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么可以?齊淞只是一個地級低又沒有戰(zhàn)功的弟子,怎可占用尊者名諱!”第一個反對的聲音,毫無疑問的傳自于邱冷,他忍辱屈就多年,才有了現(xiàn)在的地位,又怎甘心讓齊淞撿了便宜。
聶希突然做出這樣一個決定,真的嚇了所有人一跳,原來重生的他,身體里還殘留這地神原本的愛玩的個性。
這也源自于他看邱冷不順眼,不想讓邱冷這種人使用他曾經(jīng)的名諱,而交給齊淞他卻放心的多了。
面對這種爭議,周幼天和馮采璇竟然都默許了,連一個山脈他們都肯為聶希舍棄,更何況一個尊位。
邱冷不甘心,面色紅藍相夾萬分為難,想要再開口爭取的時候,周幼天卻喝住了他:“邱冷,不得對你聶師叔無理,地尊的名諱本來就是他的,他怎樣分配都是他的自由。”
“師父,那我怎么辦,又要從尊者降身為弟子嗎?”邱冷很少跟周幼天爭執(zhí),幾乎永遠以順從的態(tài)度示之,可現(xiàn)在是絕對的利益關(guān)卡,要是妥協(xié)了,他甚至還需要再多奮斗十年,才能重新拿回地位。
周幼天也很為難,頓時沒了主意。聶希抓住機會,趁機建議道:“幼天,依我看不如新立個尊者土尊吧,讓邱師侄擔當,并依舊負責原來的職責?!?br/>
周幼天覺得甚妙,轉(zhuǎn)向邱冷厲聲問:“邱冷你可愿意?”
改名為土尊,名諱丑陋難聽,會令他在眾弟子面前失去顏面,邱冷并不愿意。可看向周幼天的眼睛,他清楚自己不能再爭執(zhí)了,否則是自討苦吃,會被降為弟子。當土尊起碼原來的實權(quán)還能保住。
他暗暗在心中恨道:“周幼天、聶希、齊淞給我等著瞧,我就先屈就于此,反正權(quán)還在我手上,早晚有一天我要把你們所有人踩在腳下?!?br/>
“好,弟子遵命?!庇谕猓窭淅^續(xù)表演起恭順,欺騙著周幼天。
“最后一件小小的事,幼天我希望你能夠答應(yīng)我?!甭櫹@^續(xù)懇求道。
“你說,只要我能辦到的,絕對會赴湯蹈火?!敝苡滋旎氐?,他也就只有對聶希,才會表現(xiàn)的有些情義。
“也并不難,就是不要將我復生之事公布于外,另外還將地脈用作我同齊淞等人的居住場所,其他人不得打擾?!甭櫹5馈?br/>
“好,我答應(yīng)你!”這對周幼天來說,輕而易舉。
周瑤兒也早早的被放開了,但是她還是以傲嬌的面孔對待齊淞那波人。今天晚上除了她,沒有人取得勝利,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掌控未來的一張王牌,而且還會令趙芷萱痛不欲生。
日尊也沒討到什么便宜,反而還得罪了周幼天,自覺沒趣的先離開了。隨后,周家的四個人客套完畢,也離開了地脈。
地脈重新回到了祥和的氛圍中。在照顧完受傷的小石頭后,齊淞、芷萱、聶離勛、地神和小晴,齊聚到地脈庭院。
小晴與地神親昵有加,開口問道:“希哥,你對那個想要殺你的人,還有什么印象嗎?”
聶希細細思索,那段記憶雖然離自己遙遠,可曾經(jīng)遭遇的無比劇痛還似刀割般的縈繞于自己的心臟。
“那個人既不言語,也沒有暴露面容,除了他的天賦是肉體撕裂,其他的我一無所知。但是我見到他使用玄力的方式,應(yīng)該是我萬尊山門人?!笨v然地神沒有提供任何實際的可以猜出該人身份的信息,但還是提供了有用的線索。
“萬尊山的人?就算你當時負傷,但是想要戰(zhàn)勝你的,萬尊山的屈指可數(shù)?!碧K小晴疑惑道。
就連齊淞也覺得不可思議:“天尊的天賦是天極絕陣,日尊的天賦冰甲金剛,月尊的天賦是玄力的極度感知,這三個人可以排除了,難道萬尊山還有其他的隱世高手?”
還是芷萱對細節(jié)關(guān)注的最多,開口提醒道:“淞哥,在懷疑是否有隱世高手之前,你還忽略了一人?!?br/>
就連辰尊也默默的承認,芷萱說的是對的:“是,還有你的師父,你知道他的天賦嗎?”
“我的師父......”
齊淞不敢繼續(xù)再想下去,但又沒辦法去想:“怎么可能,我的師父一向與世無爭,又怎么會做出這般歹毒之事來。”
但目前來看,齊淞也清除他的師父是最可疑的,他好奇的問日尊和地神:“就連你們也都不知道我?guī)煾傅奶熨x嗎?”
聶希和蘇小晴同時默契的搖了搖頭,表示不知,聶希更是作為代表開口回答齊淞:“這我確實不知,我所認識的易侗生,與你描繪的一致,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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