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唯有粉床紅帳。
第二天起來,陳勇頭還有點(diǎn)痛,耳聽到旁邊的說話和電視聲,咯咯嬌笑,悅耳動聽。
這才坐了起來揉著腦袋。
“二姑爺,醒啦?!痹瓉硎勤w婉瑩在看電視。
陳勇剛要說話,突然腦子里一片亂七八糟的回憶,應(yīng)該都是喝酒過后的,然后在一個片段里停住了。
仔細(xì)回想,倏然的坐直了身子,深深倒吸了口涼氣。
趙婉瑩捧著一碗湯放到他面前,羞紅著臉,語氣輕柔,“二姑爺這醒酒的,先喝了吧?!?br/>
陳勇猛然身子一震,駭然的道:“婉瑩我昨晚……”
趙婉瑩點(diǎn)更紅了,低著頭嬌羞的點(diǎn)著腳尖道:“二姑爺,婉瑩會好好伺候的。”
陳勇眼角看到沙發(fā)上的點(diǎn)點(diǎn)紅斑,心里一沉。
趙婉瑩紅著臉拿過毛巾過去擦,見擦不掉才羞答答的道:“二姑爺,我待會兒在好好收拾整理,保管大小姐不會知道?!?br/>
陳勇背后冷汗涔涔,瞬間濕透,看了眼窗臺,差點(diǎn)想跳下去。
醉酒的事不知道,醒來以后,能記得七八分了。
瞬間他整個人都差點(diǎn)虛脫了,汗如雨下,嘴哆嗦兩下聲音都開始發(fā)顫了,“婉瑩,我……我對不起。”
趙婉瑩把腦袋依靠在他肩上,嬌羞的道:“二姑爺說的哪里話,這是婉瑩的榮幸,就怕伺候不周當(dāng)了?!?br/>
這可是大事啊,陳勇抹了一把臉,惶恐道:“曼曼姐呢……”
“大小姐出去了,晚點(diǎn)應(yīng)該才回來?!壁w婉瑩見他詢問大小姐,以為他有想法,扭捏的道:“二姑爺,可不可以下次,我有點(diǎn)不舒服……”
陳勇如火堆上的螞蚱急了好一會兒,才拉住趙婉瑩的手,看著那可愛的臉蛋,淳樸單純得讓他心里更是如有刀割。
“婉瑩,我犯了大錯了,真是對不住,但我不是那么不負(fù)責(zé)任的人,雖然我現(xiàn)在不能給什么,但……”
“二姑爺別這么說?!壁w婉瑩低著頭不好意思的道:“哪里是的錯了,是姑爺,做什么我們都得從著,何況我,我喜歡二姑爺。”
隨后她臉上也是一片通紅。
陳勇心里沉重,小丫頭片子的喜歡也是很單純的,可是自己呢,竟然做出了那么禽獸不如的事情。
“二姑爺……”趙婉瑩給他揉捏著肩膀,羞赧道:“不過不能讓小姐們知道,要想婉瑩伺候,可以私下和我說?!?br/>
背著丫鬟偷小姐,背著小姐偷丫鬟?我還要不要命活了?
陳勇輕輕倒吸了口涼氣,忍不住沉默了起來,此時的他心里亂糟糟的,酒這東西,害人不淺。
陳勇越想越不是滋味,狠狠打了自己一耳光。
“二姑爺……”趙婉瑩大吃一驚,忙阻攔住急忙道:“這是干什么呢?”
“婉瑩,我有罪,我是罪人,我……”
“二姑爺是還在怕昨天晚上的事情嗎,沒事的。”趙婉瑩握著他的大手,羞赧道:“不是說了嗎,婉瑩最喜歡伺候二姑爺了,就是,就是,只要二姑爺小心點(diǎn),不要讓大小姐知道就好?!?br/>
說著,剛好屋子的門被打開了,只見林曼曼拿著一把小雨傘,邊進(jìn)來邊脫著高跟鞋笑道:“聊什么呢?聊那么開心呢?”
陳勇呼吸略顯緊張,就好像真的偷情,怕被老婆知道的那種,下意識拘束的坐過去,把沙發(fā)上的幾點(diǎn)痕跡蓋了下去。
“大小姐。”趙婉瑩趕緊過去幫她拿雨傘撐開,欣喜的道:“肚子餓了吧,我去給做點(diǎn)吃的?!?br/>
林曼曼點(diǎn)點(diǎn)頭,過來坐到陳勇旁邊,把發(fā)簪拔了下來。
陳勇虎軀一震,嘴哆嗦了兩下。
“干嘛呢?我放頭發(fā)而已,這是發(fā)簪又不是菜刀?!绷致眯Φ牡?“酒還沒退是吧,臉色這么差?!?br/>
陳勇囁嚅兩下嘴巴,心下一動,捂住嘴壓低聲音神神秘秘的道:“曼曼姐,我做了個夢?!?br/>
“啥夢?”林曼曼白了他一眼,“亂七八糟的就別說了?!?br/>
“不,不是,我做夢我一不小心和其他的女孩子發(fā)生了關(guān)系?!?br/>
“嗯?”林曼曼眼皮子一抖,似笑非笑的道:“這喝了個酒,夢里膽子倒是不小,怎么,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嗎?!?br/>
陳勇急忙道:“不能這么說,夢就是一種很奇怪的東西,我只是想問問,曼曼姐,如果夢變真的咋辦?我要是禍害了哪個黃花大閨女,會原諒我嗎?放心,建立在無意識情況下的意外?!?br/>
林曼曼瞪大眼睛,“我管有意識還是純意外,要有這種事,我馬上和拼個死我活,哼!不死不休!”
陳勇臉一陣煞白。
“好了啦,趕緊的收拾下洗臉吃飯,整天說些有的沒的,這人責(zé)任感強(qiáng),也疼我和可可,我們兩姐妹不犯錯,也不會丟下我們不管?!绷致Φ?“至于犯錯,哼,還看得上那些歪瓜裂棗嗎?對我那么迷,,個討厭鬼,我天天讓做新郎,咯咯。”
“可,可這世界上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很多意外無形當(dāng)中……”
“陳勇這咋回事,醒過來就說這些,是干了壞事了是吧?”
“沒有沒有,曼曼姐我愛?!?br/>
“討厭,愛我那說愛我哪了,咯咯,臭陳勇是不是一大早……嘻嘻,德性!”
陳勇一陣苦笑,顯然曼曼姐對于他所列出來的假設(shè)萬一,并不當(dāng)回事啊,更別提真正的處理方法了。而且今天曼曼姐心情也非常好的樣子,陳勇我就沒在試探了。
嘴上曼曼姐說他犯錯就要和他拼命,但這玩笑成分大,到時候恐怕不是這樣,陳勇最擔(dān)心的是她會因此傷心離開自己,所以對于趙婉瑩的事他也只好藏在了心里,沒摸清楚曼曼姐的態(tài)度前就坦白,無異于在賭她們的女人心。
罷了罷了,不管怎么樣,自己一定不能對不起和傷害曼曼姐還有可可,至于其他的……陳勇心里一嘆,婉瑩的事,還是要從長計議,只要她愿意,陳勇可以盡最大的努力去補(bǔ)償她。
趙婉瑩不同于紀(jì)玲瓏,后者沒有壓力負(fù)擔(dān),不需要承擔(dān)責(zé)任,甚至可以說是紀(jì)玲瓏的空虛迎合了陳勇的情感,男女歡心??墒勤w婉瑩一個黃花大閨女,而且昨晚還是自己主動的,性質(zhì)太不一樣了,人家一個好好的女娃娃被取了初春的花嫩心,對于責(zé)任感強(qiáng)烈的陳勇來說,無異于打翻五味瓶,心里五味雜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