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門外一個少女駕著馬飛奔而來。
“姑娘,請停下!”守城的士兵攔下了她。
“哦?”南詔云笙暗罵自己的皇兄騎馬騎得慢,現(xiàn)在還沒有來,“小哥,行個方便唄?”南詔云笙急著想去找浮音,笑著對那個士兵說。
那士兵始終一張面癱臉,“請姑娘出示令牌。”
南詔云笙在身上摸了摸,一拍腦袋“糟糕,令牌放皇兄那里了?!薄靶「?,我的令牌放在我哥哥那里了,等他來了給你看好不好?”南詔云笙說道。
“對不起,姑娘,不出示令牌不得進城。”守城的士兵說道。
“誰教出來的士兵,和木頭一樣,簡直可以和皇兄相媲美了?!蹦显t云笙嘟囔道。
“駕——”城門內(nèi)男子騎著馬來到了城門,問道:“出了什么事?”
“回將軍,這位姑娘沒有令牌。”那守城士兵如實匯報。
南詔云笙一看來了個將軍,連忙道:“連將軍!可否進一步說話?”
連璟讓士兵退到一邊說道:“姑娘,不出示令牌進不了城?!?br/>
南詔云笙擺擺手說:“我知道啦,我這不正和你說嘛,我是南詔國公主,現(xiàn)在可以放我進去了?”
連璟用懷疑的眼光看著她,公主不一般都是給人大家閨秀的感覺嗎?
“你什么眼神?”南詔云笙不爽了“耽誤起來你負責(zé)???”
這時落在后面的南詔城沅也趕了過來,南詔云笙趕緊催他:“快點皇兄,把令牌給他看,我要去追浮音哥哥!”
南詔城沅無奈,出示令牌后終于可以走了,南詔云笙的馬卻一直停在原地。
南詔云笙拍拍馬頭說:“喂!走啦!”為什么這么奇怪,自己的馬不走了?
當(dāng)她抬頭看見自己的母馬正在“含情脈脈”地看著連璟的公馬時一下子囧了。
連璟也好笑地看著她的馬。
“盡給我丟臉。”南詔云笙在心里罵道。
“笙兒?”南詔城沅奇怪的回頭過來,為什么皇妹還在那里,剛才不還著急的往前趕嘛。
“就來。”南詔云笙不知道從哪里掏出個胡蘿卜掛在馬的面前,那馬便走了起來,南詔云笙感嘆“看來愛情還不如胡蘿卜??!”
一旁的連璟看得差點下巴脫臼了。
別院。
景王已經(jīng)對外宣稱找到藥材,冷汐自然是要醒過來的,這么一醒,景王就必然會上門拜訪。
“汐兒感覺可好?”東離梓夜很關(guān)心地問道。
冷汐怎么也得裝個樣子,半靠在床上,裝出一副很虛弱的樣子,臉也是蒼白的。
“嗯,汐兒覺得好多了,多謝王爺這次為汐兒這么不辭勞苦地尋藥。”
“你好了就好,你暈倒的時候可把本王急壞了?!睎|離梓夜看著她說。
窗外樹上的蘇云錦覺得雞皮疙瘩都掉下來了。
“汐兒,不瞞你說,其實。。。。。。本王在宮里遇到你的第一面就已經(jīng)喜歡上你了?!?br/>
靠之,這么快就表白,冷汐心中奔過無數(shù)頭草泥馬。
“嗯?!崩湎皇禽p輕嗯了一聲,斂下眉眼。
“那我們?”東離梓夜抓住了冷汐的手。
冷汐趕緊把手抽出來,對自己說,一定要消毒,一定要消毒。
然后裝作很羞澀的樣子說:“汐兒想請王爺給一個汐兒了解你的機會。”
景王眼珠一轉(zhuǎn),想到一個好辦法?!昂??!?br/>
冷汐抬頭說道:“不如就以三天為期限,若是三天后汐兒對王爺沒有感覺的話,還請王爺莫要怪罪?!?br/>
“本王不會強迫你的?!本巴跽f道,三天嘛,他還不信搞不定一個冷汐。
冷汐看著景王離去的背影,露出一口白牙,如果白玉辰看到了,一定會默默地替景王祈禱。
第二天大殿上,景王對皇上說自己府上的藥材比較多,想讓冷汐在王府調(diào)理身體。
話一提出就遭到了蘇云錦的反對,白玉辰已經(jīng)事先知道了冷汐的計劃,自然不會多說什么,可是讓皇上詫異的是十皇叔也一言不發(fā)。
“那冷汐的意思呢?”皇上問道。
“冷汐小姐也同意了?!睎|離梓夜說道。
“好,那邊這么辦。”皇上答應(yīng)了景王,接著又讓東離十衍留下。
御書房。
“十弟可是喜歡冷汐?”皇上開門見山地問道。
“哼?你別想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睎|離十衍只說了那么一句話便摔門而去。
皇上卻看著東離十衍的背影嘆了口氣,又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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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為什么對十皇叔一直都是愧疚的呢?
前文中提到的十皇叔(憶軒)的母妃又是誰呢?
冷汐的弟弟冷哲現(xiàn)在又在什么地方呢?
冷汐又會想出什么損招來對付渣男呢?
咳咳。-。-
留個念想到明天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