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和劍豪便起程回到了城堡,一早,劍豪還為我找了一個眼罩,將我的左眼給蒙了起來,我看過那個眼罩,上面有一朵白色的薔薇花做修飾,整個眼罩其實是淡藍色的,有著別樣的美感。(讀看網(wǎng))
我跟劍豪一起走在回城堡的路上,害怕雷櫻會找我的麻煩,我用手指輕輕點了點櫻花印記,原本會有一點微微的燙意,可是現(xiàn)在,跟我原本的體溫無異,我有點疑惑,卻看到劍豪用余光看著我偷偷地笑。
“吶,你笑什么?”我不解的看著他。
“你真是一點也沒有發(fā)現(xiàn)嗎?”劍豪的眼底帶著笑意,撫摸著我的眼罩微笑道,“真是個小笨蛋,這個眼罩是用來隱藏靈魂的,你之所以不會被隱藏,那是因為你是這個身體本來的主人?!?br/>
“那也就是說,萬一哪天我的靈魂離開了這個身體,雷櫻就會來取代我的位置?”我不確定地說。
他點了點頭,向我保證:“我不會讓你死的,我會讓你一直活著,直到正常年齡的死亡。?!?br/>
我微笑,靠在他的肩上不再說話,有他一直在我身邊,真好。
“好了,有別人看著我們呢!快起來吧,走了走了!”劍豪輕拍著我的腦袋柔聲說,我剛抬起頭,卻突然感覺心口一震,我愣了半晌,低下頭,總覺得心底有個小小的聲音在喊:“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我蹲下身子,抱緊雙臂,止不住的顫抖,我能感覺到我的左眼正在瘋狂的流著淚水,怎么也停不下來。
“冰兒,你怎么了?”劍豪擔心地問,半跪著,用雙手抱住我顫抖的雙肩,輕拍我的背。
“?。?!”我突然逃脫劍豪的懷抱,仰天慘叫了一聲,我的頭好痛好痛、我的心也好痛好痛,我的全身也都好痛!剩下的右眼不再是瑩綠色的了,變成了淡藍色,這是我的眼淚沒有流出來的結(jié)果,所以與此同時,我的力量要爆發(fā)了!
我猛地推開劍豪站了起來,用淡藍色的眼睛冷冰冰的盯著他,隨即對他妖媚的一笑,雙手不聽指揮的扯下了眼罩,露出了那只金色的雙瞳!我終于反應(yīng)過來我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了,也終于明白了我剛才的心痛是怎么回事了,這是雷櫻的障眼法,好讓我放松緊惕,把這個身體讓給她。(讀看網(wǎng))
我思考著該怎么才能重新歸位,可就在這時,雷櫻對劍豪說:“我沒事了,走吧?!闭f完,她便用我的身體牽起了劍豪的手,可是,雖然牽了起來,卻怎么也拉不動。
雷櫻回過頭,用難過復雜的眼神看著他,久久也不說一句話,這這這。。。。這完全是抄襲嘛!
“冰兒。。”劍豪有點艱難的開口,“你這副樣子,我真的有點認不出你了,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冰兒?”我心里那個喜啊,就知道劍豪不會認錯的。
“劍、劍豪。。”雷櫻用一種不敢相信的眼神看著他,天哪!竟然跟我搞了個十成十,這到底是誰不要臉?。?!不僅奪了我的身體,我的權(quán)利,還奪走了劍豪對我的信任,應(yīng)該對我的愛,太可恨了!
“冰兒,”劍豪眼神復雜的看著我,不對,是雷櫻。只見,他忽然將我的身體給涌入了懷里,低聲說,“對不起,對不起。。我怎么會將你認錯呢?對不起。”我頓時愣了,我能感覺到雷櫻眼底里那絲得意的笑,我哭了,靈魂是沒有眼淚的,而我卻還在身體里,所以我的眼淚順著右眼滑落。
“該死的?!崩讬训椭淞艘宦?,擦拭著眼淚,可是眼淚怎么也擦不完,像是在訴說著心底里那個小小的呼喚,是那么悲涼、那么絕望。
“冰兒,你為什么哭?”劍豪有點不解的問。那個笨蛋!我心里咒罵著!
“可惡,我也不知道啊,大概是雷櫻出來了吧。”雷櫻邊擦拭著眼淚邊說,我感覺到了她的內(nèi)心有點小小的得意。我才不會讓你得逞呢!
“那么,把眼罩給帶起來吧,免得她跑出來?!闭f著,劍豪撿起地上的眼罩,用手彈了彈灰,打算幫雷櫻帶上,我緊張的盯著,這是一個賭,不是我死,就是她亡。
戴上了,我感覺到了一陣天旋地轉(zhuǎn),我相信此刻雷櫻跟我的感覺也是一樣的,這樣子晃晃悠悠了很久,我閉上了眼睛,直直的倒了下去。
黑暗,一片的黑暗。耳邊有著一個熟悉的呼喚聲,正在緊張的叫著我的名字,一聲又一聲,“冰兒、冰兒。。?!蔽遗Φ南氡犻_眼,結(jié)果真的張開了!眼罩已經(jīng)被取了下來,我看到一雙緊張的紫色雙眸在我的眼前,正在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我。
“你是冰兒還是雷櫻?”劍豪緊張的問我,我不回答他,看見了他的手正在我的脖子上,隨時準備掐下去。我無聲,淡淡的微笑,落下了一滴眼淚。
“不說話,那就是雷櫻了?!闭f罷,手臂開始用力,我的臉色開始青紫,微微皺了眉,用余光看向那滴落下的眼淚,于是我的淚媒開始產(chǎn)生反應(yīng)了。
左眼由金色變回了瑩綠色,再變?yōu)榈{色,同樣的,右眼因為是淡藍色的,所以沒有變化。
我握緊了劍豪掐著我脖子的那只手,現(xiàn)在我只要微微的用力,他的手上便會多出一圈青紫,我開始淡淡的開口:“劍豪,你真是個笨蛋,如果你掐死了我,不管現(xiàn)在說話的這個靈魂是誰,里面住宿的兩個靈魂都會死,即使這樣,你也要掐死我嗎?”
他不說話了,手上的力道有一點點的減輕,只是那雙惡狠狠的眼睛讓我心碎。呵呵,看來不管我是誰,除非我自己招認,否則他非掐死我不可。
“你這個笨蛋!”我把抓著的那只手突然用力,給了他一個過肩摔,所以旁邊的路人看到的是一個勇猛的女生把一個無辜的男生給摔翻在地的場景,我黑線黑線再黑線。眼睛漸漸變回了瑩綠色,而左眼卻依然還是金色,卻比原先的要暗淡,像琥珀的顏色。
“你是,冰兒?”被摔在地上的男生揉著腦袋有點不敢相信的說。我走上前去,給了他狠狠一個板栗,問道,“疼嗎?”
他點了點頭。然后我又繼續(xù)問,“除了我,誰還會有人這樣打你?就算有,他能打到嗎?”
他搖了搖頭。然后我說道:“那你相信我是你的冰兒了嗎?”
他笑了,將我擁進了懷里,淡淡的開口,聲音有著說不出的喜悅:“我信!我相信!”
我在他的懷里笑了,突然覺得額頭有點冰冰的,我從劍豪的懷里掙脫開,扶了扶額頭,跟平常的溫度沒有什么兩樣,但是仔細摸了摸,發(fā)現(xiàn)有些地方有點凸起,拿出鏡子一看,原本淡粉色的櫻花印記,變成了淡藍色,和眼淚的顏色一樣,劍豪也注意到了,苦笑道:“雷櫻再怎么出主意,最后也是真的玩完了,她余下的力量成了這個身體原本的主人的了?!?br/>
我想他笑笑,不再說話。
就這樣,在一個明媚的清晨,我得到了原本不屬于我的力量,變得比以前跟強了。
也在這樣一個明媚的清晨,曾今打算霸占我身體的靈魂就這樣消失了,不留下一絲氣息。
命運如此捉弄人,這會是上天的安排嗎?
我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