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官!代理軍士李凌奉命前來報到!”李凌手里拿著手里的命令,身體站的筆直!
時間已經(jīng)到了1939年10月初,李凌在錯過他的超級偶像古德里安之后的那天,就收到了偶像給他的調(diào)令,又在隨后的表彰會上獲得了一枚二等鐵十字勛章。-
佩戴著自己獲得的第一枚鐵十字勛章,拿著調(diào)令,在完全康復(fù),又賴在醫(yī)院和米莉安度過了快樂了一周之后,李凌終于出院了。出院以后,他立刻就跑來了第19軍第3裝甲師的裝甲教導(dǎo)營報道了。鐵十字勛章,這就是李凌可以倚仗的最大資本,糊里糊涂的穿越到了這里,卻幸運地獲得了人生當(dāng)中的第一枚鐵十字勛章,這足夠他大聲的笑出來了。
“李,你等下直接去3連2排326號車報道,你以后就是那輛車的車長了!”少校并沒有抬頭,還在繼續(xù)看著一份資料。
“是,長官!”李凌響亮的回答著。但是在回答過后,李凌卻愣在了那里,并沒有立刻選擇離開。原因具體是什么呢?其實,這貨居然在開小差!
拜托,老大,你抬抬頭看看行不行!我可是有鐵十字勛章的人物哎!抬頭,抬頭,抬頭!。。
好像是聽見了李凌內(nèi)心的呼喚,少校終于抬起了頭,不過似乎少校并沒有關(guān)注他‘胸’前掛著的鐵十字勛章,而是不耐煩的問了一句,“你怎么還不走?”
“額,報告長官!”我去,太沒眼力地了,這么大個的勛章,居然看不到!“長官,我報道之后,住在那?”
“哦,這個事你到時候直接問你們連長就行了,他會給你安排的!”說完,少校又低下了頭,繼續(xù)看他的文件。
“是,長官!”難道我的勛章就這么。窟是我掛的不明顯?他怎么就是看不到?有沒有搞錯!算了,先去報道吧,愁人!我說怎么這么大年紀了,才是個營長,肯定是因為沒有眼力地,所以提不上去!
為自己的遭遇憤憤不平,帶著對少校營長的鄙視,李凌離開了營部,找了一個士兵帶著自己去了3連的駐地,他要親眼看看自己的戰(zhàn)車,自己的坦克,自己是坦克車長了,哈哈!雖然現(xiàn)在才是1939年,但是這個時候的德意志帝國,已經(jīng)擁有四號坦克了,而且好像第19軍就有很多輛四號坦克!雖然不是自己最愛的虎式坦克,但是也夠了,畢竟四號坦克是這個時候德意志最先進的坦克了!
終于要真正駕駛坦克了,‘激’動。‰m然還是很‘激’動,但是李凌并沒有忘記自己的鐵十字勛章的事情,還有就是因為自己是一個中國人,并不是日耳曼人,到底會不會在未來的德意志軍營里面受到歧視,這還不好說!雖然在戰(zhàn)地醫(yī)院一切都還好,但那畢竟是醫(yī)院,并不是正規(guī)軍部隊里面。
斜著瞟了一眼給自己帶路的士兵,發(fā)現(xiàn)那名戰(zhàn)士并沒有什么異樣的表情,李凌知道,人家完全沒在意或者沒怎么搭理自己。按照現(xiàn)在中國人的思想,那就是營部的兵是直接跟著領(lǐng)導(dǎo)干的,人家哪里在意你一個下面連隊的兵!
走了大概只有幾分鐘的路,士兵把李凌帶到了一個停車場,那里停著有二十多輛坦克,但是排列并不整齊,還有幾輛坦克在刷車,應(yīng)該是剛剛結(jié)束完訓(xùn)練回來。
士兵帶著李凌穿過整個校場,走向停車場旁邊的一排建筑。李凌注意打量了一下停在停車場的車輛,除了有幾輛三號坦克以外,并沒有看到四號坦克的影子,當(dāng)然了,他也并沒有找到自己未來將要駕駛的326號坦克。
敲‘門’,進‘門’,士兵離開了,只留下李凌一個人呆著連長的辦公室里,連長并沒有在這里。
李凌并不是一個可以安穩(wěn)呆在一個地方老老實實的等人的人,在安靜了幾分鐘之后,李凌就開始仔細打量起這間屋子里的陳設(shè)。說實話,這間屋子真的太寒磣了,沒有電視、沒有電話、沒有電腦,這讓人怎么活!啊,不對,我這是在1939年,想多了,想多了!
但是很快,李凌就發(fā)現(xiàn)了一個他沒有想到的事情,在這個還沒見過面的連長的辦公桌上,放著一張照片。這個照片是一張合影,按理說,一張合影并沒有什么可以讓李凌這個現(xiàn)代人驚奇的?僧(dāng)李凌看到這張合影的時候,他還是受到了一定的刺‘激’,因為這張照片合影里的兩個人,其中有一個他居然能感覺到眼熟!這張照片里的自己眼熟的那個人,一定是一個很出名的家伙,一定是!如果不是的話,自己不可能感到眼熟?墒牵烤箷悄膫二戰(zhàn)的第三帝國名將呢?怎么就是想不起來呢?
也難怪李凌想不起來,因為這張照片是一位德意志將領(lǐng)年輕時的照片,這位將領(lǐng),當(dāng)時才剛剛擔(dān)任摩托化部隊總監(jiān)部參謀長,照片的拍攝日期是在1931年,也就是在8年前。在二戰(zhàn)結(jié)束以后,這位將軍那個時候的照片并沒有什么流傳下來的。
李凌拿起照片仔細的看著,他勢必要看清楚,認明白照片里的這個人究竟是誰!正當(dāng)他看的入‘迷’,好像能抓到那么一點玄機的時候,突然被一只大手重重地拍在了肩膀了。當(dāng)時就把李凌嚇了一跳,差一點將照片丟到地上。一瞬間的功夫,李凌緩過神立刻放下照片轉(zhuǎn)過了身子。
這一轉(zhuǎn)身可不得了,李凌直接臉‘色’發(fā)白了。完了,照片上的其中一個人活生生地出現(xiàn)在了自己的面前!也就是說,這個人就是自己的連長.
“長官,我。!崩盍栌悬c磕巴了。眼前這個人有很重的殺氣,從前的李凌根本不相信殺氣這個東西,后來參軍了,但是是那種類似于后勤的部隊,更不可能碰到傳說中的殺氣這種東西。但他此刻,卻是在1939年,而且是在正宗的德軍軍營里。這軍營還是德意志帝國老牌裝甲部隊第三裝甲師的軍營,這支部隊還剛剛打完仗沒幾天!
“你就是李?”上尉只是就這么問了一句,然后就放下搭在李凌肩上的手,繞過他,走到了辦公桌后面。
“是的,長官!代理下士李凌奉命前來報到!”李凌很想擦掉額頭的冷汗,他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但是他感覺到了,自己額頭上已經(jīng)滲出了汗珠,原因僅僅是自己轉(zhuǎn)身跟眼前這個家伙對視了一眼!那是真正見慣了鮮血才能獲得的氣勢!
“早就聽說我們連里要調(diào)過來一個外國人,可總是不見他來報道,看來這個外國人就是你了?”
“是的,長官!毙挠杏嗉碌睦盍,還是有點不太舒服,那壓抑的感覺讓他很難受。即便是眼前的上尉連長擺著一張帶著微笑的臉,而且看上去似乎是‘挺’平易近人的。
“你是日本人?”上尉問出了自己的第一個問題。在德國人的眼里,能夠在德意志帝國的軍隊中任職的,而且還能獲得鐵十字勛章的人,也許只可能是自己的盟友日本帝國。
“不,長官。我是中國人!”李凌聽到上尉以為自己是亞裔的日本人,心里很不痛快,他很自然的反駁道自己是中國人,自然,語氣也不是多么好。李凌在穿越之前,可是剛剛從解放軍部隊服完現(xiàn)役,在軍隊里看到的那些東西,受過的那些教育,早就讓他對日本這個國家恨之入骨了。
“哦,中國人!鄙衔疽部闯隽死盍璧牟豢欤匀灰材苊靼资窃趺椿厥!皩Σ黄,我并不知道你的具體情況,因為你現(xiàn)在是德國國籍,又是亞洲人面孔,很自然的我就想想到了我們的盟友。我知道你們與日本之間正在發(fā)生戰(zhàn)爭,所以非常抱歉,請原諒!闭f完,上尉很正式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沒關(guān)系,長官。畢竟在德意志的軍營里,基本上不會出現(xiàn)中國人的面孔,也不怪您!睕]想到上尉還是‘挺’好的一個人嘛,李凌給上尉下了第二個定義。
“我看過你的檔案,3年時間,被提拔為代理軍士,獲得二等鐵十字勛章,很厲害!”上尉頓了一下,繼續(xù)說道,“你駕駛過一號坦克和三號坦克,在剛剛結(jié)束的,我們對‘波’蘭的反擊當(dāng)中,你所在的車組擊毀了‘波’蘭軍隊3輛裝甲車,1輛卡車,1個隱藏的反坦克炮,確實是非常了不起,而且,還有一輛裝甲車是在你們已經(jīng)中彈起火的情況下,最后時刻的最后一發(fā)炮彈擊毀了他們!不過很不幸,你們的車組只剩下了你一名戰(zhàn)士!”上尉眼里透漏出的,是真的佩服和惋惜,并沒有摻雜任何其他的成分!
額,李凌被上尉看的有點不好意思,臉頰有點發(fā)燙。這是一個真正的鐵血軍人對自己的敬佩!可是李凌真的承受不起,因為他哪里知道什么戰(zhàn)果,他根本就是玩游戲的時候被穿越過來,哪里知道什么英勇的戰(zhàn)績!被一個真正的英雄這樣表揚,李凌哪怕臉皮再厚,也會不好意思的。
“長官,那些都是過去了,我希望在您的部隊中重新開始!”李凌低下頭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可就是李凌有些發(fā)紅的臉,然后低下的頭,讓眼前這個上尉連長對他又有了新的看法。這個李是一個好兵!提起他的英勇,他居然并沒有感覺很驕傲,反而因為自己提起了他的戰(zhàn)友,有些傷心!不愧是將軍親自點名調(diào)到自己部隊的兵,一個好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