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從窗戶撒進房間,而班袖和李瑤臺坐在一堆資料里,金黃色的陽光下,兩個安靜整理資料的女生,倒是有一種歲月靜好的感覺。
過了一會兒,李瑤臺拿起手邊的一份尸檢報告,邊看邊向班袖問道:“學姐,這個高壓電擊死亡……”
班袖的電話聲打斷了李瑤臺的話,班袖拿起手機向李瑤臺示意了一下,然后接通了電話。
李瑤臺點了點頭,低頭繼續(xù)看著手里的報告。
班袖掛了電話以后,淡淡地說道,“薛濤死了。”
李瑤臺驚訝的抬起頭,“死了?在哪發(fā)現(xiàn)的?”
班袖把放在腿上的資料拿到一邊,然后站起身,說,“具體情況我也不知道,張襦在回來的路上,具體等他回來會介紹,走吧,又有的忙了?!?br/>
會議室里。
張襦拿起薛濤的照片貼在白板上,“薛濤,上一起案子受害人薛遺的哥哥,今早九點在93914列車鐵軌上被發(fā)現(xiàn)已死亡,從表象上來看,是臥軌而死。但是具體死因還是得等班法醫(yī)鑒定后才能知道……”
“是在等我嘛。”一個溫柔的聲音打斷了張襦的話。
班袖在門口探著頭,微笑著說,“抱歉啊張隊,打斷了你的發(fā)言?!?br/>
說著,班袖拿著初檢報告走了進來。張襦找了個椅子坐下以后說道:“班大法醫(yī),快救救孩子吧。”
班袖走進會議室,經(jīng)過“癱”在椅子上的張襦時,笑著用文件夾拍了他一下。
班袖走到白板前,說道:“經(jīng)過初步鑒定,薛濤確實是死于火車碾壓。但是呢,我在他的體內(nèi)檢測到了七氟醚,所以,他殺的可能性比較大,由于時間比較趕,暫時也就這些了。”
坐在會議室討論桌最邊上的李瑤臺,在本子上飛速的記錄著,然后邊記錄邊問,“今天和薛遺死當天93914列車的值班人員都有誰啊?!?br/>
一片鴉雀無聲中,李瑤臺緩緩的抬起頭,試探道:“我又說錯了?”
班袖看了一眼張襦,輕笑道:“瑤臺的思路很好,只不過某個人沒有往這方面想過,有點啞口無言呢。”
張襦瞪了一眼班袖,指著李瑤臺說道:“那個……那個什么,李瑤臺是吧,你跟我再去趟車站?!?br/>
張襦說完,起身就走,李瑤臺慌張地看向班袖,只見班袖抬了抬下巴,示意李瑤臺跟上。
張襦和李瑤臺查看了從薛遺死亡到薛濤死亡當天所有值班人員的執(zhí)勤情況,而巧合的是沒有一個人同時在這兩天值班。
但是,越是巧合就越是奇怪。
張襦剛想要向站長再次調(diào)取乘客信息時,李瑤臺卻比他更先一步的提出了請求。
張襦暗暗改變了一些,對李瑤臺是個沒本事的關(guān)系戶的看法。
“張隊,你看這個人?!睆堮嗫聪蚶瞵幣_在乘客信息中圈出的名字——高軻,當天唯一一個以乘客的身份出現(xiàn)在93914列車的乘務員。
張襦看向車站的站長問道:“這個高軻在么?”
站長低頭看了一眼紙上圈出來的人名。
“這個高軻已經(jīng)好幾天沒來上班了,我們也聯(lián)系不上他。他倒是有個女朋友,不過最近好像也不在本地。”
張襦若有所思地點了下頭,調(diào)了高軻的一系列的信息后,趕回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