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dǎo)師,怎么了?”時末試探開口。
夙陽澤喜笑顏開的走到時末前面,滿臉的高傲:“丫頭,做我徒弟吧!”?
頂著眾人驚愕的眼光下,摸了摸時末的腦袋。
嗯!是個根正苗紅的~
時末被摸的一臉懵,忘記了做出反應(yīng),就這么任由夙陽澤摸著。
心中納悶,這星辰學(xué)院的導(dǎo)師怎么就這么愛收徒呢??
不過自己經(jīng)答應(yīng)了白綾呢,她說話算數(shù),只要白綾做到了,她絕不會食言。
時末伸手握住夙陽澤的手。
語氣微涼:“導(dǎo)師,我有師傅了?!?
夙陽澤立刻蹙著眉,放下高傲不甘心的問:“誰?誰敢跟我搶徒弟?”
“白綾?!?br/>
聽到時末的回答夙陽澤氣的大叫:“好個怪阿姨,看我不把她給弄死!”?
那氣急敗壞的模樣引得時末噗嗤一聲,險些笑出了聲,想不到夙陽澤還有這么一副面孔呢。
因為他是導(dǎo)師,也沒人敢嘲笑他。
時末笑完,輕描淡寫的說了句:“你敢弄死她,我就敢弄死你?!?br/>
四周的氣氛瞬間變得微妙起來,那些保護著夙陽澤隱在暗處的暗衛(wèi)盯著時末蠢蠢欲動,仿佛下一秒就要對時末出手,察覺到有殺氣,夙陽澤一個眼神撇過去。
這群暗衛(wèi),真是蠢的可以,一點眼力勁也沒有!沒看到這是他內(nèi)定的徒弟么?敢對她出手活夠了吧!
聽著時末這若有若無的威脅,夙陽澤連忙賠著笑臉,一臉的討好。
厚著臉皮不怕死的湊過去:“嘿嘿,開玩笑的,反正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要不考慮考慮我?”
那模樣活像搖著尾巴賣萌撒潑的小狗。
時末嘴角抽了抽:“謝謝導(dǎo)師的好意,不必了?!?br/>
夙陽澤瞬間如泄了氣的皮球般,滿臉失望的走出了教室。
這還是他第一次遭到拒絕,連課也沒有心情上了!
時末一臉無奈的?看著夙陽澤走出教室那落寞的背影。
怎么有種好像自己做了什么罪大惡極的事情...
夙陽澤走了也沒人上課,天字初班又陷入了自習(xí)狀態(tài)。
時末堂而皇之的翹課了,花檸跟許鳶然也本想跟著她,因為不想讓花檸跟許鳶然陷入危險,所以也沒有帶著她們一起。
時末一出門就看到了夢巡他們一堆人的身影,就在不遠處等著自己,那焦急的樣子生怕自己跑了。
時末慢悠悠的走了過去,頂著眾人異樣的目光緩緩開口:“呦,等我呢?”
為首的夢巡快步走到時末面前,眼神有些古怪。
剛剛躲在一旁,瞧著那位大人垂頭喪氣的走了出來,想必也沒有心思顧及這里了吧?
也不會為星辰學(xué)院這個出了名的廢物再出頭了吧...
夢巡心里有了想法,生怕夙陽澤再折返回來,為了不浪費時間語氣急促的對時末威脅了起來:“煉藥師是吧?若你加入我們夢家,云兒的事我們便不予追究,若不然我夢家與你不死不休!”
時末聽著夢巡的話很想笑,但還是素質(zhì)良好的憋住了。
且不說她不知道夢家是從哪里冒出來的,單是她身后的整個恒光,這個所謂的‘夢家’會是對手?
星辰這邊也不會放任她一個煉藥師的身份對她不管不顧吧,有人對她出手,怕是一定會在第一時間將其抹殺,保證她的安全。
而且她現(xiàn)在恢復(fù)了靈力,又有赤凰,哪怕是她現(xiàn)在滅了他們夢家也是綽綽有余吧?
這夢家家主是不帶腦子跟她說話么?
如果連這樣還不夠?qū)箟艏业脑挘敲此€有一張王牌:小狐貍,琉璃?。
可是純純正正的小神獸呢。
雖然在沉睡著,不過目前也不需要小狐貍的力量。
時末饒有興趣的問了句:“怎么個不死不休?與星辰不死不休么?”
“且不說夢云兒的死與我沒有關(guān)系,就算有關(guān)系,星辰學(xué)院會為了一個死人而處置我這個煉藥師么?夢家家主說話倒是不顧及后果?!?br/>
夢巡被時末的話懟的的滿臉通紅,甩了甩衣袖滿臉怒氣的放下狠話走了:“哼,不管怎么樣,云兒的死,你休要逃脫關(guān)系,既然你不識抬舉,休怪老夫不客氣了!”
時末也不跟他廢話,像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夢巡。
夢巡見談崩了也不逗留,準備領(lǐng)著一眾人離開星辰再作打算。
剛要離去就聽見背后的時末冷冷開口:“站住?!?br/>
夢巡以為時末懼怕夢家想明白了,要加入夢家,當下冷哼一聲。
回過頭滿臉鄙夷道:“煉藥師大人可是想通了?”
“秦柔呢?”時末看向那群人,抱著手。
掃了眼他們,沒有發(fā)現(xiàn)秦柔的身影,這個點估計是上課去了吧。
沒有人回答她,因為他們都是夢家的人,不是星辰學(xué)院的。
也不知道秦柔去哪了,夢巡也不知道,所以沒好氣的哼了聲。
時末見沒人回答,便上前一步。
夢家的人也隨著她的腳步后退一步,仿佛她是什么洪水猛獸。
夢巡帶來的人群也沒人敢攔著她,主動地給她讓出了一條路。
她翹課出來就是要找秦柔算算賬的。
時末直接去地玄黃三個初級學(xué)堂挨個去找。
運氣也是不錯,在黃字初級學(xué)堂就找到了秦柔。
講臺上講的噼里啪啦的導(dǎo)師見時末穿著星辰學(xué)院的衣服,以為是遲到的學(xué)員也沒在意。
課桌上的秦柔倒是被嚇了一跳,沒想到時末居然會找來。
時末也不廢話,直接走到秦柔面前。
在導(dǎo)師驚愕的目光下抓著秦柔的衣襟像提溜小雞仔似的把她帶出了黃字初班。
“你這小娃娃,好大的膽子!竟敢擄走我星辰學(xué)院的學(xué)生?!?br/>
那導(dǎo)師追著時末來到了一片空地上,擋住了時末的去路。
時末看了眼自己的穿著,就好像她不是星辰學(xué)院的學(xué)生似的。
“劉倫導(dǎo)師救我!”秦柔掙扎著,向追出來的導(dǎo)師投去求救的目光。
該死的,這賤人的力氣怎么這么大!
秦柔做夢也沒想到,時不僅力氣大,膽子竟然也這么大,就這么當眾把她從星辰給劫走了。
時末這舉動引得黃字初級學(xué)堂的學(xué)員跑出來圍觀了起來。
除了導(dǎo)師,卻也沒人敢上前攔著時末。
秦柔掙扎的厲害,時末一個手刀過去直接將秦柔拍暈了過去,沒有理會那導(dǎo)師。
“赤凰?!?br/>
時末為了不浪費時間,直接把赤凰召喚了出來。
黃字初班也有恒光帝國的子民,立刻認出了時末那是他們恒光的驕傲!
當下激動喊道:“太子殿下!”
其他學(xué)員也有人認出了她
“哇,她不是那個沒有靈力的煉藥師么?居然是恒光的太子!”
“真的假的?她還是煉藥師?”
“嘖,秦柔這蠢貨居然惹到了一位煉藥師?!?br/>
“不是說恒光太子前陣子失蹤了么?”
“廢話,人家偷偷來了星辰?!?br/>
...
在導(dǎo)師驚訝的目光下時末跳上赤凰的背上飛遠了。
赤凰?太子殿下?煉藥師?
導(dǎo)師也聽過恒光帝國太子時末的大名,知道赤凰是她的召喚獸。
不過眼睜睜的看著人在他面前劫走有些氣不過,好歹他也是一位導(dǎo)師,不要面子的么?
當下沖著時末飛遠的背影喊道:“恒光帝國太子時末,因何事劫走我星辰學(xué)院的學(xué)生?難道恒光帝國已經(jīng)把我們星辰學(xué)院當空氣不成?”
遠處傳來時末縹緲的聲音:“她?她綁架我,想讓她活就去通知秦楓來后山贖人?!?br/>
眾人汗顏,現(xiàn)在明明是你綁架她好不好!而且還是光明正大的。
時末走了導(dǎo)師也沒敢追去。
懼怕時末煉藥師的身份的同時,也不想成為恒光帝國的仇人。
畢竟這位可是恒光皇帝跟皇后寵在心間上的人兒。
只好擺擺手,不耐煩的疏疏散圍觀的學(xué)員:“都看什么呢?還不進去學(xué)習(xí)!”
學(xué)員們悻悻然的回到了黃字初班。
不一會空地上只留下面色難看的導(dǎo)師盯著時末消失的地方良久,喃喃自語:“看來要去請院長出面了。”
畢竟時末是星辰學(xué)院的學(xué)生,也是恒光帝國的太子。
就在劉倫剛要去院長室找院長的時候,就在半路上碰到了院長,立刻跑過去跟院長打起了報告:“院長,不好了,出事了?!?br/>
院長任道瞥了眼慌張的劉倫,淡然道:“恩,我知道了?!?br/>
...
星辰學(xué)院所謂的假山,就是之前許鳶然帶她來的地方。
時末將昏迷的秦柔扔在地上。
自己則讓赤凰的高一點,倚在赤凰的背上欣賞著風景。
聽見有腳步聲,時末目光清冷的掃去。
只見任道院長快步走了過來,后面還跟著劉倫導(dǎo)師,肩上扛著已經(jīng)昏迷了的秦楓正往這邊趕來。
任道一臉諂媚的對著時末說:
“小祖宗,滿意了么?別鬧了吧?!?
驚的??時末嘴角抽了抽,一時間竟不知道怎么回答任道。
這是什么操作??
劉倫看的險些驚掉下巴,這還是他們星辰學(xué)院的院長么??
時末讓赤凰回到靈獸空間,自己跳了下去。
“院長?你是任道院長?”?
時末問出了心中疑問,同樣也是劉倫心中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