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由于牽掛著陶冉冉,林朔并未轉(zhuǎn)身,身后的兩人,則是一路走到他的近前。
聽到那微微有些愣神的女聲,林朔也同樣是有些好奇地轉(zhuǎn)過了身子。
目光一掃,自己身后的赫然是一女警,正是先前在國道上追捕自己的交警敖靜敖暴龍!
只不過,現(xiàn)在這敖靜,貌似已經(jīng)不再是交警一流,林朔看得真切,此刻這敖靜的身上,穿著的赫然是刑警隊刑警制服。
“敖警官,這人你認識?”隨同敖靜一同前來的,也是一個刑警,這男刑警,此刻正是滿臉陰郁地盯著林朔,一邊是低下頭,向著敖靜問道。
敖靜的神色明顯是有些復雜,也明顯是有些發(fā)愣,聽到那年輕男刑警的說話聲,似乎也是沒什么興致回答的樣子,只是隨便點了點頭。
而看到敖靜這副模樣,這年輕男刑警的面色,瞬間是變得更加陰郁更加難看了起來。
這年輕男刑警名為蔡俊杰,蔡俊杰臉色如此陰郁難堪,自然都是為了這敖靜。要說敖靜,雖然姿色不錯,但實在是太過暴力,一絲一毫的女人味都沒有,這蔡俊杰雖然現(xiàn)在還只是刑警隊中的一個小小刑警,但其家世在寧京市中也堪堪算是官宦世家,本來對敖靜這頭暴龍,根本就是
絲毫不感興趣。
不過,這一切,都是三天之前的事情了,自從三天前,這蔡俊杰是得知了敖靜叔叔的身份后,整個人瞬間便是將敖靜定為了自己的目標。
攀上了高枝,即便是娶了這頭母暴龍,那又如何!
而現(xiàn)在,居然是從半路跳出來了這么一個來歷不明的男子,看敖靜的臉色,更似乎是對這男子極為上心一般。
這還了得!若是敖靜真的傾心于這來歷不明的男子,那么他蔡俊杰的一番計劃,豈不是都變?yōu)榱酥窕@打水一場空。
于是,想到這里,這蔡俊杰的目光,逐漸是變得愈來愈加陰狠毒辣起來。
其實這蔡俊杰倒是錯怪了敖靜,敖靜的神色之所以如此變化不定,根本就不是因為她對林朔有什么情感,而是因為林朔那飄飄然的步法、以及那神秘莫測的身影,都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現(xiàn)在對著林朔,不知是該如何應(yīng)對才好。
林朔是何等人物,那蔡俊杰的陰狠目光豈能夠瞞得過他?不過這蔡俊杰只是一介普通人,估計論家室,更是翻不起什么大波浪,林朔也就懶得去理睬他。
現(xiàn)在,能夠世俗權(quán)力對林朔造成威脅的,也就只有首都燕京的幾大世家而已。
就比如說燕京陳家,這回懸賞了整整二十億元華夏幣,硬生生地將林朔逼迫到了這般地步。
“原來是敖警官。不好意思了敖警官,今天我在執(zhí)行任務(wù),改天再向你賠禮道歉?!绷炙肺⑽⒐傲斯笆?,接著便是轉(zhuǎn)過了身子,懷中夾著陶冉冉和周瑾瑜兩人,作勢就要向前走去。
站??!
一聲暴喝繼續(xù)傳來,不過,這一回的聲音,卻不是那敖靜敖暴龍所發(fā)出,反而是敖靜身邊的那個蔡俊杰所冷喝出來的。
林朔微微轉(zhuǎn)頭,只見那蔡俊杰已然是上前了兩步,走到林朔身前,指著陶冉冉和周瑾瑜問道:“這兩女孩是什么人?怎么會昏迷在你的手中?”
走到近前,這蔡俊杰才是看到了陶冉冉和周瑾瑜的容貌,一瞬間,他要拿下林朔的想法是赫然變得更加堅定起來。
只要拿下了林朔,這兩個美若天仙的女子,豈不是都要落入了他蔡俊杰的手中!
到時候,即便是自己……也大大可以將罪責推在林朔的身上。
想到這里,蔡俊杰的神情更加狠戾起來,見林朔并不回答他,瞬間是拔出了腰間的佩槍,赫然之間指向了林朔。
這佩槍一出,雖然附近不少人都看到,但由于人數(shù)實在太多,模模糊糊看到這黑色槍身的人,也根本不過一手之數(shù)。
看到這蔡俊杰居然是一下子拔出了佩槍,林朔的眼眸中,赫然是閃過了一道寒光!這人居然是如此的不知死活!若是放任他開了這一槍,不僅是自己會暴露在如此多的眾人之下,行蹤肯定是會被那不知隱藏在何處的殺手之王所得知,就是那回到秘密基地中的蒙虎,肯定也能夠從各方面
得到自己的消息!一邊的敖靜,看到那蔡俊杰居然是拔出來了佩槍,不由得是連忙上前,剛想開口說些什么,豈料,聲音還沒說出來,那蔡俊杰便已經(jīng)是出聲向著敖靜道:“敖警官,我看這人抓著這么兩個妙齡少女,而且差
不多都處于昏迷狀態(tài),若是我們不管,家屬失蹤案報上,上頭追查起來,那可是不得了?!?br/>
敖靜神情閃爍,她知道林朔神通廣大,也知道林朔是軍方的人,但蔡俊杰說的是事實,若是那兩名少女真的是被林朔所俘虜來,日后發(fā)現(xiàn),敖靜自己都不會原諒自己。
所以說,敖靜雖然沒有拔出來佩槍,但也是靜靜盯著林朔看了一眼:“雖然我不知道你不應(yīng)該是那樣的人,但為了以防萬一,你可否將這兩名女子的身份告知我們?!?br/>
言下之意,只要林朔說出來為何是要攜帶著這兩位近乎昏迷的女子,她便是可以放林朔離開。
可以說,敖靜已經(jīng)是做出了很大的讓步,以她的性子,本來是根本不可能做到這般的。
就連一邊的蔡俊杰,也是赫然瞪大了雙眼,難不成,這敖暴龍真的是和此人有什么不同尋常的關(guān)系不成?
不可能不可能,敖暴龍的性子,怎么可能是同這么一男人發(fā)生點什么?
不過,越是這樣安慰自己,這蔡俊杰卻是越來越不相信,臉上的狠戾之色,這個時候也是絲毫不加以掩飾,直愣愣地瞪住了林朔。
可是,雖然敖靜是自以為自己對林朔做出了讓步,可是林朔并不承情,因為若是自己將這陶冉冉和周瑾瑜的來歷透露給這敖靜二人,估計那殺手之王和那蒙虎,不出片刻時間便是會得到消息。
不行不行,得趕快離開這里才是。
掃了一眼周圍貌似開始越聚越多的行人,林朔心中焦急如焚。
這般下去,不用那隱藏的殺手之王刻意尋找自己,自己便已經(jīng)是直愣愣地撞到他門上去了。
“你還不快將那兩個無辜女孩交出來!”正當林朔有些焦急時,對面的那蔡俊杰,卻驟然是大吼一聲,聲音,幾乎是要傳了幾十米出去。
我去!
林朔瞬間暴怒了,這廝他么的是故意的吧?這般一喊,難道是嫌動靜不夠大,吸引不了那殺手之王過來?
找死!媽的!
心中怒罵了好幾聲,林朔一抬左手,一道細不可見的仙元力,赫然是轟在了這蔡俊杰的胸口上!
砰!
蔡俊杰整個人瞬間是覺得眼前一黑,接著便倒在了地上,再也不醒。
林朔并沒有下狠手,這一道仙元力,只不過是暫時讓這蔡俊杰昏闕一段時間而已。
而看到旁邊的蔡俊杰突然之間倒地不醒,敖靜哪里還不明白這是林朔的手段,剛想同那蔡俊杰一樣掏出佩槍,耳邊卻是驟然傳來了林朔那刻意壓低的聲音。
“這家伙沒事,只不過我確實是在執(zhí)行任務(wù),后會有期。”話音剛落,林朔便已然是帶著周瑾瑜和陶冉冉兩人,頃刻之間消失在了川流不息的人群之中。
敖靜看了許久,直到眼眸之中再也看不到林朔的任何影蹤時,她才是堪堪轉(zhuǎn)過了身子。
看著地上那死狗一般趴著的蔡俊杰,敖靜突然間覺得他那張臉龐是如此的惡心。以前,對這蔡俊杰,敖靜雖然提不起什么興趣,但至少并不反感,否則也不會默認同他分為了一組,可是現(xiàn)在,看到這蔡俊杰氣勢洶洶地掏出槍來,最終竟是被林朔隨意揮揮衣袖而制服,敖靜對這蔡俊杰
的印象,不由得是一落千丈,竟是感覺蔡俊杰其人,有些惡心起來。
這也不怪敖靜,其實敖靜自己都不知道,之所以會覺得這蔡俊杰如此不堪,完全是因為,敖靜自己在心中將蔡俊杰同林朔作了對比了的原因。
林朔甩開敖靜之后,很快便是找到一方僻靜場所,懷中抱著兩大香噴噴的美人,瞬間施展起疾風步法,頃刻之間便是化為了一道清風,身影更是瞬間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而卻是在林朔的身影消失后不久,一個看起來佝僂著身軀的環(huán)衛(wèi)工人,赫然是出現(xiàn)在了林朔方才消失的地方?!安粚?,明明是察覺到了靈力波動,第一時間就趕過來,怎么可能還是沒來得及……難不成,是我感覺錯了?”這看起來有些年老的環(huán)衛(wèi)工人,此刻哪里還有一絲一毫的佝僂神態(tài),眼眸之中,都是在不停地綻
放著凜冽寒光!
這人,赫然就是易容之后的殺手之王!
若不是林朔的疾風步實在太快,恐怕少不了是要和這殺手之王纏斗一番。
雖然有了陶冉冉的飛劍,但林朔的仙元力只夠催動這飛劍三次,三次之間,還不知是能不能制服得了這傳說中的殺手之王還另作一說。
林朔自然是不知道殺手之王差點就是尋到了自己,施展開來疾風步之后,林朔整個人的速度,赫然是徹底爆發(fā)了開來。
如今,只有盡快到了陶冉冉家中,才是能夠暫時躲避那殺手之王和蒙虎!雖然覺得憋屈,但這也沒有辦法,若是沒有陶冉冉,林朔還可以依靠那柄墨色飛劍,同殺手之王亦或是蒙虎來斗上一斗,但怎奈何自己必須是要護得陶冉冉周全,若是自己帶著陶冉冉同殺手之王交手的話
,只怕不出一招,便會被那殺手之王擒住了陶冉冉。
所以說,林朔只能夠是先和陶冉冉躲到安全地界,之后再行另外的打算。
不過,正在疾速飛行的林朔,卻是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自己懷中的陶冉冉,此時此刻赫然是面色潮紅,膀臂上那道剛剛愈合的傷口,赫然是又開始一滴一滴地流淌著鮮血起來。天華府林朔來了不少回,所以這次也是輕車熟路,很快便是帶著陶冉冉以及那周瑾瑜出現(xiàn)在了天華府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