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呲!”
黑鷹疼的齜牙咧嘴也沒吭聲,這一擊直至他的后腦勺一陣陣酥麻,頭暈乎乎的,好像要暈了一樣。
風(fēng)池穴并不會要人命,卻是頭部周圍最疼的穴位之一。
有些人很忌諱打臉,有些人認(rèn)為頭跟臉一樣,打不得。
“臭小子,敢打老子的頭,我看你是找死?!?br/>
黑鷹怒不可歇的嘶吼著,聲音像沉雷一樣滾動,傳得很遠(yuǎn),很遠(yuǎn)。
“班長,如果你叫我一聲施爺,我就讓你三招?!?br/>
施瑯的拳頭停留在半空中,腳步慢慢移動,時刻警惕著黑鷹的動作。
不得不說,這個黑鷹還是有兩下子的,所以她不能掉以輕心。..cop>“一個新兵蛋子還敢自稱爺,今天老子就替你父母教訓(xùn)教訓(xùn)你這個目無尊長的臭小子。”
話音未落,黑鷹猶如雄鷹一樣飛撲而上,狠狠地一腳踹向施瑯的胸口。
施瑯往后一仰,雙膝跪地往前滑動了一米,成功避開了這致命的一腳。
“你說我目無尊長,班長,我看你是仗著自己是老兵欺負(fù)我們新兵?!?br/>
二人一邊打著,一邊罵著,一開始圍觀的只有十幾人,不一會的功夫就幾十人。
十分鐘對峙,施瑯一點虧沒吃,反倒黑鷹不是這里被打了,就是哪里被踹了。..cop>“你們猜誰會贏?”
一開始大家賭黑鷹贏,畢竟黑鷹是七連得標(biāo)兵,各項訓(xùn)練指標(biāo)都是最優(yōu)秀的。
新兵連體賭施瑯贏,因為在他們的心里施瑯就是神人一個,人生中就沒有輸這個字。
“施爺必勝!”
猴子喊著口號,話音未落便遭受了許多白眼。
“施爺必勝!”
邱勇才不敢什么白眼冷眼,都這個時候了,說什么也要給施瑯加油,好為他們新兵連爭口氣。
不過
所有人的心中,如果施瑯輸了也不丟人,畢竟是剛?cè)胛榈男卤?br/>
施瑯目光冷厲的盯著黑鷹,見其不死心,無奈的搖了搖頭。
“班長,對不住了?!?br/>
她騰空而起,猶如飛燕一般在半空中翱翔,長腿劈落時,一腳踢中黑鷹的胸口。
別看她個子又是個女生,力氣卻很大。
這一腳踢得黑鷹連連后退,一個重心沒站穩(wěn)倒在了地上。
施瑯雙腳落地時,高傲的凝視著倒在地上的黑鷹。
“班長,還打嗎?”
黑鷹捂著胸口,想要站起來繼續(xù),突然疼的他根本站不起來。
“不打了?!?br/>
他牙齒咬得格格作響,眼里閃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怒火。
施瑯抿嘴一笑,往前走了幾步,有人以為她要繼續(xù)打連忙上前阻擾。
“新兵蛋子,不管怎么說大家都是一個團的戰(zhàn)友,適可而止?!?br/>
她瞥了一眼說話的人,嘴角微微一揚露出一抹不屑一顧的冷笑。
“我只是想問問班長,我們新兵連有沒有資格參加特種兵選拔?!?br/>
倏地,氣氛冷凝起來,驚人的安靜。
“我等著你?!焙邡椧а狼旋X的說著,也算是一種默認(rèn)。
施瑯輕挑眉梢,起身時丟出一句?!盎厝ヒ院罄浞笮乜?,你是唯一一個被我踹過的活人?!?br/>
這話大家聽著就是她是第一次跟人對打,第一次用腳踹人。
其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