窸窸窣窣一陣,蕭嶼麻利的換好了衣服,邊整理衣襟邊對江虛辰說道:“你可以轉(zhuǎn)過來了?!苯摮絽s沒有轉(zhuǎn)身,而是背對著坐在了凳子上。蕭嶼知道自己這么做有點莫名其妙,但就是在他面前坦誠相見還是蠻羞澀的。
“小道長,昨夜睡的可好啊”女主人妖嬈的嗓音在門外由遠及近,似是邊走邊說。蕭嶼有些不明所以得愕然,江虛辰以起身打開了房門,只見門口站立著一位艷麗的女子,一身粉色的紗裙,酥胸半露,腰姿纖細,玉腿修長,這身衣服真真是只裹住了關(guān)鍵部位,其余一概露的膽大妄為。這女子看著江虛辰的眼神,就像色鬼進了青樓,思想要多暴露有多暴露。蕭嶼不喜這種風騷的女子,輕浮的要命,是以眼里的嫌惡之色分外明顯。
少婦在門外看看近前的江虛辰再看看里面的蕭嶼,怎么看怎么滿意,腰身扭擺的好像一條蛇滑進了屋內(nèi)?!靶〉篱L,你這位朋友還真是英姿颯爽,英俊非凡啊,這身子骨也是極好的,看昨個燒的那個樣子,沒想到睡一晚上就活蹦亂跳啦”說完身子滑到蕭嶼身邊,眼神露骨的瞄來瞄去。
蕭嶼目不斜視,立如蒼松,全然不顧眼前的香風亂舞。江虛辰只好出來打圓場道:“多謝夫人留宿?!?br/>
那少婦甩了甩手中噴香的帕子,說道:“小道長哪的話,對奴家不用說謝啦”邊說邊丟了個媚眼給江虛辰。江虛辰面上正經(jīng),心里惡寒。這少婦比較中意面前這個藍衣少年,一個勁的搔首弄姿,手中的帕子總是甩到蕭嶼的身上,說道:“這位小哥,怎么稱呼啊?!笔拵Z面無表情的拂開搭在肩膀上的帕子,不作回答?!澳切「缟眢w好些了嗎”蕭嶼不作答?!靶「绺墒裁床桓铱慈思?,難道是假正經(jīng)?!闭f完癡癡地笑了起來,蕭嶼依舊不作答。
這少婦一副受傷的表情對著門口的江虛辰委屈道:“小道長,奴家哪里做的不好嗎這位小哥怎么不跟奴家說一句話呢?!便挥哪?,手指卷著帕子作勢抹了幾下眼角。
江虛辰道:“夫人,我這位朋友就是這么個脾氣,您別見怪。”
少婦道:“一定是奴家哪里做的討這位小哥的厭煩了?!?br/>
江虛辰一個頭兩個大,這個女人還真是難纏,面上微笑道:“夫人你真是多想了?!?br/>
這女人一直不依不饒,蕭嶼火從心升,厲聲呵斥道:“哪那么多廢話,我就是不喜歡你,怎樣?!?br/>
江虛辰道:“蕭嶼不可這么跟夫人說話。”
蕭嶼道:“行了你也別裝了,明明惡心的要命,面上還要裝著謙遜恭維,你累不累啊?!?br/>
這蕭嶼倒是大大的說了句實話,這樣一個浪蕩的女子對他們這種修仙的弟子最是大忌。
少婦聞言也不惱,依舊媚眼含笑的圍著蕭嶼亂轉(zhuǎn),口中嘖嘖之聲不停,“小哥哥,你現(xiàn)在倒是不喜歡奴家,但是一會你就會喜歡上奴家,愛死奴家的?!?br/>
蕭嶼冷哼一聲道:“你莫不是白日做夢。”
少婦手中的帕子香氣更加濃烈,甜膩中帶著一股腥臊,江虛辰輕嗅了一點,血氣就上涌的厲害,便知這香味必不是什么好東西,遂抓起桌上的拂塵,甩向了少婦手中的帕子。這少婦雖專心致志的對著蕭嶼發(fā)花癡,卻也不是個見色忘命之徒,眼見這拂塵快要碰到帕子,涂著丹蔻的玉手持帕子隨性一甩,江虛辰的拂塵就被一陣濁氣震開了。
少婦秀美一挑,斜瞇著江虛辰道:“小道長這是何意,怎么好端端得拿拂塵來打奴家的手。”
江虛辰急急對蕭嶼說道:“快離開她,她不是人?!?br/>
說完這一句,美艷少婦收起微笑臉現(xiàn)狠戾,周身黑霧暴起,狂風吹的衣擺烈烈紛飛。蕭嶼剛想跳開,肩膀一疼,隨即身子也軟綿綿了起來,蕭嶼心下大駭,只見自己的肩膀上抓著一只隱藏在獸爪下的手,這手的指甲尖長,黑如曜石,附在手上的獸爪皮毛火紅,順著這只手往上看去,一張半人半獸的狐貍臉,媚眼含春的看向自己,就好像望著心愛的情郎。這狐妖修成人身,但卻身披皮毛,人臉上長了一張狐貍嘴,身后拖著一條尾巴。
狐妖含情脈脈的對蕭嶼說道:“小哥哥,奴家的媚藥,滋味怎么樣啊。”
蕭嶼聽完狐妖的話臉都白了,抬起手掌續(xù)靈,連一絲靈流都沒有,身體無力軟的站立不住,“啪”的一聲雙掌撐在桌子上,才沒讓自己摔下去。狐妖桀桀而笑,上下?lián)崦拵Z的后背說道:“奴家說過,你會喜歡奴家的?!?br/>
蕭嶼銀牙暗咬,狠狠道:“你放屁?!?br/>
江虛辰隨手甩出幾張鎮(zhèn)靈符向狐妖飛去,狐妖笑著濁氣暴漲,符箓在半空就燃燒了起來,符咒飛灰間拂塵也甩了過來,帶著靈力的塵絲如一枚枚鋼針,拂過狐妖格擋的濁氣刷掉了她胸前的皮毛,頓時鮮血淋漓。這一次好脾氣的狐妖也是炸了,不再調(diào)戲蕭嶼揮舞著利爪跟江虛辰斗在了一起。
狐妖爪子鋒利,身形靈活,幾個回合下來江虛辰的道袍被她劃破了好幾處,江虛辰靈符與拂塵齊上,濁氣與靈力相撞,白光陣陣。蕭嶼暗罵自己幾十遍,發(fā)瘋沒瘋夠,瘋到狐妖的老巢里來了,這下好了,連累虛辰三翻四次的救自己。
江虛辰跟狐妖兩個打的難分難舍,狐妖是越戰(zhàn)越勇,而江虛辰卻步伐越來越踉蹌,丹元靈流波動劇烈似要爆炸,手中的靈力時斷時續(xù),江虛辰心道:真不巧,到極限了。仿佛是應承主人的心中所想,手中的靈力瞬間熄滅了。甩出去的拂塵此刻一點殺傷力也無,拂過狐妖的濁氣屏障,只帶起一點煙塵狐妖見狀先是一愣再是大喜過望,鋼爪一般的手順勢捏住了江虛辰的脖子,將他慣在墻上甜膩膩的嗓音伏在江虛辰的耳朵旁說道:“怎么了,小道長舍不得殺奴家了“手指若有似無的撩摸著他的臉頰繼續(xù)道:“奴家也舍不得殺你呢奴家也可稀罕你了呢“江虛辰別過臉去,不言不語
狐妖眼神如火的上下打量了一番江虛辰,手指一路向下,劃過下巴經(jīng)過鎖骨,摸上胸膛,江虛辰的衣服本就被這狐妖爪子抓的破敗,胸前更是開裂見肉,狐妖的手就順著這撕裂的縫隙探了進去江虛辰周身一凜,轉(zhuǎn)過臉來怒目而視道:把你的爪子從我身上拿開“
狐妖依舊風騷萬種,嗲聲道:“小道長生氣了呢奴家就不放“說完這如蛇一般的手向下腹滑去
江虛辰如臨大敵,雙手揪住這滑膩膩的爪子,暗暗使力不讓她得逞蕭嶼看著江虛辰被這畜生調(diào)戲,七竅生煙,低頭看了一眼桌上的瀚雪,想要將它拿起來,可自己站著都費勁,拔劍的力氣可能都沒有了吧
蕭嶼道:“你不是喜歡我嗎,有什么沖我來“
狐妖轉(zhuǎn)過頭笑道:“小哥哥這是等不及了“放開江虛辰裊裊站起,繼續(xù)道:“奴家這就來“扭著腰肢走了過去
江虛辰得了自由,暗暗續(xù)靈,可還是時斷時續(xù),但比剛剛是好了一點,心道:不管了,不解決掉這只狐妖,等她玩夠了也是個死江虛辰奮力催動丹元,四肢百骸傳來劇痛,靈流每沖破一層阻礙,疼痛便加劇十分,待手中靈力充盈,江虛辰咬破食指凌空畫符,眨眼間空中浮著一道鮮紅的束縛咒,奮力一拍符咒向狐妖的后背打了過去
要說這狐妖也是自負,藥倒那個靈力最強的,留下一個軟柿子,卻不想真的以為軟柿子好捏,這下可好,忙著去宣淫,忘了身后的軟柿子可不是這么好捏的
天津https:.tet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