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眹[激動地點頭,“就是寒骨,是一種生活在極為冰冷的冰川的兇獸身上的骨頭,只不過近些年來這寒骨已經(jīng)越來越少,百年難得一見?!?br/>
仔細的撫摸著那骨頭,嘯回頭看向皋,“你這一趟到底是去了些什么地方,怎么會得到這東西?”
難得這一次他并沒有認錯人,讓皋都有些受寵若驚。
“只是和大白在迷路的時候見到的,我們到的時候已經(jīng)死了,只剩下尸骸。”皋道。
嘯有些疑惑,他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骨,又看了看皋,最終卻沒有點破。
尸骸上的骨和新鮮的野獸身上剝離的骨是完全不同的,經(jīng)驗老道的人一眼就能夠看出來。
“這么說來,這東西豈不是太過貴重?老大,要不我還是還給你吧!”石頭有些不安,一直老大老大的叫著,當上了狩獵隊隊長之后石頭也沒改嘴。
皋卻并沒接石頭遞過來的骨,他只是揚了揚自己手中的另外一把頗長的骨刀,“武器我有一把就夠了?!?br/>
見皋這么說,其余的人這才把自己得到的骨收了起來。
這時候巫突然問道:“之前你詢問森部落的首領(lǐng)那藥草是不是生長在極寒的地方,難道就是在撿到這骨頭的時候見過?”
寒骨也是出產(chǎn)在極為寒冷的地方,巫立刻想到這一點上。
聞言,皋有些遲疑。
“直說無妨?!眹[道。
“見過是見過,但是我并不能確定那東西就和那張獸皮上圖案里的東西是一樣的,所以我也不能確定到底是不是。”皋道。
他隱去了大白他們種族的事情,大概說了一下當時那里的環(huán)境,對于那些可能是藥草的野草,皋盡量回憶,但能想起來的東西卻不是很多。
皋的遲疑并不是沒有任何道理,他把當時的情況說完之后,屋子里面其余幾個人也紛紛沉默。
這只是一種可能性,可若是要去那邊卻非常困難,到底堵不堵這一種可能性……
“這件事情我會和其他幾個部落商量看,目前我們也沒有任何其他辦法了,如果要是再過半月的時間天氣依然不能轉(zhuǎn)暖,恐怕我們也沒有別的選擇?!蔽椎?。
對于這種完全沒有把握的事巫并沒有立刻應下來,而是做了最壞的打算。
天氣若是能在這半月的時間里面變暖和,也許他們就不需要再發(fā)揮大量的時間外出尋找藥草,部落當中的那些人也能夠因為天氣轉(zhuǎn)暖的原因而全治愈。
每年的冬天都是陰暗冰冷容易生病的季節(jié),每年的夏秋季都是部落當中的戰(zhàn)士最為活躍的時候,所以他們大多數(shù)人都覺得只要天氣暖和病痛就能夠治愈。
這種想法根深蒂固,無法輕易扭轉(zhuǎn),皋也只好妥協(xié)。
幾天之后,深林當中有了聲響,山衣帶著其他部落的信息回到了夯部落。
大白遠遠的就感覺到了山衣的存在,它揚起頭在部落中一聲長嚎。
與此同時,巡邏線上的那些戰(zhàn)士看著在森林當中慢跑著的山衣,又望了望夯部落所在的方向,一臉的震驚疑惑。
大白的聲音不是從部落當中傳來嗎?為什么這里還有一只大白?
茫然地看著完全無視他們徑直進入夯部落的山衣,戰(zhàn)士們都傻眼了。
山衣繼續(xù)往前走去,路過了巡邏線后踏入了夯部落山腳下的范圍。這里最近一段時間因為皋之前要求把病人全部轉(zhuǎn)移過來的原因,所以變得格外熱鬧,幾乎人來人往。
大多數(shù)人也都看到了大白,他們的表情都和巡邏線上的戰(zhàn)士是一樣的。
好在這樣的疑惑并沒有持續(xù)太久,因為畢竟只是聲音沒看到真實的大白,也有可能是他們聽錯了。
不過當在皋住的石屋附近的戰(zhàn)士們發(fā)現(xiàn)又從皋的屋子當中走出一頭大白時,這群人徹底懵了。
天辣!
大、大白變成兩個了!
眾人停下腳步,左看看右看看,真的變成兩個了。
一樣的毛茸茸,一樣的小短腿,一樣的大尾巴尖耳朵……
最先反應過來的戰(zhàn)士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了看在皋的屋子旁邊繞圈的兩頭大白,嘴巴張得老大,下巴都快掉出來了。
為什么會有兩個大白?而且他們從來就沒聽到說過。
眾人正疑惑,當事者皋也從屋子當中走了出來。
來到屋外,皋來到了山衣的身邊,他招了招手讓山衣趴下去,然后自己到它的頸間把它身上掛著的獸皮取了下來。
這些獸皮都是其他部落回贈過來的信息,需要送到巫那邊去,拿下獸皮后皋便向著山頂走去,大白竟然緊隨其后,山衣看了看變了回去的大白后也跟了上去。
皋一直埋頭研究著手中的那些獸皮,并沒有看到周圍那些人見到他到來時自動讓出一條大路的行為。更加沒有看到自己屁股后面跟著大小已經(jīng)相差不多的兩坨白毛球的情況。
皋早已經(jīng)習慣山衣的存在,也早已經(jīng)忘掉其他人并不知道世上還有很多只大白……
皋來到山頂,王第一時間就看到了皋,他剛剛想開口叫住皋就看到了在皋背后的那兩頭大白,下一刻他也露出了一臉驚訝的表情。
“王叔?”頂著飛雪皋來到了王的身邊,他疑惑地看向面前的人,好好一大叔怎么說臉紅就臉紅了?
王臉頰脹得通紅,他伸出手顫抖的指著皋背后,“大、大、大、大白……”
皋茫然地回頭看去,大白這會兒正乖巧地蹲在他屁股后面,沒搗蛋也沒呲牙咧嘴啊。
滿意的點了點頭皋回頭疑惑地看向王大叔,“對呀,是大白,怎么了?”
“它它它它……你你你……”王激動了。
大白變成倆了!
“嗷嗚~”大白也疑惑了,這些人是怎么了?
追著自己的尾巴轉(zhuǎn)了個圈,大白又坐了下來,它身上好像沒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啊。
山衣也覺得奇怪,頂著一毛臉的疑惑它繞著著大白轉(zhuǎn)了一圈,大白挺好的呀。
早已經(jīng)憋的臉頰通紅的王高高舉起的手指顫抖得更加厲害了,他指了指大白又指了指皋,嘴上卻是說不出一個字來。
見這個人類一直說不清,大白和山衣也懶得理他了,它們各自抖了抖自己毛上的雪,蹲坐在皋的后面一個打哈欠一個梳毛。
看著那兩只霸占了他的院子的王憋得脖子都紅了,卻還是不知道怎么去形容這一加一大于二的震驚。
打完了哈欠舔完了毛,大白和山衣紛紛站了起來,皋也已經(jīng)把自己手中所有的獸皮都塞到了王的手里。
看了看這幾回中抱著的獸皮,王總算是冷靜下來,聲音都有些顫抖的問道:“大白怎么變成兩只了?你什么時候又在森林當中撿到一只大白了,我怎么不知道?!?br/>
兩只?
猛然回過神來的皋回頭望去,那兩只毛球就坐在他背后……
這兩頭個子又大,如今是想藏都藏不了。而且他們剛剛這樣一路招搖就下來,怕是大半個夯部落的人都看見了。
憋了半天想不到什么好借口皋也只好如實介紹,“它不是大白,只是和大白一個種族的,之前跟著大白過來了?!?br/>
“一個種族?”王還完全沒有從見到兩只大白的震驚中緩過勁來,大腦有些反應遲鈍。
“我之前不是去尋找大白的種族嗎,找到了,他們種族都和大白一樣。”皋解釋道。
這件事情皋之前回到夯部落的時候就已經(jīng)跟他們說過,舊事重提王倒還有些印象。
由著面前這人類打量自己,大白和山衣分別擺了擺尾巴,腦袋歪了歪,這個人類真笨,還是皋聰明。
“不過你能分得清他們誰是誰嗎?”王看著面前兩頭完全一模一樣的大白,他仔細地去區(qū)分這兩頭野獸,卻完全無法區(qū)分出任何不同。
“這是大白。”皋指了指大白,又指了指旁邊的山衣,“這一只是山衣?!?br/>
“……”王又看了看兩頭野獸,然后面無表情地看向皋。
皋也茫然了,要說分不清善意和別的大白之間的區(qū)別那他還能夠理解,可是大白和山衣完全不同啊,看看大白那慫樣,它和山衣完全不一樣啊!
山衣雖然認慫的時候也是慫得不行,可是至少平時還是愿意裝裝樣子的,可是大白那慫貨……
難道真的是生長環(huán)境不同的因素?
如果是這樣那可不能怪他,他可從來沒教過大白抱尾巴認慫,絕對沒有!
這一定是天賦,是大白種族特有的天賦。
再回頭看看王,后者一臉無辜。
這兩只到底哪里不一樣了?一樣的毛茸茸一樣的鼻孔朝天,無論怎么看都一模一樣。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