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依心中磨刀霍霍:“而且,男主心里有了女主,他怎么有臉跟女主結(jié)婚!”
系統(tǒng):“原主家世好、有錢有顏,還對男主一片癡心,這樣的女子無論哪個男人娶回家都倍兒有面子??!”
千依:“那就讓他里子面子都碎成渣渣!”
時千依冷冷挑唇,把一摞書信狠狠砸在蕭鈞臉上,“爬窗是你給我的驚喜,那么這些是你給我的驚嚇嗎?”
蕭鈞臉頰被抽的生疼,他拿過書信,只掃了一眼信封就倒吸了一口冷氣。
與沈漪來往的書信被他藏在床頭柜的暗格里。
前陣子,他既要張羅大婚,又要應(yīng)付沈漪,他就把書信的事兒忘在腦后。
沈漪給他的情書被時千依發(fā)現(xiàn),他就算跳進(jìn)黃河也洗不清了!
蕭鈞懊悔的嘆了口氣,“沈漪是阿娘出閣前手帕之交的遺腹子,前不久她不滿家里給安排的婚事,獨自一人到京城投靠母親。我即將大婚,母親怕你誤會,就讓我把她安置在長治坊,可你還是誤會了!”
呵,時千依發(fā)現(xiàn)蕭鈞跟別的女人的情書,倒是她的錯了?
時千依嘴角冰冷勾起,“昨天剛下過雨,長治坊地勢低洼,而你鞋底有泥,顯然剛?cè)タ催^沈漪。你跟我的大婚之夜,你還念念不忘去看她!既然這樣,你我就此和離,我成全你和沈漪!”
說完,時千依就去書案前寫和離書。
系統(tǒng):“你和男主和離了,后面的劇情還怎么推動?三思啊宿主!”
千依:“原主的外公是太子太保,她父兄都是獨當(dāng)一面的將領(lǐng),而且她陪嫁豐厚,能夠添補撫遠(yuǎn)侯府的虧空。要是跟她和離,撫遠(yuǎn)侯府和蕭鈞就徹底完了,他舍得和離?男主不敢和離,想攀著原主家的勢力往上爬,他還被女主勾搭的心癢癢,這些就足夠他愁的掉頭發(fā)了!”
系統(tǒng):“宿主說的可太對了!”
見她來真的,蕭鈞立時慌了手腳,三步并作兩步奔到她面前,“依依,酒席上沈姑娘的丫鬟傳話說她胸口針扎似的疼,母親著急便讓我去看看……”
平時兩人鬧別扭,蕭鈞給她買點好吃的就能哄好,這次他也信心十足。
可對上時千依鋒利的目光,他余下的話愣是沒敢說出口,只能梗著脖子表清白,“我真的只是去看看,我跟沈漪清清白白的。”
“求親時,你發(fā)誓跟我一生一世一雙人,如有違誓言,五雷轟頂、家破人亡。可大婚當(dāng)天,你就扔下我去找相好的,還讓母親替你背鍋。你這么沒擔(dān)當(dāng),哪里像個男人!”說完,時千依把和離書推給他。
蕭鈞看也不看,抓著她的袖子懇求,“依依,都是我不好,我不該聽阿娘的話去看沈漪。我保證以后不再見她,你就原諒我這回吧。”
時千依輕輕往外一推,蕭鈞就踉蹌著倒退了好幾步才站穩(wěn),他一抬眼就對上時千依悲憤交加的目光。
“蕭鈞,我以為你跟我一樣心里只有彼此,你還保證今生不會再有別的女人,我才答應(yīng)嫁給你。可你把毒誓當(dāng)兒戲,你還指望我相信你的保證?你不簽和離書也沒關(guān)系,我這就讓人把沈漪抓來,明天一早帶她去見順天府,告她勾搭有婦之夫!”
在大楚,只要已婚男子與良家婦女勾搭成間,無論誰主動,男子、女子都要被扒光了游街。
大部分女子為了自己和夫家的名聲都會忍氣吞聲,很少有人去告發(fā)。
可時千依向來言出必行,蕭鈞一想到要赤條條的去游街,被萬人唾罵,他汗毛都豎起來了。
“依依,你打也打了,罵也罵了,你要是不解氣就盡管沖我來,可沈漪是無辜的,她是個沒出閣的姑娘?。 ?br/>
“你這么護(hù)著她,還敢說只是替母親照顧她?你撒謊都不眨眼,枉我以為你真誠善良,可我怎么也沒想到你居然是這種人!”時千依氣的眼圈泛紅。
被戳穿老底,蕭鈞大丈夫的尊嚴(yán)碎的渣都不剩,“安榮公主大婚不到一個月,駙馬就收了公主的丫鬟做貴妾。我為了娶你費盡心思,而你不過是個郡主,我怎么就不能有個把紅顏知己、不配納妾呢?同樣是女人,你比安榮公主還高貴嗎?”
狗男人,找死!
時千依一巴掌抽上去,打的蕭鈞眼冒金星,嘴角淌血。
蕭鈞徹底惱了,“依依,我是你丈夫,你……”
可他話沒說完就被時千依一腳踹翻在地,“你很快就不是了,滾!”
她看自己的眼神像看個死人,蕭鈞哪敢多留,連滾帶爬的跑了。
春瑛、齊嬤嬤都清楚時千依多喜歡蕭鈞,否則她不會低嫁到撫遠(yuǎn)侯府。
大婚之夜蕭鈞就偷跑出去找女人,打死他都不冤枉。
但最可憐的還是時千依,齊嬤嬤本想寬慰幾句,卻見時千依坐到鏡子前,開始卸妝。
齊嬤嬤和春瑛對視了一眼,小姐這是傷心了,連話都不想說了。
下人散去,千依在松軟的床上滾了滾,耳畔就傳來系統(tǒng)的聲音:“這邊的事男主母親已經(jīng)知道了,她怕你對沈漪不利,已經(jīng)派人去接她了。大概率,明早敬茶她會給你個下馬威,你打算怎么應(yīng)對?”
千依打了個哈欠:“當(dāng)然是挑弄她們窩里斗了。你就等著看好戲吧!我得早點睡,明天還有一場硬仗要打呢!”
千依一夜好眠,她帶著丫鬟婆子剛走出院子,就看到蕭鈞腫著半張臉等在連廊下。
時千依穿著石榴紅的衣裙,帶著鴿血紅寶石鑲金步搖,裙擺上繡著鳳穿牡丹。牡丹花、步搖隨著她的步態(tài)翻飛,顯得她明艷不可方物。
蕭鈞眼前一亮,被揍的怨氣瞬間煙消云散,“依依,我昨晚一夜沒睡,你別氣了吧?”
“你擔(dān)心我找沈漪的麻煩沒睡好,可我睡得很好呢!”時千依掃了他一眼,便徑自往前走。
而丫鬟婆子也把蕭鈞當(dāng)成了透明的。
一路上,系統(tǒng)給千依科普蕭鈞的家世:“蕭家人丁不旺,蕭鈞十歲時他父親戰(zhàn)死,只留下他、弟弟蕭銳和母親相依為命。原主選擇蕭鈞也是因為蕭家后宅簡單,可到頭來把她和全家都搭進(jìn)去?!?br/>
千依:“那是因為她忘了朋友再多都不嫌多,仇人一個就夠了!”
系統(tǒng):“前面就是祥和齋,男主母親的住處了,里面準(zhǔn)備好了殺威棒,宿主當(dāng)心了。”
蕭老夫人待時千依向來親厚,恨不能把家里所有好東西都給她。
而今天,她臉色沉郁,連伺候的丫鬟婆子都臉色不善,擺明要殺殺時千依的氣焰!
呵,這點小陣仗,嚇唬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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