那就是姨娘,說難聽點也是后廚的大總管呢!”
蘇丹寧忍俊不禁“櫻兒,你現(xiàn)在說起道理來,還真頭頭是道的,什么叫我就是姨娘了?我告訴你,我跟那個樊樹晟一點可能也沒有的,這八字還沒一撇呢!你倒好,竟給我惹事!”
“我怎么惹事了!”櫻兒有些急了,說道“哪個人不愿意有朝一日飛上枝頭變鳳凰!我們這些當(dāng)丫鬟的,能見上少爺一面都難,更別提能被少爺待見!我好心促成你們,你倒好,真是好心當(dāng)成驢肝肺!”
蘇丹寧這下也有些火了,說道“我還偏偏就想當(dāng)個麻雀!什么樊樹晟,就是個樊畜牲!你忘了他當(dāng)初是怎么仗勢欺人的嗎!這種人,你還不清楚他的為人嗎,就因為他是個少爺,我是個丫鬟,跟他在一起就是我占了便宜是嗎?你這樣想,跟屋外那些看人下菜的主有什么區(qū)別!我真是看錯你了!”
蘇丹寧說著甩門離開,櫻兒被她突如其來的怒聲嚇得哭了起來,也后知自己的話確實不妥,越想越傷心,哭了一宿才住。
第二天清晨,蘇丹寧難得起了個大早來做早點,一到廚房,卻見櫻兒已經(jīng)在那里了,而且將廚房上上下下都打掃了個遍。
蘇丹寧邊打著哈欠邊說道“櫻兒?你怎么在這!
櫻兒表情有些歉然,說道“我來幫蘇姐姐你做飯啊。”
蘇丹寧心知她是為昨晚的事道歉來著,不過蘇丹寧睡了一覺心情好多了,說道“那你幫我蒸下米飯,把蝦洗了,菜切了,準(zhǔn)備好叫我,我再去睡個回籠覺去!
“好的!”
沒想到還沒走到房間,便見門外進(jìn)來一個陌生的丫鬟,徑直朝向蘇丹寧的位置走來說道“阿三,老太太有請!
樊大姐?!又找我何事?
“知道了!碧K丹寧簡單洗漱了番,匆匆向樊母的瑞安閣行去。
蘇丹寧本以為過去時又是樊大姐一番冷嘲熱諷,沒想到一進(jìn)去,才發(fā)現(xiàn)不光樊母在,樊老爺樊樹晟還有第一次見面的那個女子也在。
想來她就是府上長女樊秋月了。
蘇丹寧從沒見過樊老爺,只聽丫鬟們起過,今兒一見,果真氣度不凡,眉目英氣,體格健壯,跟樊樹晟的眉眼極其相似,簡直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就像是老了的樊樹晟,不過,看著明顯比樊樹晟要沉穩(wěn)老練許多。
蘇丹寧忙行禮,樊老爺?shù)统粮挥写判缘穆曇粽f道“你就是那蘇丹寧?”
蘇丹寧說道“正是!
樊老爺打量了番蘇丹寧,說道“不錯!
不錯?什么不錯?
樊母此時終于有些小鳥依人地說道“這就是上次春秋宴上的廚子,火鍋便是出自她手!
樊老爺點了點頭,蘇丹寧抬起頭看眾人的表情,樊秋月也是好奇地面帶笑容地看著自己,樊樹晟一臉不屑,樊母是兩只眼睛仿佛黏在樊老爺身上般,眼神里滿是崇拜與愛戀。
想來樊母一定是非常喜歡崇拜自己這位夫君的,只可惜年老色衰,美人遲暮,樊老爺肯定不似當(dāng)年那么喜歡她,所以樊母才有些力不從心。
樊老爺說道“阿三,我問你,你是從哪來的?”
“小女從菊花村來!碧K丹寧恭敬地說道,不知道為什么,樊老爺就是有股氣場,讓人在他面前抬不起頭來的氣場,也許是因為他體格太健壯的原因,總之就是一個行走的荷爾蒙!怪不得何姨娘這么死心塌地地跟著他,這么雄厚的男性魅力根本抵擋不了!
樊老爺又問道“你的原名是什么?”
“蘇丹寧!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農(nóng)女致富:撿個相公來種田》 蘇大總管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農(nóng)女致富:撿個相公來種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