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靈蓉:“?”看樣墨澤適應的很好?。?br/>
她突然間不知道怎么接話了,難道能讓助理送tao嗎?她如果去買被發(fā)現(xiàn)了,那明日頭條就該炸了。
更不放心讓冷墨澤去買,鬼知道能發(fā)生什么事情。
冷墨澤:“想了?用手?”
季靈蓉:“……”她瞪了他一眼:“我說咱倆用一個浴室了嗎?”
冷墨澤:“你不想我?”
季靈蓉:“……”她咬牙切齒地回:“先洗澡再說。”
冷墨澤洗完澡,裹著浴巾就出來了,性感白澤的上半身暴露在空氣中,與古代不一樣的帥氣短發(fā)添了邪魅。
真霸總范。
他眼睛微瞇,斜靠在靈蓉洗澡的衛(wèi)生間外面,聽著里面的水聲,手不聽使喚的把門打開一條縫。
裊裊水霧從門縫飄出,他穿過水霧往里望,看到了浴簾。
冷墨澤心下失望,沒事拉什么簾子!但是腦子里已經(jīng)腦補出浴簾后的場景,咽了咽口水。
也在此時,他終于懂了有一次無意看到的成語:七年之癢,他和她在一起已經(jīng)八年多,所以應該更癢。
季靈蓉洗完澡,穿上睡衣走出浴室,就被冷墨澤迷了眼。
這男人的身材真百看不膩。
她摸了摸,戳了戳,然后隨意的坐在椅子上:“去把衣服穿上,我們說正事?!?br/>
雖然有點饞,但是她是記仇的!誰家久別重逢在一起,男方不光能控制住,還理智的說,我是在為你考慮?
這不是說她魅力不足以讓他失去理智嗎?
想到兩個人在一起八年多,她感覺自己真相了!七年之癢,說的真有道理!
怪不得不接她電話,不回她消息!
她那么久沒過來看她,也不問為什么!
生氣!
冷墨澤低頭看了看自己,魅力下降了?靈蓉就驚艷了一小會兒就能淡定的坐椅子上了?
還說讓他穿衣服,談正事?
心里難受,只能忍著,默默地找了一件跟靈蓉身上同款的睡衣穿上,拿著紙筆坐到靈蓉對面,在紙上寫:“說吧!”
季靈蓉撇撇嘴:“你是不是覺得七年之癢了?”
冷墨澤點頭,低頭看著自己的反應有些不好意思。
季靈蓉:“!?。 ?br/>
“冷墨澤!要不是你腿腳不方便,你是不是早去外面見識花花世界了?”
冷墨澤從穿越到現(xiàn)在,就從醫(yī)院來別墅的路上看到過外面的世界,他是好奇的,好奇為什么鐵箱子會動,好奇樓為什么會那么高,好奇店鋪的牌匾怎么會五顏六色的。
所以他又點了點頭。
季靈蓉更氣了:“你太過分了!”
冷墨澤:“?我哪里過分了?”
“你竟然還理直氣壯!枉我為你想了那么多!”季靈蓉吸了吸鼻子:“我熬了那么多天,就為了把工作都做完,能花時間陪你,我想了好多好多,瞻前顧后,我……”
她眼眶通紅,特別委屈。
哪里是她不想來找他,而是不能。
她一般只有晚上有空,拍夜戲除外,若趕回來見他,不說會不會被發(fā)現(xiàn),但是她一定舍不得睡覺。
然后因為第二天還有戲,還得道別離開。
她怕冷墨澤質(zhì)問她,為什么不能陪他,她怕她總是去拍戲,一次兩次還好,次數(shù)多了,難免會介懷。
倒不如用初次相見抵消之前的懷念。
還有,她怕他要求帶他去外面逛逛,她怕他要求結(jié)婚。
她的身份不能輕易答應,她只能先跟公司周旋。
還有他的身份問題。
太多需要考慮的事情,而這些事情,冷墨澤并不一定能理解的了。
嗐,她最怕的是他說:我都為你來到了陌生的地方,放棄了皇位,你就不能多陪陪我?
這種道德綁架,真?zhèn)星?,但是對于他來說,是發(fā)自肺腑的。
異地情侶為了戀人去陌生城市都會茫然,更何況冷墨澤換了一個世界。
這里,他連漢字都得靠猜。
她也怕他會不好意思,一代帝王成了別人眼中的奇葩,什么也不懂,什么都得問,他可以問小新,因為兩個人是上下屬關(guān)系,但是不能問她。
男人的面子,帝王的尊嚴,她得考慮到。
冷墨澤見靈蓉竟然哽咽了,不明所以,站起身把她抱起,自己再坐下。
他輕柔的為她擦淚,眼中溢滿了心疼。
他拿起紙寫:“知道你有苦衷,我從不曾怪你,這里是你熟知的地方,我有很多需要學習?!?br/>
季靈蓉身體一僵,這些日子,墨澤真的放棄了顏面,虛心請教。
她聽著小新的抱怨,雖然有一點點想笑,更多的是心疼。
一人之上萬人之上的帝王,從頭開始,是得有多大的毅力才能不發(fā)脾氣?
冷墨澤:“我知道你有顧慮,知道你是演員,知道你被人追捧不能輕易在大庭廣眾之下露面。”
“更知道,你可能會選擇隱婚?!?br/>
“我都會尊重?!?br/>
冷墨澤把手插入她的秀發(fā),眉眼溫柔。
在冷傲國,她都想辦法讓自己尊重她,何況回到了她生長的地方?
他在冷傲國都能尊重,何況這里?
哪怕會有些遺憾,但是最重要的是她。
季靈蓉被淚模糊了雙眼,她覺得自己怎么跟個孩子似的,一會兒哭一會兒笑,一會兒生氣。
冷墨澤:“我很高興與你七年之癢,現(xiàn)在已經(jīng)八年,你感受到我的癢了嗎?”
季靈蓉的淚瞬間消失,她哭笑不得地看著紙上的內(nèi)容。
她笑著道:“七年之癢的意思是,很多相處七年就沒了一開始的感覺,漸漸被柴米油鹽醬醋茶打敗,磨沒了感情,進入了一個危險期。”
冷墨澤:“……”
“那我們是八年之想?!?br/>
季靈蓉:“……”
她用手戳他:“想嘗嘗現(xiàn)代的酒嗎?”
冷墨澤:“要紅酒配雪碧,好喝。”
季靈蓉:“……”
“那給你喝二十元的干紅,我喝珍藏的甜紅?!?br/>
冷墨澤并不太清楚物價,也不知道錢容不容易賺,點了點頭:“聽你的。”
季靈蓉突然感覺自己在欺負人。
她去取了酒,倒入醒酒器里,指著酒柜道:“那個柜子里都是我喜歡的紅酒,你可別跟雪碧喝,白瞎了?!?br/>
冷墨澤:“聽你的?!?br/>
季靈蓉:“……”這么乖巧,真不習慣。
醒酒的工夫,季靈蓉問:“我給你準備的手機你怎么不用?”
冷墨澤:“我不知道?!?br/>
季靈蓉打電話問小新。
小新表示:我第一天就告訴他手機在抽屜里了。
季靈蓉懂了,她準備的時間有點早,小新還沒加主語,可能冷墨澤沒聽明白。
她從抽屜里面拿出手機,看著顯示的自己無數(shù)個未接來電,氣就不打一處來。
但還是耐心的告訴冷墨澤這是自己的電話,還有教了他微信怎么用。
冷墨澤:“所以,你是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