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余梵自然已經(jīng)回來很久了。
看著顏若柳竟然從房間里走出來,余梵睜大了眼睛,卻一個字也不敢多問。
開玩笑莫,他已經(jīng)對這個女人除了各種好奇,就只剩敬畏了。
出門的時候,家里還空蕩蕩的什么都沒有,可出去幾個小時回來,家里不但各式家具齊全,連生活物資都是滿的,這叫人如何能不驚訝?
可他也是真的不敢問。
顏若柳當初一言不合就直接殺人的場面,他可是牢牢的記在心里。現(xiàn)在生活好不容易有所好轉(zhuǎn),他才不要死在這么莫名其妙的事情上面。
“回來了?事情打聽的怎么樣?”
顏若柳很滿意余梵的克制力,畢竟一次忍住不問是簡單的,像現(xiàn)在一樣,任何事情都死死忍住,那才是真的不容易。
“打聽到了?!?br/>
余梵摸出小本,開始匯報。
“這個基地,最近新?lián)Q了領導人,不過對平民的影響不大。甚至物資兌換比率比以前還要好一些。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們好像很需要晶核。如果咱們是用物資去進行兌換的話,不太劃算?!?br/>
“大米一斤=一枚一級晶核,面粉一斤二=一枚一級晶核……”
聽這余梵的匯報,顏若柳卻把眉毛越皺越緊。
領導層換人,她是不關心的,物資她也是不缺的,可晶核這東西,地下城要來做什么?
難道發(fā)現(xiàn)的晶核的其他用處?
顏若柳心中打鼓,畢竟她的空間需要晶核升級,即使可以暫時不升級了,也還需要晶核運轉(zhuǎn)。
是不是該換個地方呢?
顏若柳有些頭疼。
她一時間也想不出個頭緒,干脆轉(zhuǎn)身回房,從空間里拿出一箱沒開封的鹽巴,送了出來。
“這兩天你把這些鹽分批賣出去,記得只要晶核。”
她可還記得剛才余梵的那一串報價中,就鹽的兌換比率最高,以及最不顯眼。
“好的?!?br/>
余梵不敢多問,接過那箱鹽放到了自己房間,轉(zhuǎn)眼又走了出來。
“顏小姐,你讓我打聽的刑字堂,我無意中聽到了一些消息。”
“什么?”
顏若柳這下來了精神。
“刑字堂隸屬慕容家。而慕容家好像共分五個堂,在各個大型基地都有點。咱們現(xiàn)在所在的這個地下城,是慕容家對外最大的一個辦事處了?!?br/>
“他們的駐扎地點搞清楚了嗎?”
顏若柳不想聽這些,其實在她心里,她根本就不認為自己和慕容家會有什么關系。
只不過現(xiàn)在找不到云萌他們,自己又可以自如出入空間了,也該把那塊家的玉墜拿去給他們看看,也許可以得到一些別的消息。
“這事巧就巧在了這里。我剛不是說了,無意中得到的消息……”
余梵還想賣個關子,結果顏若柳冷眼一瞟,他立刻打住了自己的滔滔不絕,趕緊說起了正題。
原來他們租住的的這個高等區(qū),條件非常不錯,但是因為高昂的租住費用,反而用戶相對較少。
而慕容家的辦事處,正好位于這個高等區(qū),所以余梵在小區(qū)門口的信息臺查詢地下城基本信息的時候,巧遇了兩位出來辦事的慕容家人。
因為這里難得有新鄰居,再加上能住進這里的,都有自己一身本事,所以慕容家的人非常的以禮相待,甚至還主動提出送他去交易中心。
余梵也不是傻的,他本是抱著多結交點朋友的心態(tài)和慕容家的那兩人打交道,沒想到竟然問出了刑字堂的存在,所以對倆人就更加熱情起來了。
“這么說,我還真是有必要過去一趟了?!?br/>
顏若柳低頭想了一下,有些事情還是早點解決的好。
她并不指望在這里能看到那個瘋瘋癲癲的老頭,但既然他曾經(jīng)說過,讓自己出了問題去找刑字堂,就應該有點威望。
所以顏若柳打算這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去拜訪一下好了。
顏若柳在睡覺前,就洗好了澡,現(xiàn)在也懶得在臉上涂抹些什么,所以從空間拿了一盒自己烤的餅干出來以后,就直接出了門。
她并不打算讓余梵也露面。
因為如果事情談的好,和余梵也沒什么直接關系。如果談的不好,她倒是可以閃身進空間,但余梵怕是就跑不掉了,不如不要帶這樣的累贅。
所以在問清慕容家駐地下城辦事處的地點以后,顏若柳飄飄若仙的出了房門。
‘叩叩叩’
找到了門牌號,顏若柳輕輕敲響房門。
“來了。”
來開門的慕容奇,睡眼惺忪的拉開房門,一時間甚至以為自己在做夢!
神仙姐姐下凡了么?
淡紫色的連衣裙,在風的輕撫下,緩緩波動。
一個眉如詩眼如畫的女子,就那樣清淺的站在那里,一時間甚至讓他忘記了呼吸。
顏若柳見他半天不出聲,終于忍不住開口。
“請問,這里是慕容家的辦事處么?我有點事情想找刑字堂的人?!?br/>
“哦哦,請進?!?br/>
慕容奇差點咬到舌頭,揮舞著一只手,趕緊把人迎了進來。
“請,請稍等,我馬上請然長老出來?!?br/>
顏若柳點點頭,并沒喝慕容奇送上了茶水,淡然的坐在那里,風淡云輕的一點都看不出來,她心中的焦灼。
對,就是焦灼。
即使她不太可能是慕容家的人,但那玉墜從她被顏家領養(yǎng),就一直在她身邊,要說一點都不關心,不好奇,那是假的。
顏若柳并沒有等很久。大概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慕容然,也就是慕容家在地下城刑字堂的長老,被慕容奇生拉硬拽的給拖了出來。
“臭小子,都多大的人了,能不能有點正形!”慕容然沒好氣的臭罵了慕容奇一句,在看到沙發(fā)上端坐的女子時,也頓時消聲了。
倒不是慕容然這個老頭子也被女神的樣貌迷住了,而是慕容家現(xiàn)在派出去的人手太多,導致刑字堂要肩負媒婆的功能,他還以為這是慕容奇帶回來的女朋友呢。
當然,在這小子的心上人面前,還是別損的太過分了。
慕容然笑著摸摸下巴下方的胡須,直到摸了個空,才想起上次出去做任務的時候,因為胡須打結,已經(jīng)被他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