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曦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再重新信任男人,但是既然這個男人是為了自己受了重傷,自己不能忘恩負義,見死不救。
至于,暴露了神秘醫(yī)術(shù)的事情,那就以后再說吧!
打定主意,云曦對圍著拓跋碩緊張兮兮的將士說道:“你們幾個轉(zhuǎn)過身去?!?br/>
對于云曦,將士們的印象只有:毒舌!找事精!不靠譜!幾個詞來形容。
對于自家王爺拼了命還要救這個女人,他們都有些無法認(rèn)同,也間接的對云曦有些埋怨和敵意。
聽了云曦的話,那幾個將士不但沒有照做,還更加緊張的把拓跋碩圍住,皺眉厲聲問道:“你要干什么!”
云曦翻了一個白眼:“放心!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非禮你們家王爺!”
“照她說的做!”拓跋碩眉頭緊皺,臉色因為失血而顯得有些蒼白,他雖然是在和身邊的將士說話,眼睛卻是一眨不眨的盯著云曦的眼睛。
眾人看到自家王爺都發(fā)話了,只能乖乖轉(zhuǎn)身,把拓跋碩和云曦圍在了中間。
云曦對拓跋碩挑挑眉頭,調(diào)侃道:“這么盯著我看,愛上我了?”
邊說邊查看起拓跋碩的傷勢。
拓跋碩沒有回答云曦的話,看著云曦的動作,目光深沉,似有所思。
查看著拓跋碩的傷勢,云曦咋咂舌,差一點兒就傷到肝臟了,嘆
了口氣,云曦按照超級系統(tǒng)的提示,小心謹(jǐn)慎的拔掉了拓跋碩身后插著的利劍,把手按在拓跋碩的傷口處,使用了中級醫(yī)術(shù)。
拓跋碩只覺得傷口一陣酥癢,他看不到背后傷勢的情況,但是,能明顯的感覺到,他的傷口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愈合著。隱約間,他仿佛看到了背后散發(fā)著淡淡的光芒。
拓跋碩皺眉看了看四周,吃力的解下上衣,用衣服遮住了云曦的手,防止別人看到這詭異的一幕。
云曦原本還在呵斥拓跋碩,讓他不要亂動,但是看到這個男人的動作,她果斷的閉上了嘴。
“好了?!痹脐貙ν匕洗T笑了笑,這個男人真是越看越順眼,不但舍身救了自己,還心細的替自己遮掩秘密!真不錯!
這么快?拓跋碩有些不敢相信,以前,他不是沒有受過傷,老方光是簡單的包扎傷口都要比她慢許多。
拓跋碩知道這次自己傷勢有多重,怎么會這一會兒的功夫,就好了?
他有些將信將疑地用內(nèi)功檢查了一下傷勢,傷勢確實已經(jīng)完好了,傷口處連一絲疼痛感都沒有了。就連腹部被刺穿的地方都已經(jīng)完好如初,連一道疤痕都沒有。如果不是衣服上的血跡證明他真的受過傷,拓跋碩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產(chǎn)生了錯覺。
看來,自己的猜測還是正確的,留下這個女人,甚至為了她不惜和納蘭雪大打出手,都是值得的!或許她真的能救俊兒。
就在此刻,遠處一支人馬,舉著火把,策馬朝這邊疾馳而來。
待到人馬走進,拓跋碩手下的將士立刻驚喜得叫到:“劉軍師來了!”
“圍起來!”后來的人馬中一個身穿青色長袍,模樣俊美絕倫的男子走出人群,他的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的臉俊美異常。
高挺的鼻子,厚薄適中的紅唇這時卻漾著另人目眩的笑容。
讓人印象深刻的是,此人的頭發(fā)是銀白色的,在月光的映照下,依稀散發(fā)著瑩瑩的光芒。
還有那一雙劍眉下的細長桃花眼,居然是寶藍色的,那種藍,清澈,深沉,猶如玻璃般透明,又有如大海一般深邃。充滿了多情,讓人一不小心就會淪陷進去。
他外表看起來好象放蕩不拘,但眼里不經(jīng)意流露出的精光讓人不敢小看。
論長相,此人絲毫不輸給拓跋碩,如果說拓跋碩是一座陽剛沉靜,狂傲冷漠的冰山,那這個男人就是一匹邪魅多情,放蕩不羈的野馬。
此男子看看納蘭雪又看看納蘭星,戲謔道:“我說今天怎么一早就有喜鵲喳喳叫,原來是有貴客到,李長風(fēng)見過星皇子,雪公主!”
云曦在心中不斷腹誹:喜鵲!你這么睜著眼說瞎話真的好嗎?
納蘭星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原來是大名鼎鼎的玉面狐貍——李長風(fēng)!李軍師一向足智多謀,武功蓋世,怎么也會選擇跟隨和碩王爺窩在這偏僻的貧瘠之地?你應(yīng)該有更好的路要走吧!”
李長風(fēng)哈哈一笑:“路都是給人走的,總有人喜歡另辟蹊徑,未嘗不能走出一條康莊大道,星皇子覺得呢?”
納蘭星深沉著臉色不說話。
李長風(fēng)也不以為意,看看四周的狼群邪佞一笑:“看來我們最近一段時間都要吃狼肉了!哎!其實狼肉真心的不好吃!”
狼王銀月仿佛也感受到了來自李長風(fēng)的惡意,它寒毛直豎,感受到了一種強烈的威脅。
狼王是聰明的,面前這個能夠控制他們的女人已經(jīng)昏迷了,面對著里三層外三層把它們團團圍住,來者不善的人類,還不走難道等著人家一鍋端嗎?它果斷地做出了明智的選擇。
狼王仰天一聲長嘯,手下的狼群接到命令迅速如潮水般退去,狼王撇了一眼地上混身是血的納蘭雪,淡然轉(zhuǎn)身,跟隨著狼群退去。
李長風(fēng)并未命人擊殺狼群,放狼群離開。他來此的目的可不是為了絞殺狼群,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不能為了這些小事兒耽誤大事!
納蘭星帶來的隨從連忙上前把他和納蘭雪圍了起來,一個個都緊張的手心冒汗,嚴(yán)陣以待。
真是三十年河?xùn)|,三十年河西,風(fēng)水輪流轉(zhuǎn),剛剛還是圍剿別人的人,立馬變成了被圍剿的對象,好不諷刺。
李長風(fēng)騎馬來到拓跋碩的身前,翻身下馬,看到拓跋碩衣襟上的血跡,李長風(fēng)皺了皺好看的眉毛,眼底閃過一抹狠辣:“怎么搞得?這點兒人馬就能讓你受傷?嚴(yán)重嗎?”
拓跋碩搖頭道:“死不了!”他并沒有當(dāng)著別人的面,告訴李長風(fēng),其實,他的傷早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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