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未溜到門邊她頭皮又是一麻,身后的馬尾被他一把揪?。骸斑€想跑?”
“沒跑沒跑,我就是出來透口氣?!彼鄣眠谘肋肿?,整個(gè)腦袋往后仰,手本能的往后伸想救回自己的頭發(fā),又摸到他的手。心中忽然一動,她抓住他的手腕借力騰空一旋。
頭發(fā)被掙脫出來,她接著往外跑。
他瞳眸微瞇,掠過危險(xiǎn),雙手同時(shí)往前伸,一把抓住她的肩膀。
她反身轉(zhuǎn)過來,抬腿再踢他的跨下。
他左手隔檔,右手掐住她的脖子,將她按到墻上,語氣冷鷙:“我說這么膽大,知道了我的身份還敢來查我,原來是手上有兩下子。”
蘇可心緊張又惶恐,她用力的掙扎:“我那不叫兩下子,頂多算個(gè)花拳繡腿?!?br/>
蕭沉灝呵呵冷笑:“好一個(gè)花拳繡腿!用手擋,擋得我手疼。若不用手擋,我是不是就該蛋蛋碎一地?”
“……”蘇可心無言以對,用力地?fù)u擺胳膊想再次掙脫出來,卻是紋絲難動。她的雙手被鉗制,雙腿被壓住,他整個(gè)人緊緊地壓在她的身上,男性特有的器官隔著布料咯著她。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咯著的地方他輕輕地磨了她幾下。
她不自禁顫栗,一股奇妙的電流從背脊忽的沖向四肢百骸,竄入小腹激起陌生的熱潮。
平板還在那里“啊哼,啊啊,嗯哼……”的叫,叫得她心里跟著犯癢癢!
他特有的器官好像也收到了她這種特殊的信號,開始變大,鼓脹起來,堅(jiān)硬且堅(jiān)強(qiáng)地抵著她,語氣變得灼熱又曖昧:“如果剛才沒有聽清楚,那我就再來說一遍。,不用做我的牛馬,做我的女人,陪我好好玩。懂?”
“不要!”
“不要來惹我?”
“我錯(cuò)了。”
“我硬了!”
灼熱的堅(jiān)硬抵著她,比剛才又硬了幾分,隔著布料都能覺出疼痛。她來不及躲避,又聽“嘶啦”一聲響,襯衣被他撕壞,露出里面黑色的內(nèi)衣和白色的飽滿。
黑的那么黑,白的那么白,鮮明的對比,強(qiáng)烈的視覺沖突,讓他眸光加深,欲望跳躍。修長的手指爬上去細(xì)細(xì)摩擦,享受著指尖下銷魂的觸感。
不錯(cuò)!
23歲的身體就是不一樣,肌膚似雪,吹彈可破,豐盈的柔軟強(qiáng)烈地刺激著他的掌心。少女的體香撲鼻而來,猶如羽毛滑在心尖,癢得百爪撓心。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欲望變得強(qiáng)烈,不想等亦不能再等:“給我!現(xiàn)在!不許拒絕!”
“不要不要不要……”她不止拒絕,還掙扎著躲避。又哪里躲得開,衣服被扯落,雙腿被打開,沒有前戲,兇狠闖入,一入到底:“啊啊啊……痛……痛痛……”
她痛得歇斯底,臉色慘白,渾身哆嗦,雙手顫抖地推著他的肩膀:“出去……出去……”
“是第一次?”她越推,他往里面越鉆得深。深處,溫暖,溫潤,緊窒,讓他欲仙欲死欲罷不能。更意外的是,她居然是個(gè)處,那一層阻礙是明顯的阻礙,讓他無法忽略。
深邃的雙眸變得火辣辣,貪婪的想要把她里外吃干抹凈:“忍著點(diǎn),一會兒就不痛?!?br/>
蘇可心痛得蜷縮,一刻都忍不了,抓奸不成反被強(qiáng)奸,這是她做夢都想不到的事情,更沒有想到蕭沉灝會成為她第一個(gè)男人。
說好的愛情呢?
說好的情難自禁,水到渠成,爽到飛呢?
沒有,統(tǒng)統(tǒng)沒有,身體被狠狠的撕裂,緊致的空間被他碩大的丑陋填滿,劇痛在深處蔓延,粘稠的液體順著腿根一路往下流,濃烈的血腥味充斥著整間浴室。
“血!”她流了很多很多的血,站過的地方一灘刺目驚心的鮮血。
“第一次,流點(diǎn)血正常?!辈欢畱z香惜玉是什么玩意,他發(fā)泄地索取,不給她逃避和求饒的余地,疾風(fēng)驟雨般霸道又強(qiáng)勢的深入再深入。
蘇可心疼得一陣陣窒息一陣陣暈眩,她完全反抗不了,只能默默承受他的撞擊,撞得啪啪做響,撞得靈魂出竅,最后失去意識……