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見到你了!”季衛(wèi)國帶著季以紹出現(xiàn)在這個電梯旁,看著季以昭說:“要見你真不容易!”
季以昭沒有說什么,就見葉明錦已經(jīng)側(cè)身站到他身前,擋住了季衛(wèi)國的視線。
葉明錦這種滿心滿眼護(hù)著他防止被別人傷害的動作,讓季以昭很受用。
卻也讓站在對面的季以紹有些難過。
他望向葉明錦的眼中帶著說不出的灼熱,可當(dāng)他看到她護(hù)著季以昭面對自己滿滿的防備時,心里更像是針刺一般的疼。
“明錦,我們不會傷害你……們的,你可以放心!奔疽越B說。
葉明錦沒有回應(yīng),季以昭從她身后微微探頭,便看到了季以紹眼中的那份欣賞的灼熱。
心頭赫然冒出一點點醋意,酸酸的,讓他忍不住直接牽住了葉明錦的手,將她拉到了自己的身邊。
這一刻,季以昭特別想要挖掉季以紹的眼睛!
可在他的明小錦面前,他什么都沒做,只是陰仄仄地盯著季以紹。
他的視線從季以紹身上轉(zhuǎn)到季衛(wèi)國身上,最后唇瓣微微啟開,冷冷說道:“上樓吧!
進(jìn)了電梯,他們處在一個封閉的空間里,葉明錦任由季以昭與她十指交握,可渾身的防備與隨時準(zhǔn)備攻擊的姿勢卻并沒有改變。
畢竟,越是狹小的空間里,攻擊越是方便,防守更要謹(jǐn)慎。
而這也很明確告訴對方,只要他們敢輕舉妄動,她絕對不會輕易放過。
以前大家不在意葉家養(yǎng)女,但如今所有人都知道她是那個打敗日本鬼子的大俠小明,因此對于她的武力值還是有些害怕的。
季以紹眼見她這樣的防備,心里受傷難過,再次說道:“明錦,你真的不用這樣,我們不會傷害你們。”
他很想說他不會再傷害她,可她護(hù)著的季以昭,他也只能說他不會傷害他們。
可他這些話對于葉明錦來說,并不在意。
季以昭對于自家明小錦的反應(yīng)格外滿意。
他牽著她的手,輕輕撓了撓手心,惹得葉明錦轉(zhuǎn)頭瞪了他一眼。
可在季以昭看來,這一眼卻是格外俏皮可愛,甚至帶著幾分的嬌嗔。
于是他忍不住唇角彎起,眉眼間透了一絲笑意。
兩個人明明什么都沒說,可這種小動作一樣的互動卻是被近在咫尺的季以紹看在眼里。
季以紹心里說不出的難受和憋屈,更確切地說,是回憶如同滾滾的潮水一般再次涌上了他的心頭,把他心里澆灌得酸脹不已,嫉妒瘋長。
他想起曾經(jīng)自己與葉明錦也有過親近快樂的時候,可怎么就變成現(xiàn)在這樣了呢?
他真正體會道了那句話:一步錯,步步錯。
要是當(dāng)初他沒有答應(yīng)把這場婚姻給季以昭,那是不是現(xiàn)在琴瑟和鳴夫妻恩愛的就是他跟葉明錦了?
季以紹渾渾噩噩想著,直到電梯打開,他才如夢初醒。
他像是自虐一般看著葉明錦和坐在輪椅上的季以昭牽手出了電梯,去了董事長辦公室。
跟著他們進(jìn)了辦公室,季以紹將辦公室的門關(guān)上,季衛(wèi)國直接對季以昭說:“我有話要問你!
季以昭任由韓雙降把他推到了辦公桌后,牽著葉明錦的手卻沒有松開,而且直接讓她坐在了自己輪椅旁的沙發(fā)上。
安置妥當(dāng),他才抬眼望著季衛(wèi)國,抬了抬下巴,“你說。”
季衛(wèi)國今天這般怠慢,臉色特別陰沉,看著他問道:“為什么要對付季家?”
季以昭滿臉無辜道:“你在說什么?我聽不懂!
“聽不懂?”季衛(wèi)國臉上的怒火在陰云密布的臉色上顯得格外猙獰,說道:“我已經(jīng)都查到了,那家公司就是你的!就是你在背后搗的鬼!你還想著否認(rèn)?”
季以昭看著他那氣憤不已的模樣,低低哦了一聲,卻沒有更多回答。
他越是這樣漫不經(jīng)心,越是讓季衛(wèi)國氣得七竅生煙蹊。
他惡狠狠看著季以昭問道:“季以昭,你究竟想要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造成了多大的損失?因為你這樣瞎搞,公司的合作往來收到很大沖擊,甚至造成了資金鏈的斷裂!這會直接影響整個季家!你知不知道?”
聽著他這義憤填膺的話,季以昭忽然抬眼望著他,淡淡說道:“沒關(guān)系,反正損失的是我媽那部分財產(chǎn),她肯定會愿意的!
聽他這樣說,季衛(wèi)國心頭的怒火直接把他整個人都包圍著燃燒起來。
“你這個畜牲!”他忽然大喊一聲,直接拿過一旁的水杯對著季以昭丟了過去。
眼見就要砸到季以昭頭上,旁邊的葉明錦忽然拿過手邊的一個文件夾抵擋過去。
水杯再碰到她的文件夾后,順著她手上的弧度轉(zhuǎn)了個圈,而后再跟著她手上的力道回旋,沿著原來的路線飛了過去!
伴隨“!”的一聲,就見那個水杯砸到了季衛(wèi)國頭上。
季衛(wèi)國捂著自己被水杯砸過的地方疼得倒吸冷氣,心頭的怒氣沖天,直接看著葉明錦說道:“你這個女人在這里搗什么亂?!你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我是你們長輩!”
葉明錦沒理會他,因為季以昭正拉著她的手呼呼吹起,滿眼擔(dān)憂和心疼地問著:“有沒有受傷?疼不疼?”
葉明錦說:“沒!
季以紹看著他們兩個人這恩愛模樣,似乎被嚇到了。
過了一會兒,他才想起來去看自己父親額頭受傷的情況。
好在水杯只是把他的額頭打出紅腫一塊,并沒有出血。
季衛(wèi)國的情形有些狼狽,季以紹莫名覺得這次過來很丟臉。
不遠(yuǎn)處的季以昭和葉明錦還在那邊恩愛地相互詢問,他們明明沒有受什么傷,可季以昭就覺得剛才葉明錦的手拿著文件夾去接那個水杯肯定手疼。
他輕輕捧著她的手,不停呼氣,還不停哄著她,“呼呼就不疼了!
“……”葉明錦任由他擺弄。
其實她真的沒受傷,也不疼。
但她不愿意去拒絕季以昭這份小心翼翼的關(guān)愛。
這一幕簡直讓季衛(wèi)國要氣死了,不禁大聲罵道:“你這個忘恩負(fù)義的畜牲!你忘了是誰給了你這條命?你忘了是誰能讓你活到現(xiàn)在了嗎?!”
季以昭抬眼看著他說:“給我生命的是我媽,讓我活到現(xiàn)在的也是我媽。”
微微一頓,他眸色暗沉,帶著幾分戾氣望著季衛(wèi)國說:“當(dāng)年我媽為什么出車禍,我查到了點新東西,你要看看嗎?”
季衛(wèi)國一手捂著自己有些紅腫的額頭,有些意外季以昭這個話題,“什么?”
季以昭說:“我找到了當(dāng)年處理我媽車禍的那個案卷,還有當(dāng)時現(xiàn)場勘察的一些隱秘資料,雖然當(dāng)時沒公布,但我看到了上面的記錄,說剎車壞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