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瑜?唐瑜?”
隱隱的感覺有人在叫自己,唐瑜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誰啊?”
“你總算醒了,再不醒,我可得為你陪葬了?!迸拥穆曇暨@才顯得輕松了不少。
聽這口氣,呼喚自己的,顯然是姑姑任秀秀,唐瑜也感到有些慚愧,人家好不容易有個安身之所,差點因為自己害了性命。
聞言,唐瑜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尷尬的笑道:“嘿嘿,姑姑,讓你擔(dān)心?!?br/>
任秀秀突然奇道:“你小子本來說話顛三倒四的,怎么昏迷了一陣,轉(zhuǎn)了性子了?”
不愧是混跡三國亂世的人物,居然一下子就感覺出唐瑜的不對來。
唐瑜卻茫然:“不會啊,我感覺沒什么問題啊,姑姑您是不是多心了?”
任秀秀卻堅定的搖了搖頭:“不,你肯定受了什么刺激,轉(zhuǎn)了性子,如今說話,雖然態(tài)度誠懇,卻少了原先的七分靈性,多了幾分木訥,用姑姑以前家鄉(xiāng)的話說,就是變得有些書呆子氣了,你想想昏迷之前,你都是用什么口氣跟我說話的,現(xiàn)在又是用的什么口氣。瑜兒你好好檢查下身體,是不是被那張越打傷了哪里,出了差錯?”
聽任秀秀這么一點,唐瑜也仔細回憶下昏迷前的那幾天,的確很大的不同,在那之前,自己雖然心中對任秀秀的存在極為親近,但說話卻有些吊兒郎當(dāng)?shù)模藭r此刻,卻態(tài)度有些恭順的過分了。
在這之前,雖說也叫任秀秀姑姑,但其實他心里,是壓根把任秀秀當(dāng)同輩的,而此時,卻仿佛發(fā)自內(nèi)心的把任秀秀當(dāng)成了姑姑這樣的長輩,說話態(tài)度都有些拘謹(jǐn)了。
“的確有些變化,但我卻覺得以前太散漫了,還是現(xiàn)在的好。(全文字更新最快)”唐瑜也意識到了,卻還是堅持現(xiàn)在的自己。
任秀秀聞言,皺了皺眉,說道:“你為什么突然會這么想?”
“我也說不清楚,大概是睡了一覺,做夢的時候夢到一個奇怪的人,覺得他說的話有些道理吧?!?br/>
“奇怪的人?他說了什么?你還記得嗎?”任秀秀直覺唐瑜的改變就和這個奇怪的人有直接關(guān)聯(lián),生怕唐瑜被施展了什么邪法。
唐瑜也不隱瞞,當(dāng)即把自己昏迷期間來到一個神秘空間,以及詭異殿堂的事情復(fù)述了一遍。
“欲之控,則人之進,欲之縱,則人之墮?”任秀秀喃喃,突然仿佛抓住什么,說道:“這是中庸之道,儒家思想,這個人居然懂得這些?”
“姑姑,你也懂嗎?什么中庸之道,什么儒家思想?”唐瑜奇道。
任秀秀笑道:“這是我家鄉(xiāng)一個圣人傳下的流派,講究仁、義、禮、智、信、忠、孝、悌、節(jié)、恕、勇、讓!”
“難道那個人也是姑姑家鄉(xiāng)的人?聽那人語氣,似乎也是個圣人,可惜是個影像,不然我問來他的名諱,或許姑姑會認(rèn)識?!碧畦ぢ勓?,大為可惜,又喃喃重復(fù)任秀秀的解釋:“仁義禮智信……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br/>
任秀秀暗自搖頭,嘆道:“我想大概也清楚為什么你突然轉(zhuǎn)了性子了,瑜兒你本是個生性跳脫之人,不過及冠卻已嘗盡人生百態(tài),思想空虛,而儒道講究中正平和,正是你潛意識希望的寄托,不過中庸之道也好?!?br/>
想了想,任秀秀沒有繼續(xù)說下去,顯然那個神秘人傳給唐瑜的,只是一種儒的理念,中庸的思想,而并不是儒家的全部,否則,教唐瑜去做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的人,任秀秀第一個不答應(yīng)!
任秀秀不太懂儒家思想,但也大概知道些,暗自思襯,雖說這中庸之道聽起來或許有益于唐瑜的修行,但卻不一定有益于唐瑜的為人處世!任秀秀也無法眼睜睜的看著唐瑜變成一個死板的書呆子,秀眉輕挑,嘴角微揚,頓時計上心來。
“姑姑!我……我居然又跳階了!”
任秀秀眉頭聞言,輕笑道:“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咋咋呼呼,難道忘了那神秘人說的話了,遇事要冷靜,姑姑今天就教你個道理,凡事都有兩面性,以后不論遇到什么事,都要先冷靜,想一想這種突如其來的事所帶來的前因后果!好了,說吧,什么跳了兩階?”
剛要分享喜悅,便被任秀秀不咸不淡的數(shù)落了一通,興奮之意也淡了不少,轉(zhuǎn)念想了想,頓時面露懊惱之色:“姑姑教訓(xùn)的是,跳階的確不是什么好事,我修煉的截靈之法最注重循序漸進,不急不躁,現(xiàn)在一下從內(nèi)靈階跳到了爆靈階,錯過了內(nèi)靈階段的靈力鍛煉,真是晦氣!”
若是有人聽到唐瑜居然不滿自己修煉速度太快,一定會唾沫星子淹死他!修靈之路,一路上斬荊披棘,大家都恨不得修靈速度修行速度有如飛馬,一騎絕塵,居然會有人嫌棄修煉速度太快的!簡直是找抽!
“剛說了要心平氣和,又開始懊惱了,懊惱能讓你回到壯靈階嗎?還是仔細感受下身體情況,看看有什么補救的方法!”任秀秀不禁有些氣惱,性子變得有些木訥了,怎么脾氣還是這么小孩子氣。那個神秘人傳的什么中庸之道,盡傳些壞的,好的一點不教!
唐瑜聞言,終于冷靜了下來,開始仔細檢查起自己的身體情況來,雖說不知道為什么會莫名其妙的從內(nèi)靈階跳到爆靈階,但情況似乎也并不糟糕,身體的截靈之法,注重的是經(jīng)脈的韌性,就好比許多人都期待機遇從天而降,但其實大多人都明白,機遇是給有準(zhǔn)備的人的,沒有平時的學(xué)習(xí)、準(zhǔn)備,就算機遇來了,你也不一定看得到,抓得??!
截靈之法也是如此,如果不是從一開始鍛煉,就算修為提高,但經(jīng)脈卻根本承受不住幾次鍛靈,若是強行而為,一個不小心就會造成經(jīng)脈爆裂!
而現(xiàn)在唐瑜的情況是,不知道為什么到了爆靈階段,但經(jīng)脈卻也莫名其妙的韌性十足,比之內(nèi)靈階段足足提升了十倍不止,唐瑜明白,雖然進階會使得經(jīng)脈韌性強度有所提升,但絕對不會是十幾倍這么夸張的程度!就算是連跳兩階,正常情況,能有個察覺的到的提升,就已經(jīng)很不錯了,根本不能用倍來計算,更何況現(xiàn)在是十幾倍了!
不管如何,反正目前來看,唐瑜都是撿了個大便宜的,不知不覺,便發(fā)自內(nèi)心的露出一絲欣喜,卻突然想到什么,立刻有些尷尬的收斂起來。
任秀秀卻都是看在眼里,有些好笑,也不點破:“看來是沒什么問題了?”
唐瑜尷尬的笑道:“嗯,有些超出預(yù)料的好,目前還沒發(fā)現(xiàn)什么隱患,我接下去小心修煉,看看會不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br/>
聽到唐瑜這么說,知道唐瑜是真的聽進去了,任秀秀也放下了心,突然說道:“以后,就在后山瀑布下修行,你向青陽子提一提,經(jīng)過這次事情,他會同意的?!?br/>
“好的,我這就去跟王福說一聲,我想青陽子前輩應(yīng)該對他有些交代的?!?br/>
“還是你想的周到”任秀秀笑了笑,頓了頓,仿佛想起什么,又加了句:“順便叫那王福給你準(zhǔn)備一架七弦琴?!?br/>
唐瑜愣了愣,沒有問為什么,點頭道:“好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