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河見他老母親都已經答應下來,便沒有推辭:“多謝主子?!?br/>
牛家現有的東西不多,只有他女兒還沒有下葬。
有今天的事情,牛大河回家安頓女兒,搬出七星村,村里應該沒有人敢說什么。
“都已經準備好了?”財神寶寶看著沈言忱問。
沈言忱點頭:“當然!”
他還特意給財神寶寶準備了小房間,整個房間內的東西,都是他親手打的。
財神寶寶看他自信滿滿的樣子,萌萌的大眼睛里都是好奇:“你是不是給我準備了禮物!”
看上去,好像有什么好東西再等著他!
說到底,財神寶寶也還只是個三歲的奶娃娃,新奇的事物對他有吸引力正常。
“搬過去就知道了?!?br/>
沈言忱給財神寶寶挑好魚刺,放到他碗里。
有期盼的事情,財神寶寶吃飯吃的特別快,沒一會兒,就將面前的一碗飯給吃光了。
財神寶寶吃過飯,就迫不及待地跟沈言忱上樓去收拾東西。
其實,兩人也沒有什么東西好收拾。
但搬家,讓財神寶寶比較興奮。
他沒有借助任何的外力,接濟沈言忱,沈言忱純靠他打敗偽財神勢力收回的一點氣運,就踏出這么大一步,讓財神寶寶的虛榮心爆棚。
他就是如此有眼光!
財神寶寶心情好,沈言忱的心情也就跟著好起來。
找到掌柜的退房時,掌柜的還笑著跟沈言忱開玩笑:“沈老板,發(fā)達了可不要忘記我啊。”
“掌柜的說笑了?!鄙蜓猿佬χ卮穑骸叭蘸筮€要仰仗掌柜的提攜?!?br/>
上次的波斯物品讓掌柜的小賺一筆,如今沈言忱回來,掌柜的自然不愿意錯過機會。
在沈言忱的計劃下,率先提出合作。
做生意就是這樣,誰先開口,誰就喪失主動權。
沈言忱是缺錢,但他穩(wěn)得住,只要他穩(wěn)住,主動權就會到他的手里。
以最小的投入,換取最大的利益。
跟掌柜的客套完,龍盛天找來的馬車就已經到門口。
一行人浩浩蕩蕩的離開客棧,來到福明鎮(zhèn)邊的三個大院子內。
隔離的院墻已經被打通,三個大院子連接在一起,一進門,就顯得格外的寬敞。
財神寶寶跟沈言忱住中間的房子,牛大河一家住在最邊上,龍盛天住在最里面。
一進租住的房子,財神寶寶就感覺到,沈言忱耐心收拾過。
房子干凈,他住的房間還有一些玩耍的東西。
“我對這些都不太看重的?!必斏駥殞毧粗輧鹊哪抉R移不開眼睛,口是心非的說。
沈言忱好笑的看著他:“坐坐看?”
財神寶寶眼睛一亮,肉嘟嘟的小臉上帶著躍躍欲試,但嘴巴里卻說:“嗯……既然你這么要求,我就試試吧。”
傲嬌的小模樣,讓沈言忱臉上的笑意更濃。
“你在房里玩,我去外面看看?!?br/>
東西不多,也得整理整理。
好在,王延農的貨之前就搬到這里,也不用沈言忱做什么,只需要幫牛大河家里人搬些東西就好。
“明日,我陪你回七星村搬家?!笨紤]到七星村運勢的問題,龍盛天對牛大河開口。
顯然,他對自己的氣運也很清楚。
沈言忱點頭:“我們兩個都去,讓嫂子跟大娘在家里看著團團就成?!?br/>
有龍盛天跟著,沈言忱就不怕自己衰運上頭,帶給牛大河災難。
牛大河頗為感動:“謝謝沈兄弟,謝謝主子?!?br/>
財神寶寶本來正在房間玩沈言忱給他做的木馬,一轉頭,就看到福明鎮(zhèn)原來的財神廟。
本該變成廢廟的財神廟,此時陰氣籠罩,像是在溫養(yǎng)著什么。
財神寶寶立馬從木馬上下去,爬上炕,趴到窗邊,仔細看著偽財神廟上方的陰氣。
巧合的很,在財神寶寶房間的斜側方,就是福明鎮(zhèn)的偽財神廟。
沈言忱進門時,就看到財神寶寶撅著小屁.股趴在窗邊,看著什么。
“在看什么?”
沈言忱站在不遠處,順著財神寶寶的視線看去,就見到眼熟的建筑物。
他緩緩出聲解釋:“自從偽財神廟塌了后,這里就沒有人再愿意住,說是財神廟倒,是天罰,住在這里不吉利?!?br/>
他這才撿漏,花低價租了三個大房子。
“周圍的人都搬走了?”財神寶寶轉頭,看向沈言忱。
沈言忱點頭:“有條件的,都搬去別處住了?!弊≡诟浇?,都是沒有多余的條件搬走,就只能在這繼續(xù)住著。
財神寶寶看看窗外的偽財神廟,點點頭:“他們搬走也是對的?!?br/>
不是天罰,而是人為。
“這里真的不適合居???”沈言忱有些后悔,不該因便宜選在這。
看出他的懊悔,財神寶寶搖頭:“對普通人來說是不太行,有我在,你怕什么?”
沈言忱尷尬地摸摸鼻尖。
他租的時候,也是覺得有財神寶寶在,他才租的。
“嗯,你說得對?!鄙蜓猿傈c頭,并謙虛地開口:“有你這么說,爹爹就放心了。”
財神寶寶沒有注意到他的神情,只在關注偽財神廟的陰氣。
“對了,牛大河說,他女兒給他托夢,讓他一定要跟你請一尊財神像回去?!闭f著,沈言忱打量著財神寶寶。
他的財神像——
財神寶寶本想自己給,但想到沈言忱將來的生意,就對沈言忱開口。
“你可以找個手藝師傅,木雕也好,陶瓷也好,只要你做得出財神像,我就給你開光?!彼皇张4蠛拥腻X,但沈言忱可以收。
聞言,沈言忱精神一振。
他確實沒想到,財神寶寶會給他提供一條商機。
財神寶寶就是財神,有他自己的開光,財神像肯定比旁人的要靈驗!
“真是爹爹的好大兒,爹爹沒白疼你!”
沈言忱激動地將炕上的財神寶寶拉到他懷里,狠狠地的親了一口財神寶寶的臉蛋,響亮的啵聲,讓財神寶寶鬧了個大紅臉。
他沒好氣地開口:“我是男孩子,不要老是激動就親我!”
“爹爹這不是高興嗎?”沈言忱不會手藝,但他可以在鎮(zhèn)上找會手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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