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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記三級片圖片 老白病房那

    老白病房那層的走廊上,白羽芊和傅君若有說有笑地并肩下了電梯,才走幾步,白羽芊忽地松開兩人牽在一起的手,還非??桃獾嘏c傅君若隔開了半米的距離。

    傅君若開始并沒在意,拉著行李箱繼續(xù)往前走,等發(fā)現(xiàn)身邊的人不見了,不免愣了一下,隨即停住腳步,往自己后面看了看。

    “白小姐,給你爸送飯???”老白的護工張阿姨從傅君若身邊走過,站到了白羽芊面前,瞧了瞧她手上提著的保溫桶。

    “是呀,順便把我爸帶點東西過來,對了,他還好吧?”白羽芊笑著問道,眼神越過張阿姨的肩頭,朝傅君若那邊瞟了一眼。

    “先是睡了一會,后來有幾名警察過來,跟白先生聊了聊……”張阿姨眼睛這時眨了眨,走近了點道:“白小姐,別怪我多嘴啊,警察來的時候,我在旁邊聽了一點,白先生是被人綁架了呀?”

    “好在沒出事?!卑子疖伏c點頭,含糊地回道。

    “哎喲,想想都怕人,警察走了以后,白先生坐在床上愣了好一會,你回頭給他寬寬心這么大歲數(shù),肯定遭罪了!”張阿姨還在絮叨。

    白羽芊不想再和張阿姨說下去,注意到她手上拿著空飯盒,便隨口問道:“你去吃晚飯???”

    “正好有客人過來,白先生跟人家像是有話要說,我干脆就出來了?!睆埌⒁毯呛堑匦Φ?。

    客人?

    白羽芊皺了皺眉頭:“是你剛才見過的嗎,男的還是女的?”

    要知道老白住進醫(yī)院不過幾個小時,白羽芊也沒特意通知過誰,這時候來的客人……

    白羽芊心里漸漸浮起一絲不安,朝著老白病房那邊看了過去。

    “是一位年輕的先生,看上去文質彬彬,挺和氣的,我聽那位先生說話的意思,他家也有病人在這兒,知道白先生住在八樓,就過來探望一下?!睆埌⒁陶f道。

    不是女的,白羽芊便放心了,卻又想不出,到底哪一位會過來。

    似乎不遠處有同伴在叫張阿姨,和白羽芊再沒說什么,張阿姨就先走了。

    等張阿姨消失在電梯門后,白羽芊這才走向傅君若,道:“好像有一個男的來看我爸,也不知道是誰?!?br/>
    傅君若無所謂地回了句:“去瞧瞧不就行了嗎?”

    說著,傅君若又伸出手,想要拉住白羽芊,卻被她躲開了。

    按照白羽芊的想法,現(xiàn)在她與傅君若還不算是復合,而是達成了重新在一起的共識,在結束和費牧的戀愛關系之前,白羽芊不想太過高調,她不愿意做別人眼中劈腿的那一個,更不愿意令費牧難堪。

    只不過,傅君若似乎并不這么想,此時根本不管白羽芊的推拒,再次攥住了她的手。

    實在怕了傅君若,白羽芊只能不情不愿地被他帶著往前走。

    病房門口,傅君若剛推了一下門,突然頓住了。

    白羽芊急著要看一看,到底哪位“年輕的先生”來探望老白,于是繞過傅君若打算進去,卻被他給拉了回去。

    還沒等白羽芊開口質問傅君若又搞什么幺蛾子,傅君若比了個手勢,讓她閉住嘴巴。

    就在這時,病房里面,老白似乎在跟客人說話:“我沒事,你放心吧,你能過來看我,我非常高興,這么大老遠地回來,你也辛苦?。 ?br/>
    白羽芊越發(fā)好奇,看了眼傅君若,用手將病房的門,輕輕地推開了一條小縫。

    醫(yī)院病房的格局總是大同小異,進門是長長的玄關,看不到病房里的情形。

    那位客人沒有回應,老白又嘆了口氣,道:“至于你媽媽的事,剛才我已經跟警察解釋過,她其實也是受害者,這個我可以做證……”

    白羽芊愣了一下,突然想到了一個人,可又覺得太不可思議。

    “猜出來是誰了嗎?”傅君若挨著白羽芊問道,似乎他已經知道了答案。

    病房里終于傳出一個年輕人的聲音:“叔叔,我來見您,不是為我媽說情,而是想代表我全家,真誠地向您還有羽芊道歉?!?br/>
    真是費牧回來了!

    白羽芊吃了一驚,昨晚費牧還在太平洋的那一頭跟自己通話,沒有到今天就回了國。

    “已經過去了,”老白勸起了費牧:“好在萬幸,芊芊跟我都沒出什么大事,不過,你媽現(xiàn)在怎么樣,我記得當時過來救我們的醫(yī)生說,都快摸不到費夫人的脈博了,她本來看起來挺健康的呀?”

    “其實我媽之前就有糖尿病,心血管方面也不好,這一次……可能需要很長一段時間的治療,”費牧似乎苦笑了一聲:“好在人已經恢復了神智,后面慢慢來吧,她現(xiàn)在主要問題是受到刺激太大,已經出現(xiàn)抑郁癥狀,我爸已經給她聯(lián)系心理醫(yī)生了?!?br/>
    聽到這里,白羽芊不由搖頭,沒想到看上去還挺強勢的費夫人居然這么脆弱,倒是她家老白,這輩子過盡千帆,心態(tài)卻樂觀得多,這樣想著,白羽芊很覺得幸運。

    老白嘆了一聲:“你媽呢,也算不上壞人,只是……”

    結果老白說到這里,大概顧及到費牧的面子,也沒有再講下去。

    老在外面偷聽也不合適,白羽芊將門推開,要進去見見費牧,卻又被傅君若拉住。

    “干嘛呀?”白羽芊壓低聲意,不滿地道。

    傅君若直接摟住白羽芊的肩膀,貼到她耳邊道:“回頭看到他,知道要說什么吧?”

    白羽芊明白傅君若講這一句的用意,卻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跟費牧開口,不受控制的,白羽芊眼神里流露出了一絲猶疑。

    “你要不說,我就代你說!”傅君若死盯著白羽芊,臉往下拉了拉。

    而就在這時,白羽芊又聽見,老白語氣十分鄭重地道:“費牧,你這孩子人品一向不錯,我頭一回見到你,就知道你可靠,忠厚,哪個女孩嫁給你,她都不會后悔,但是……作為芊芊的父親,我請你和我女兒分手?!?br/>
    “叔叔!”費牧吃驚地叫了出來。

    同樣吃驚的,還有病房門口站著的兩個人。

    “如果你愿意的話,以后跟芊芊做朋友,我也不會反對,不過結婚的事,就不要再提了,我絕不能看著自己女兒,后半生過得不幸福?!崩习椎难赞o中,帶著沒有任何商量余地的堅持。

    “我……”費牧似乎有些懵了,大概好半天才緩過神,立刻據(jù)理力爭:“叔叔,我會讓羽芊幸福的,我會一生忠誠于她,請相信我……”

    “不是不相信你,現(xiàn)在我們兩家已經做不成好親家,我不可能把女兒交到你們手上,心都涼透了,再怎么也捂不熱,”老白說得不容轉圜:“我這個當父親的一向自私,這口氣我到死都咽不下,我女兒肯定不能嫁給!”

    傅君若“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白羽芊拿眼看了看他,暫時沒再打算進病房。

    不過,白羽芊卻有些想不通,論起對老白的了解,沒有人能比得上她,老白實打實是個老好人,就算被人冒犯和欺負,忍一忍就過去,這大半輩子,老白連傷得他千瘡百孔的郭夫人都不計較,應該也不會有所謂咽不下的氣。

    所以,今天老白突然之間變得這么硬氣,還決絕地要求費牧和她分手,白羽芊實在沒有想到。

    “叔叔,你先休息吧,我……就讓我和羽芊談談再說,好嗎?”費牧回答得都有些低聲下氣了。

    “你要真當我是長輩,就別再強拉住芊芊,她有時候考慮問題不周到,說不定回頭心一軟,冒冒失失地同意跟你結婚,你那位母親……有些話我就不說了,畢竟我是過來人,這個主意……我?guī)退昧耍 崩习子l(fā)堅決。

    等了好一會,白羽芊一直沒聽到費牧再說什么。

    一只手臂環(huán)過白羽芊的肩膀,白羽芊轉頭看看,才注意到,傅君若已經貼到自己身上。

    瞪了傅君若一眼,白羽芊正想將他推開,病房里又響起老白的聲音:“費牧,請尊重一個做父親的權利,我會告訴芊芊,如果她堅持跟你在一起,我寧可跟她斷絕父女關系,以后老死不相往來?!?br/>
    傅君若笑了一聲,湊近白羽芊道:“瞧你爸多硬氣,這樣看來,君亭說得沒錯,他養(yǎng)了一個傻女兒,還得替你操心?!?br/>
    白羽芊直接轉身,用力推開了傅君若。

    這時,費牧的聲音傳來:“羽芊?”

    白羽芊一回頭,費牧居然已經站到了玄關的那一頭。

    醫(yī)院大樓下的一處花園,費牧坐在一張長椅上,彎著腰,使勁地用手搓了搓自己的臉。

    “你媽現(xiàn)在的情況……還好吧?”坐在長椅另一端的白羽芊打量著費牧,看得出來,費牧的神色疲憊,算算時間,應該是還沒來得及倒時差。

    在病房門口碰了面,白羽芊不可能跟費牧就此擦肩而過,鑒于傅君若實在礙眼,白羽芊干脆將保溫桶遞給他,打發(fā)他進去陪老白,自己借機跟費牧一起來了這個花園。

    “也就這樣了,先給我媽治好病,接下來還要找律師,應付可能的刑事訴訟,”費牧說著,哼笑了一聲:“我到醫(yī)院的時候,她已經醒過來,看見我就哭了,無助得像個孩子,我媽向來驕傲,又自認是高知,喜歡給人當導師,結果這回……徹底身敗名裂了。”

    “慢慢來吧,”白羽芊看出費牧情緒低落,勸了一句,隨后問道:“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知道這邊出事,我訂了最早一班飛機,擠在腿都伸不直的經濟艙里捱了過來,”費牧說著,打了個哈欠:“一路上,我一直在心里祈禱,盼望只是虛驚一場,可事情總朝著最壞的方向發(fā)展?!?br/>
    白羽芊:“……”

    “對不起,我無法用語言表達我此時的歉意!”費牧說了一句,用雙手抱住了自己的頭。

    白羽芊嘆了口氣,仰頭望向已經掛上星子的暗沉沉的天空:“我剛才在病房外面聽了一會,這件事跟你沒有關系,你不需要道歉,可費夫人的確做錯了,甚至在我看來,她錯得極其荒唐?!?br/>
    費牧轉頭看向白羽芊,苦笑了一聲。

    這之后,白羽芊不知道要再說些什么,費牧也垂著頭,兩個人就此沉默了下來。

    直到,白羽芊放在背包里的手機響了一聲。

    將手機拿出,白羽芊看看,是傅君若發(fā)來的一條信息。

    蹙了一下眉頭,白羽芊沒打算理他,隨手將電話又扔回到背包里。

    “傅君若……跟你一塊過來的?”費牧這時又開了口。

    白羽芊:“……”

    “你們……”費牧張了張口,隨即自嘲地道:“好吧,我似乎已經失去了吃醋的資格。”

    白羽芊心底驀地生出了一絲羞愧,忙將臉扭到了另一邊。

    “你應該也聽到了,”費牧無奈地道:“你爸讓我們分手。”

    白羽芊咬了咬唇,明知道這個時候是她開口的最佳時機,卻無論如何鼓不起勇氣。

    費牧問了一個白羽芊沒想到的問題:“你……愿意為了我,背棄你父親嗎?”

    完全沒有任何猶豫,白羽芊回道:“不!”

    定定地瞧了白羽芊半天,費牧沒有再問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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