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二狗一口氣沒上來暈過去,口吐白沫。
“嘿嘿,度數那么高嗎,這么一點還暈了!
敖烈無恥道,大搖大擺離開。
分秒集團保安室,傳來老王的哀求。
“曹隊長,昨天小烈是無心之舉,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放他一次,再說,董事長也知道這件事,不宜鬧大。”
“少拿董事長壓我,要不是看你年齡大,我早把你老臉打爛,滾!!”
曹馬戶怒斥老王,身后并排站著五六個大漢。
領頭的大漢目光如炬,神州國退伍特種兵,戰(zhàn)斗力非凡。
“把我親侄的耳朵扯掉,今天我就把他雙腿打斷!
曹馬戶咬牙切齒。
“哎……小烈能躲過董事長,卻逃不了曹馬戶這一災。”
老王嘆息。
保安室有簽到本,員工上班必須到此簽到,曹馬戶只需等,便可守株待兔。
“沒用的二狗,讓他放哨,還沒消息!
曹馬戶低罵。
“喝醉了。”
敖烈進門,嘴角噙著根馬尾巴,吊兒郎當。
“就是你打的野雞!”
曹馬戶懶得廢話,直奔主題,看來早已沒耐性。
“你是?”
敖烈問。
“曹馬戶,野雞的親叔!
“直接叫曹驢多好,還把字分開,多拗口。”
敖烈嘲諷,“不對,你該叫驢槽,如果不偷吃草料,你也不那么胖!
“有種!”
老王發(fā)愣。
明明是自己找事,敖烈卻更囂張。
“休呈口舌之能!”
退伍特種兵咆哮殺出,身軀移動,鐵拳用力輪砸而下。
可他快,敖烈更快,身軀側橫,輕松躲過前者攻擊,同時握拳橫沖,沒有花招的動作,只有呼嘯拳風,不給特種兵反應時間,敖烈野蠻的拳頭便砸在后者胸口。
“咔嚓!”
胸骨瘆人的碎裂聲響起,恐怖的沖擊力令特種兵挺直的脊柱陡然彎曲,后背衣衫爛出拳頭形狀的破洞,同時雄壯的身軀倒飛出去,沿途夾雜著內臟的鮮血亂噴,倒在地上無力再戰(zhàn),身體無意識抽搐。
一招搞定。
“咕嚕!”
包括老王,在場所有人都艱難吞咽唾沫。
“我說老驢,不僅是你,你的這些手下也是吃草料長大的,不然怎么如此草包。”
敖烈冷屑道,得意的摸了摸鼻梁。
“上,給我上!”
曹馬戶瘋狂下令。
剩余那些人卻角色蒼白,不停后退,擠在一起。
“一群廢物!
曹馬戶大怒,雖然雙腿顫抖,還是強行讓自己平靜,“小子,你別得意,落霞市警察局長是我老表,現在是法治社會,你打人就要付出代價,我這就打電話!
“我等你,自古就是老表坑老表,坑死拉倒!
敖烈悠閑道,手里沒煙,就嘬起狗尾草。
十分鐘不到,分秒集團門口就響起熱鬧的警笛。
“怎么回事?”
董事長辦公室,時分秒皺眉。
寧翠連忙打電話詢問,接著報告,“那個痞子把曹馬戶的人打了,曹馬戶把他表哥找來!
“一群吃飽沒事干的家伙,凈給老子找事。”
時分秒憤怒放下到嘴的咖啡。
她早就猜到敖烈會惹事,但沒想到那么快。
“董事長,落霞市的局長卓臺不是好東西,咱們需不需要出面制止,事情鬧大,對分秒集團的影響不好!睂幋鋯。
“不必!”
時分秒狡黠一笑,“曹馬戶等人本是集團蛀蟲,無奈他們資質較深,老子不好出手,今天借那家伙的手,正好清理門戶!
“讓一個小保安去對付市警察局長?”
寧翠詫異。
“不,是警察局長去對付小保安!
時分秒輕笑,美眸透著智慧的色彩,又對寧翠道,“你去找個吸管,老子喝咖啡用!
“董事長,您平常不是喜歡濃咖啡的澀香,不用吸管?”
“昨天晚上剛喜歡上,對了,吸管最好是青草味……”
寧翠疑惑,“什么樣的吸管會是香草味?”
分秒集團門口,五六輛警車將這里封鎖。
敖烈無所謂站在一旁,抬頭看了眼時分秒的辦公室,笑道,“到現在還不出面,明顯是要借刀殺人,哎,你這女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聰明!
老王在旁邊不停祈禱,把各路神仙都說一遍,有幾個還陪敖烈喝過酒。
“表哥,您終于來了,要為兄弟我做主啊!
曹馬戶殷切向一光頭跑過去,“那家伙還說,就算您來了,他也照打不誤,真是無法無天,還說……”
“還說什么!”
卓臺聲音冰冷。
“還說雖然您身上噴古龍水,但還是有人渣味!
“這小子吃蒜了吧,好大的口氣。”
卓臺向敖烈逼近。
“吆,好久不見!
敖烈突然笑道。
“他一個小保安,還和警察局長認識?”
老王震驚,停下祈禱,靜觀其變。
“是你!”
卓臺錯愕。
前幾天他撞壞車燈,正是敖烈隨手給他五十萬。
知道敖烈不好惹,卓臺馬上露出笑容,“兄弟,咱們真是有緣,這才幾天又見面了,我是落霞市局長卓臺,走,去喝點!
難怪當時卓臺說他做保安,沒人敢找事。
“這不巧了嘛,我叫桌布,你叫卓臺,我可經!痢恪!
敖烈壞笑,“不然你也不會油光锃亮。”
“……”
聞言,卓臺老臉一黑。
這小子嘴真賤!
“表哥,你們認識?”
曹馬戶問。
卓臺輕道,“這個人,你惹不起!”
“……”
聞言,曹馬戶仿佛吃了癩蛤蟆,憋屈難受。
“我有事找你?”
敖烈道。
“兄弟你說,在落霞市這一畝三分地,我說話還有點用。”
“那好,你被拘捕了!”
敖烈直接道。
“納尼!”
卓臺震驚,“兄弟,玩呢,我可是警察局長,都是我抓別人,什么時候輪到別人抓我!
圍觀者也一陣錯愕,這是什么情況……
“就是現在,我抓你!”
敖烈又道,“至于罪名嗎,貪污!”
“你有什么證據?”
敖烈身份神秘,讓卓臺逐漸不淡定,“隨便詆毀公職人員,是犯法的!
“我問你,如果沒貪污,一個小小的局長會開的起邁凱輪720S!
“那車不值錢!
卓臺暗道不妙,沒想到只是停個車,還被敖烈咬住,連忙狡辯,“那車是朋友的,我只是借來玩玩!
“車是朋友的,那車燈也是朋友的了?”
“對!
“既然如此,你為何在沒有詢問朋友的情況下,就要我五十萬!”
敖烈又道。
“這……”
卓臺臉色通紅。
“修車燈不到三萬,你要我五十萬,而且你還不是車主,對不起,這是敲詐!”
敖烈道,“當然,你以朋友的車向我索要賠償,也有勒索嫌疑,大局長,你會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