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種純凈的盈盈笑語,想必上簡淵沉默里愁悶的日子里,最亮麗的一抹陽光吧?
如此一想,我終于讓自己的情緒漸漸的平靜下來。
我想我的敏感和緊張,也許正是賀蘭好心的“提醒”造成的。
無論如何,他們都是一起長大的兄妹,砸斷骨頭連著筋。
在那些曾經(jīng)的歲月里,他們兩小無猜,親密無間。
彼此之間,感情和生命已經(jīng)血脈相連。
簡淵可以嚴厲的拒絕碧落做他的妻子,卻不能拒絕碧落是他的妹妹。
我深深地了解簡淵,并愿意相信他的摯情。
卻因為賀蘭一番猶在耳邊的話,一瞬間就毫不猶豫的懷疑了他。
我坐在自己房間的窗前,看著遠處白龍川一望無際的秋色。
在碧落啾啾叮叮的琴聲里,開始懷念燕陰口,想念那些只有殺伐沒有情愁的日子。
半響之后,我嘆了一口氣。
起身更換了一套便服,從另外一個角門走出駙馬行轅。
離開白龍川已經(jīng)有半個月了,我得先去各個城門轉(zhuǎn)轉(zhuǎn)。
我正在和負責(zé)瞭望警戒的哨位長了解最近的驅(qū)虎國邊界動靜,耳邊,忽然傳來一聲有些急促的呼喚。
“阿雪……”
不待我驀然回首,哨位長等人已經(jīng)齊齊跪拜在地:“屬下叩見允王殿下!”
轉(zhuǎn)過臉,我看見臉色有些不好的簡淵,正帶著賀蘭丁翼等人大步朝我走過來。
我趕緊對著他躬身垂首:“見過殿下……”
簡淵已經(jīng)疾步向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語氣含怒:“回到行轅為什么不來見我?”
我感覺自己的手腕被他抓得生疼,但還是竭力保持淡定。
語氣平靜的說道:“請殿下恕罪,阿雪回到行轅時,看殿下正忙著,所以……”
簡淵微斂雙目,口氣很是危險的對身旁的丁翼說道:“龍將軍他們返回的消息,為什么沒有通知我?”
丁翼嚇得“噗通”一聲,雙膝跪地。
垂首觸地,口中急急分辨道:“屬下昨天一大早接到大將軍行程驛報,就遞進王爺行轅了!
“是……郡主千歲攔住屬下,說轉(zhuǎn)交予殿下……”
我趕緊對簡淵說道:“殿下不必責(zé)怪丁將軍了,都是阿雪的錯!
“以后我無論從何處返回,都第一時間面見殿下便是了!
賀蘭見狀,也趕緊為丁翼求情道:“也是我的疏忽,今天早上應(yīng)該再加急稟報一次才是!
簡淵沒有放開我被他緊抓的手腕,只是語氣沉沉的對丁翼說道:“起來吧!
“給本王聽好了,以后,任何消息都不可再假他人之手轉(zhuǎn)交了!
丁翼已經(jīng)額頭出汗,慌忙叩頭稱謝,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爬了起來。
臉上,卻有一絲掩飾不住的,有口難辯的憤懣之色。
我不禁對賀蘭看了一眼,沒想到,他竟對我做了一個“看吧,被算計了吧。”欠揍表情。
原來,賀蘭更衣之后,去行轅求見簡淵,簡淵才知道我們已經(jīng)回來了。
他離開擺脫碧落的糾纏,見過賀蘭之后,便知道我已經(jīng)回過自己房間了。
可是,我的房間里,卻并沒有我。
詢問那些小宮女,這些侍女們商量好似的,一起搖頭。
簡淵心里又氣又急,情知道這些都是碧落在作怪。
可無憑無據(jù)的,又不能對滿臉無辜的碧落發(fā)作。
只得沉著臉,不顧碧落的拉扯,和賀蘭一起,四處尋找我。
現(xiàn)在,看見簡淵這副模樣,我的心中頓時便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暗自慶幸自己沒有穩(wěn)不住陣腳,胡亂焦躁。
否則,說不定還真就落進了碧落精心布置的陷阱。
看來,有的時候,云淡風(fēng)輕反倒更能進退自如。
我被簡淵拖著手,在碧落氣急敗壞的注視下,一直被他拖進他的房間。
“阿雪……”
簡淵的目光已經(jīng)變得溫柔,他輕輕叫了我一聲,一番急于變白的模樣。
我趕緊伸出雙手拉住他,對他笑道:“想不到殿下真的能給碧落當(dāng)老師?我可從來都沒有聽你? 你現(xiàn)在所看的《絕世寵妃:殿下,你的愛妃上沙場了》 白費心機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絕世寵妃:殿下,你的愛妃上沙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