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你都說了我強占人妻,那么今晚……我們是不是應該落實一下呢?”哈默火熱的唇挑/xt.
“放開!”
納蘭容一動彈不得,只能嘴上怒喊。
“別嘛,為了你,本王可是憋了很長一陣子了?!惫碜右粋龋е乖凇酢?,不等納蘭容一掙扎,他已經(jīng)翻身壓在她的身上,將她的雙手扣在頭頂,她所謂的掙扎反倒更令他欲罷不能。
納蘭容一能感覺到他某個部位的膨脹。
吃驚的不敢再動。
“動啊,為什么不動了?”哈默的呼吸有些短促。
“眼看云鑼和閔修瑥都快洞房花燭了,我爹你到底什么時候救?”
“你這個女人真是不解風情,這個時候說這種事,你不覺得大煞風景嗎?”
“我只是提醒你,我們之間的約定?!?br/>
“約定?”
“可本王現(xiàn)在想改一下,你先給我本王再…啊”
哈默驀地痛呼出聲,納蘭容一趁機推開他,掙脫出來。
撫著疼痛的額頭,哈默回頭時,納蘭容一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在水晶簾的那頭,很快出了門。
“死女人!”
剛才居然用頭撞他,讓他措手不及。
納蘭容一倉惶跑出來,卻不小心在門口撞上一堵肉墻,“啊”
美人入懷,抬頭的剎那已是物是人非。
“一一。”
“修瑥。”
看到面前這張冷峻的沒有絲毫表情的臉,納蘭容一跟他靜靜的對視著,好似周圍的一切都消失了。
只剩下他。
“修瑥……”
納蘭容一剛開口,閔修瑥突然松開扶在她臂上的手,搶了話頭,“按理數(shù),我應該叫你一聲嫂子?!?br/>
“你怎么來了?”哈默出來的時候,納蘭容一慌忙收拾了一下方才亂掉的心緒,故作若無其事,“既然來了,就進來喝杯茶吧?!?br/>
“哦,我忘了,是本王跟父皇母后說,你們都是明喻的人,溝通起來比較方便,所以就讓容芯以后負責你的衣食起居,你現(xiàn)在過來找她,應該是有事情吧?!?br/>
納蘭容一聞言一驚,要她負責閔修瑥的衣食起居?這個哈默是什么意思?
“是成親的事。”
“介意我旁聽?”
閔修瑥搖了一下頭,大步進去,在榆木椅上大方的坐下,理了理自己略長的衣袖。
“這次成親,本王入鄉(xiāng)隨俗,找容芯是想問問鐵血的禮數(shù)有什么需要特別注意的,以免做錯*潢色?!?br/>
“這個簡單,你問我就好了,容芯來這兒的時日尚短,估計還沒有我清楚?!惫瑴\笑著陪同納蘭容一在首席坐下,舉止很是親昵。
閔修瑥瞧了瞧著他們緊握在一起的手,抬眸,“那就煩勞你了?!?br/>
等到閔修瑥離開,納蘭容一笑得嘴巴都酸了。手揉了揉僵硬的臉頰,她才舒服了許多。
“現(xiàn)在看到他是什么感覺?”
送閔修瑥出門的哈默折回來時,看向大廳內仍舊坐在位置,只是面無表情的納蘭容一。
“你希望是什么感覺?”
“有沒有一點難過,怨恨和厭惡?!?br/>
“沒有,你聽著,沒有,通通都沒有?!?br/>
“是嗎?”哈默嘴角勾起,笑的意味深長,“沒有最好?!?br/>
目送他的身影進了寢宮,納蘭容一才略略松了口氣,總算不用裝模作樣,說那些違心的話了。
出了房門,穿過廊腰縵回,納蘭容一的腳步停在了腳下那一池碧荷面前,幽綠的葉似一把大扇子鋪開在水面,或圓或扁,一朵朵粉色紅色的花朵,在金色陽光下傲然綻放,幾只蝴蝶圍繞翩飛,下面有錦鯉來回游蕩,景色美極了,她沉悶的心情由此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