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怪物,你現(xiàn)在可以出來了。關(guān)于今天發(fā)生的事,我們得好好談談?!?br/>
“小宇,老夫早在等著你呢。說吧,你想知道什么。”
“首先,你今天怎么會突然冒出來?”
“因為老夫感應到那個地方有一種非常強大的靈力。以老夫在地球上這么多年的修真經(jīng)歷,那種靈力只有道行達到真靈靜初期的修真者,啟動聚靈魔法陣后才能形成。地球上的靈力已經(jīng)逐漸消失了。那個不知是什么宗派的同道啟動聚靈陣,估計在培養(yǎng)后輩門人子弟。”
“這個鬼陣還委實邪門得很,居然能在那處空間形成一個強力磁場!不知陣中還有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有時間得去溜達溜達。”
“你在修為沒達到真靈靜初期之前,你最好還是不要輕易讓修真界的同道發(fā)現(xiàn)你的存在。你的身體,對于任何一個渡劫的修真者而言,是最好的法寶。老夫現(xiàn)在和你同為一體,可不想被別人將元神煉化?!?br/>
“真有這么恐怖?”
“千真萬確!所以,老夫勸你最好還是暫時忘掉那個地方。而且還要小心別被那個地方的人發(fā)現(xiàn)你?!?br/>
“嗯!老鬼,現(xiàn)在地球上還有多少你的同類啊?”
“應該不會多的,因為地球在很早以前就不太適合修真者居住了。只有那些躲避仇家的同道,才會冒險來地球避世修行?!?br/>
“不是吧!我們地球的環(huán)境,有你說的這么糟嗎?”
“地球上的普通人類,在我們的眼里,就好比你們看一滴水里的微生物,彼此完全是兩個不同的空間,修道飛升后,進入的又是另一個不同的空間。等你慢慢將我留給你好那些修真學問掌握后,你就明白現(xiàn)在的地球,環(huán)境有多么的惡劣了?!?br/>
“空間,相對的空間,愛因斯坦很早就提出這個相對論的概念了,看來,這家伙當初肯定是遇上某位修真者,所以才會創(chuàng)出這一偉大的理論?!?br/>
“嗯,如果你能進入幻意形的境界,你就可以自由的穿梭于不同的空間。”
“那我要多長時間才能到這個境界?”
“按你現(xiàn)在的進度,可能三五百年就成了?!?br/>
“靠,三五百年,我能活那么長時間嗎?”
“你以為你現(xiàn)在還像普通的人類?告訴你,你活個一千年,都不是問題?!?br/>
“千年不死?那我不成老烏龜了!”
“呵呵,這可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事呢。小宇,你這段時間修為進度還真是神速,繼續(xù)發(fā)揮吧,爭取早日可以使用靈犀心甲?!?br/>
戰(zhàn)宇結(jié)束了和怪老人元神的對話,腦中卻在不住地思索著:“看來好奇心真的難害死人。媽的,我還是最好少顯露修真的異能為妙,免得被那些道行高的家伙抓住當微生物研究。”
死亡叢林墜機事件,很快被訓練營中的學生們淡忘過去。戰(zhàn)宇為時六個月的訓練計劃,也終于圓滿完成。
喜瑪軍區(qū)是九曜聯(lián)邦八十一大軍區(qū)之一,軍區(qū)總部位于喜瑪城與喜瑪拉雅山接壤的西南山區(qū)。主要擔任著九曜聯(lián)邦的在印度半島和印度洋的軍事防務。
站在軍區(qū)司令部辦公室那座落地大窗前,程鵬飛冷眼注視著前方的空軍基地,對于身后唐超的匯報一直都沒有表示出任何意見。
“司令員,詹森已經(jīng)失蹤了近半年時間,與他同時失蹤的還有凱瑟琳小姐的貼身秘書林娜。這半年中,我們四處搜尋,但卻沒有關(guān)于他們的任何行蹤線索。”唐超用一種標準的軍人軍姿站在程鵬飛身后三米處,朗聲陳述著道:“對于詹森,我們還需不需要繼續(xù)追查,請司令員指示!”
“查!必須查!而且要一查到底!”程鵬飛驀然轉(zhuǎn)過身來,陰沉著臉大聲喝道:“你不覺得半年前你遇到的那次偷襲存在著太多的疑點嗎?詹森的身份絕對非比尋常!他企圖通過凱瑟琳來作掩飾,他在做青天白日大夢!”
“司令員,我個人覺得那次偷襲與詹森的關(guān)系不太大。”唐超冷靜地分析道:“作為一名潛伏特工,為人處事都將以隱蔽低調(diào)為行為守則。安排那種伏擊作戰(zhàn)的策略,這決非一名特工的邏輯思維。”
程鵬飛鷹目中冷電直閃,“那認為是什么人所為?”
“一條隱匿于陰暗的角落里,隨時都在尋找機會咬我們一口的毒蛇!”唐超斷然說道。
“赫夫曼?”程鵬飛突有所悟地脫口而出。
“不一定非得是赫夫曼,我指的是那些一直在費盡心機企圖打擊、扳倒司令員的那些陰謀家!”唐超侃侃說道:“從卡洛斯竊取nbr事件,到司令員的弟弟程羽飛將軍的殉職,凱瑟琳小姐遭綁架,到溫泉別墅區(qū)的伏擊,我有一種直覺,這里面有一只無形的魔手在操縱著這一系列事件。而所有的矛頭卻是只有一個目標,那就是司令員您!”
“說下去!”程鵬飛冷沉地說道。
“凱瑟琳小姐被人綁架,又離奇地從綁匪手中安然無恙地脫身,詹森開始浮出水面,在接下來對付詹森的行動中,我們接連失敗,損失慘重,而作為當事人的詹森,卻有不在現(xiàn)場的證據(jù)。因此,我認為這絕對不是一種巧合,而是從頭到尾的一個陰謀。對方之所以會策動這個陰謀,是因為他們抓住了司令員的一個最大軟肋――凱瑟琳小姐!”
程鵬飛背著雙手緩緩地來回踱著腳步,默然無語,良久,他突然提出一個問題:“詹森的那個私人助理章慧心,現(xiàn)在有什么線索沒有?”
“沒有,這個女人好像隨著詹森一起,從人間蒸發(fā)了一樣。”唐超搖頭答道。
程鵬飛盯著唐超,沉聲說道:“這個女人,是求證詹森的真實身份的一個重要突破口,因此,唐超,不惜一切代價,也要將她給我挖出來!”
“是!”唐超向程鵬飛立正行禮,然后一轉(zhuǎn)話題:“司令員,有個疑點,屬下不得不提?!?br/>
“說!”
“林娜作為凱瑟琳的貼身秘書,據(jù)說她們二人情如姐妹,感情非常好,但是,林娜失蹤后,卻在凱瑟琳小姐身上找不到半點擔憂和悲傷的感覺,而在我們的人向凱瑟琳小姐調(diào)查有關(guān)詹森的問題時,她表現(xiàn)出強烈的反感及不合作態(tài)度。”唐超先是向程鵬飛出示了很多照片、錄音等資料,然后用推理的思維方式說出自己的見解:
“詹森不在襲擊案發(fā)現(xiàn)場的唯一證人是林娜,通過林娜與凱瑟琳小姐的電話通話紀錄,凱瑟琳小姐也替詹森提借供了不在現(xiàn)場的側(cè)面證據(jù)。按理說,詹森可以和我們打這場官司,但為什么要躲起來避而不見呢?合理的理由只有一個,那就是凱瑟琳小姐知道詹森和林娜的下落,而且詹森很可能是和林娜呆在一起!凱瑟琳不愿意與司令員之間鬧得太僵,所以有意安排詹森回避!”
程鵬飛目光一凝,面無表情地看著自己辦公桌上那張凱瑟琳的玉照,久久沒有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