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從來不允許別人動我的人!惫谔炀舻难壑新舆^一道銳利的寒色。
施曼云的身子一寒,她竟然連唯一的理直氣壯都消失了:“爵……對不起……我錯了……我以后再也不會……你原諒我吧……”
“你聽清楚,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你沒有資格動我的女人!惫谔炀衾淅涞厮﹂_她。
“爵……對不起,原諒我……我是愛你的……”施曼云臉色慘白,陡然間沖到他的懷里。
冠天爵不為所動,冷眼看著她,眼中一片深邃迷人。
施曼云仰視的目光里泛著水光,她緩緩地閉上眼睛:“你……你就這么在乎顏清雅嗎?當初我……我在你心里又算什么?”
冠天爵眼中閃過一絲惱怒,出手將她推開,一派從容地整理自己亂了的衣服:“我仿佛一直忘記對你說一句話。”
施曼云踉蹌數(shù)步,神色委屈,泣然欲泣地望著他,身子像是顫抖的樹葉一樣可憐:“什……什么話?”
“這是我對你最后的仁慈!惫谔炀糇爝叺男ν蝗婚g格外殘冷。
“爵……你不可以這樣對我,不可以……”施曼云猛然退后數(shù)步,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她好不甘心!
憑什么顏清雅能令他如此對待,她卻不能。
她跟了他整整三年!
冠天爵無所謂地勾起唇:“不能嗎?”
“你……”施曼云顫抖著唇,她全身力氣好像在他的冷笑之下,被抽了一空。
“我今天說的話你聽清楚了嗎?”冠天爵根本懶得與她多說任何費話。
施曼云臉色一慘:“我……我不相信!
“不要逼我毀了你!惫谔炀衾淅涞囟⒅庵型赋鲆唤z冷魅殘色。
“你就這么在乎她嗎?”施曼云不可置信的低語,這一刻她的心中涌現(xiàn)了狂亂的恨意,恨他的殘冷無情,也恨顏清雅奪走了她的一切。
“你聽清楚了沒有!惫谔炀羰チ四托,陡然間拔高了音量。
施曼云不自覺地退后一步:“你這么在乎她是嗎?那我就偏要跟她過不去。”
冠天爵面色一陣抽蓄,那是怒氣爆發(fā)的前兆,陡然間伸手扯住她的頭皮,陰晴不定的臉上盡是一片噬血:“只要你負得起代價……”
“。 笔┞萍饨幸宦,下意識的吞了一口口水,頭皮上的痛楚,讓她連叫的勇氣也沒有。
“付不起嗎?”冠天爵加重手中的力道,笑容既邪既魅,無比迷人。
“我毀她,你毀我,很公平不是嗎?哈哈哈哈……”施曼云強撐著恐懼與痛楚,瘋狂的笑出聲來。
“我會在你毀她之前殺了你!惫谔炀敉蝗婚g詭異地出聲來,眼中閃動著分明的殘色。
“我……”施曼云的話全哽在喉嚨間:“你在開玩笑嗎?”
“你看我的樣子像是在開玩笑嗎?”冠天爵的小指甲輕輕地劃過她的臉,在她的臉劃出一條一條的紅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